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寶嫌棄地看著齊時徹,「你知道嗎?盈娘也是每次碰了你之後,都噁心得不行呢!」
「啥玩意兒,還嫌棄別人!狗東西!」小龍神說著,突然一腳踢了過去。🐻💥 69𝓢ħᵘx.𝕔ᗝⓂ 🐜✌
正嘩嘩吐得齊時徹被暖寶的一腳踢倒,正好倒在自己剛吐的污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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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失策!」暖寶看到這一幕,連忙後退幾步,生怕沾到自己身上。
不能使用靈力的暖寶只好回頭對瑤姬笑笑,「姐姐,麻煩弄乾淨。」
瑤姬拿出幾張符丟給暖寶,「知道你用不了,我剛才畫的。」
「清潔符!姐姐真好。」
齊時徹乾淨了,奇怪的是暖寶竟也沒有在繼續打他,而是讓他繼續在院子裡叫囂。
那邊,白辭他們則將那些兵士全部關入了陣法之中。
其實他們幾個人,都想打齊時徹。
回來的路上,瑤姬已經將黃鼠狼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剛才聽到齊時徹那囂張的聲音,眾人都恨不得撕碎了他。
可暖寶讓他們收拾這些兵士,反正只要活著。
於是這些人,手腳俱斷。
待白辭他們從陣法中出來,看到依然還活蹦亂跳的齊時徹時,都開始摩拳擦掌了。
「白辭,打他,有口氣就行!」暖寶不想對齊時徹動手了。
再看到這個人,暖寶已經覺得對他動手,真的會髒了自己的手。
但白辭他們卻不介意手髒,髒了洗洗就好。
「我聽說你不喜歡妖族?」白辭聽到暖寶的命令,笑得很開心,捏著拳頭問齊時徹。
齊時徹想到暖寶說盈娘是黃鼠狼,他腦海中出現的畫面讓他再次嘔吐起來。
杌懷笑地抱著肚子錘地,「他聽到妖族直接就吐了,白辭,你可得好好表現啊!」
白辭笑了,可這次的笑卻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了下來,齊時徹覺得不對連忙看了過來,結果就看到白辭突然從人變成了一頭狼。
「嗷——」齊時徹又驚又怕,吼了起來。
「嗷嗚——」白辭仰著脖子發出了嘹亮的狼嚎。
齊時徹看著緩慢走過來的白辭,嚇得手腳並用往後爬。
可他就算四肢都用上,也沒有白辭的動作快。
「我聽說,你不僅討厭妖怪,你還虐殺了妖怪!」白辭冰冷的聲音響起。
齊時徹搖頭,「我沒有,那都是誤會,誤會啊!」
「是麼?你吃了那個黃鼠狼,還吃了他的內丹嗎?」
暖寶一拍額頭,她居然沒有想起小黃鼠狼的內丹去了哪裡。
她就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
齊時徹慌亂的伸出手指著皇宮的方向,幾乎要哭出來,「我,我,那個在我的寢殿,就在長信宮裡。」
這可是狼啊,白辭就算是四肢站在地上,也將近有一個成年人的高度。
只是他平時顯現在外的身長都已經是縮小再縮小的。
如今要震懾齊時徹,才暴露出了他真實的樣子。
雲汐看到白辭的時候,口水都差點流下來了,「范伯伯,那是白辭,他,他太帥了。」
范宏文看到雲汐公主花痴的樣子心中嚇了一跳,對她喊自己范伯伯都沒有反應過來。
「公主殿下,你們物種不同,不會有好結果的!」范宏文語重心長的說道。
雲汐卻根本沒有聽到,她此時都不覺得言述有多好了。
就在雲汐犯花痴的時候,白辭突然動了,他直接撲了上去。
齊時徹在巨大的生命威脅之下,突然躍起,讓白辭撲了個空。
杌懷和莫蘭他們再次笑倒,嘴裡紛紛叫著,「白辭,你不行就讓哥哥來。」
若是白辭現在是人身的話,一定會看到他滿臉通紅,以及懊惱的神色。
齊時徹可以爆發跑一次,卻不可能跑第二次。
很快,齊時徹便血肉模糊。
「啊——」
慘叫聲起起伏伏。
空間裡,盈娘靠在一棵樹上哭泣,結果嘟嘟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讓她看到了白辭撕咬齊時徹的畫面。
盈娘捂住嘴,嚎啕大哭起來。
外面,莫蘭直接走過來抱起暖寶,「白辭太兇殘了,你還是別看了。」
「哎呀,我啥沒見過,不就是醜陋的——唔唔——」
暖寶的嘴被莫蘭一把捂住,「祖宗!看破不說破!」
小糰子猛點頭,用眼睛示意莫蘭,自己一定不說了,莫蘭這才將手放了下去。
結果沒想到小糰子再開口就是,「齊時徹這輩子只能做公公了!」
范宏文氣得跺腳,跑過來時暖寶第二句話又來了,「白辭,你髒了!」
白辭回頭,站在齊時徹旁邊狂吐起來。
本來沒覺得什麼,動物吃東西,要比此刻兇殘得多,自己都已經很克制了。
但暖寶的提醒讓他想到了什麼,突然就覺得好噁心。
他明明可以一爪子拍爛的,為什麼非要用嘴呢?
他是狼又不是豬,真的是太愚蠢了。
杌懷和莫氏兄弟們笑得不能自抑。
雲汐則羞紅了臉,若不是她連著兩次感覺到了齊時徹對她的殺意,她是不會讓暖寶這樣對待自己的大哥。
可雲汐再傻,再善良,也是皇室出生的人。
她對兄弟鬩牆有著天然的防範。
既然你要我死,那我也不會在乎你的死活。
只能說,齊時徹將皇室中最後的善良給抹殺了。
齊時徹身下的血流了一地,身體的各個器官都被白辭丟在了不同的角落,可神奇的是,他居然還活著。
這就是龍神訣的神奇之處。
暖寶拿出一粒藥丟給旁邊的莫二,「餵給他吃,別讓他死了。」
她也沒想到白辭動手居然和杌懷不相上下,這裡大概只有瑤姬會弄得好看一點。
但暖寶卻並不想讓齊時徹好過。
「你居然這樣對待皇子,若我父皇知道,你,你覺得他還會認你這個師妹嗎?」吃了藥的齊時徹終於可以將這句話完整地說出來了。
可暖寶只是笑笑,「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夜夜笙歌嗎?」
「或者說為什麼整個京城都會知道你夜夜笙歌呢?想過嗎?」
暖寶的問題當然是齊時徹沒有想過的。
就算此刻,暖寶問他,他也有些許的茫然。
人不能自省,當然無法發現問題。
暖寶也沒有繼續提點他,反而說起了別的,「你以後就是個跛公公了,祝你餘生快樂!」
齊時徹雖然被止痛了,但剛才哪裡疼他還是知道的。
聽暖寶這麼說,他伸手摸了一把之後,吐出一口血,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