第726章 讓她敬妾室茶

  小糰子的奇思妙想讓瑤姬和范宏文沒有一點脾氣。

  而且你還不能說她弄得不好,因為真的很好。

  那樣好看的畫像,就算是范宏文自己畫,第一也需要幾天時間,第二也不一定能有那樣的效果。

  只是看到她那媒婆的樣子,范宏文連水杯都拿不穩,「暖寶,你變回去吧,這樣看著,爹有點不習慣。」

  可暖寶卻拒絕了,「爹爹,我現在做的就是媒婆的事情啊!不變。」

  小糰子也有自己的堅持。

  范宏文有種想戳瞎雙眼的衝動。

  瑤姬倒是看多了還覺得小丫頭這樣子很可愛,「那就這樣吧,我覺得不錯。」

  她知道現在時間緊張,也沒有繼續玩鬧,坐到書桌旁開始刷刷地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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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都是我列出來要請的人,你看看你要請的都是誰,一起列出來吧!」

  暖寶則坐在桌前,小手不停揮舞,白辭還好奇她在做什麼。

  沒一會,小糰子面前便出現了一張紅色的喜帖。

  喜帖雖然是紅色,卻給人一種金光奪目的感覺。

  她拿給兩人看,得到了一致讚賞。

  「果然空間出品,不同凡響!」范宏文拿著喜帖,才真正有了一種自己要成親的感覺。

  暖寶歪著頭問,「那你們的人數確定了嗎?確定好人數,我就大批量製作。」

  瑤姬似乎很忙碌,連頭都沒抬,語速很快,「我有三個好友,密宗我請兩人,宗主和另一位與我關係好的長老。」

  說著她頓了頓,似乎有點猶豫,「佛宗那邊,我覺得上次佛祖提醒了我,你與他的關係不錯,也請吧!」

  暖寶有點不太痛快,「鬧了半天,連一桌都沒有湊夠,瑤姬你就沒有什麼位高權重的酒肉朋友嗎?」

  瑤姬手一滑,筆都差點飛了出去,「什麼叫位高權重的酒肉朋友,你有你請。」

  小龍神就等這句話呢,「我當然要請了,就算他們不來,禮也會到的,這可是我親爹。」

  范宏文和瑤姬這才明白,暖寶根本就不是為了請人,她是為了收禮。

  瑤姬知道暖寶和那些神仙的關係,倒不覺得有什麼。

  可范宏文卻有點緊張了,「你收了人家的禮,我們總要還點什麼吧,要是多,或者貴重的話,還不起怎麼辦?你悠著點。」

  暖寶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一口氣寫了幾十個神仙的名字上去,「悠著點什麼?他們東西多,又難得出來玩,爹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范宏文擔憂地看了一眼瑤姬,沒想到她居然還很贊同的點頭,「暖寶說的有道理,至於以後還禮的事情,他們要是成親,咱們也送不就好了。」

  「對呀!」

  范宏文又不傻,那些神仙要成親早成親了,呃呃,似乎穩賺不賠啊!

  暖寶讓兩人連夜將喜帖寫好,又囑咐瑤姬快點把喜服的樣子畫好。

  「你到時候放在我桌上就可以了,我出發了。」

  小糰子揣著喜帖,笑容滿面地出發了。

  空間的天空上,范宏文和瑤姬巨大的畫像掛在上面。

  盛大的婚禮,從此刻開始準備。

  一個不大的宅子裡,走出來一個婦人,「怎麼這麼吵,發生了什麼事情?」

  若蕭家任何一個人看到這婦人,一定會馬上認出她就是暖寶斷了親緣的前娘親,容氏。

  暖寶當初在要不要將容氏帶進空間時,也曾猶豫過。

  →

  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沒有管她,容氏最後也會被范意綿帶回神殿,安全肯定是沒有問題。

  但算了一下,日子似乎不那麼好過,最後還挺慘的。

  小糰子拿不定主意,便專門回去問了范宏文。

  之所以沒有問林氏和蕭永福,是因為就算兩人不願意,可能也會迫於道德問題,讓暖寶將她帶進來。

  但范宏文就沒有這個問題了,不是說范宏文沒有道德,而是他可能更冷情,更客觀。

  范洪文倒沒多想,直接說道:「你把她帶進來沒關係,那個假的就別管了,大難臨頭嘛,各自飛就好了。」

  可想而知范宏文對范意綿多麼的反感。

  容氏被帶了進來之後,暖寶和范宏文便都沒有理會過她了。

  這裡有整個大陸上所有的人,大家都吃什麼,她就吃什麼,大家住哪裡,她就住哪裡。

  暖寶能讓別人餓不死,那容氏肯定也餓不死。

  從她和暖寶之間的親緣線斷了,容府她也差點就待不下去了。

  要不是容府怕暖寶回頭找麻煩,恐怕容氏早都被趕出去了。

  剛被帶到空間時,容氏還以為暖寶對她有所改變。

  可當她知道暖寶把整個大陸的人都弄進來之後,便明白了自己對她來說,和其他所有人都一樣,就是一個陌路人。

  在這裡,她沒有任何的生存壓力,她也曾到處轉轉。

  也看到了天空上各種奇異的景象,看到所有人對暖寶的感恩。

  更是遠遠去看了蕭家如今的近況。

  生活似乎善待了每一個暖寶身邊的人,唯獨她。

  因為親緣線斷掉,她身上因為小龍神才有的福運消失了。

  范意綿像一個變態很是折磨了她一段時間。

  後來,范意綿似乎有其他的事情要忙,這才對她的折磨漸少。

  可她卻從一個雍容華貴的京城頂級貴婦變成了滿面滄桑的老婦。

  若不是自己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如今她一定夫妻和睦,子嗣綿延,家族興旺。

  林氏享受的一切,本該是她來享受才對。

  看到天空上范宏文和那個女人的畫像,容氏緊緊握住拳頭,她自己都沒有發現指甲刺破肉,鮮血順著流了出來。

  那笑容,真幸福。

  那喜慶的顏色,自己也曾穿過。

  她也曾十里紅妝,八抬大轎,洞房花燭。

  容氏以前見那女人時,並不覺得她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是好看而已。

  但好看的女人多了,難道曾經的自己不好看嗎?

  容氏想到,這女人一定是騙了范宏文,她一定是因為暖寶的身份才嫁過去的。

  想到這些,容氏忽然覺得心裡好受了許多。

  范宏文,要官職要身份,並沒有封侯列相。

  再娶也是繼妻,有什麼值得別人託付終身的?

  無非就是他有一個好女兒。

  一定是這樣。

  容氏沒有理會被自己掐破的手心,徑直走回了屋子。

  呵呵,婚禮?

  他們怎麼敢,自己這個明媒正娶的嫡妻還活著呢!

  此刻的容氏似乎忘記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也忘記了范宏文已經與她和離。

  她心中就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有她在,絕對不會讓那個女人順利進門。

  就算要進范家的門,那個女人也只能跪著給她敬妾室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