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寶馬女子
「哎喲,哎喲,好疼啊,疼死我了!」從大床之上被柴靜一腳踹倒在地的趙九,摔了一個狗啃泥,趴在地上,雙手捂著蹭破了皮的胸口處,齜牙咧嘴吃疼地小聲喊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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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躺在床上的趙九,捂著胸口那是在裝疼,那麼他這一次,可就是真的疼了,但也只是在胸口處蹭破了一點皮而已,並沒有什麼大礙,為了博取柴靜的同情心,繼續裝作很疼的樣子。
「滾!趙九,你個卑鄙無恥下流的流氓無賴好色之徒,給我滾出去!」柴靜這一次是真的發怒了,她指向趴在地的趙九,氣急敗壞地把能夠想出來形容趙九的詞語都一股腦兒地說出了口。
「我說,柴家大小姐,你出腳也太狠了吧,你這一腳下去,我差一點兒就被廢了,你有一點兒同情心好不好啊!
「再怎麼說,我現在也是你名義上的男朋友啊,你就不能夠對我溫柔一點兒麼。」趴在地上的趙九,微微地抬起頭來,看著躺在床上一臉暴怒的柴靜,偽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想要以此平息柴靜心頭的怒火。
可誰知道,趙九非但沒有平息掉柴靜在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反而是加劇了柴靜暴怒的程度。
「溫柔?我給誰溫柔,也不會給你這個壞蛋溫柔的!你就別趴在地上裝可憐了,摔一下對你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少在我面前裝可憐。
「我柴靜對你這種人沒有什麼好講的,我再重複說一遍,你給我從房間裡滾出去!」柴靜一眼就看穿了趙九的小心思,態度依然十分的強硬,根本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可言。
見到趙九趴在地上賴著不走,柴靜這下就更加地惱火了,她當即就指著趙九,口氣更加強硬地道:「我數三聲,你再不從我房間裡滾出去的話,我真的要對你不客氣了!」
把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柴靜看向趙九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厲芒,給人一種不容置喙的樣子,讓趙九心裡頭也「咯噔」一聲,覺得他這一次恐怕是真的把柴靜給惹惱了。
「一,二……」柴靜在頓了頓後,輕啟紅唇,開始了數數。
「好了好了,你別數數了,我這就滾出去總行了吧!」趙九發現一臉怒容的柴靜,在看向他的時候,竟然眼神里閃爍著光芒中,裹挾著一股騰騰的殺氣,一下子就讓他聯想到了「誅心決」,他當即就看向別處,不再跟柴靜進行對視,並緊跟著服軟道。
待趙九剛把話說完,趴在地上的他並沒有起身,而是打著滾兒,從床邊的地板上,一直滾到了房門口,這才爬起來走了出去,並順勢把敞開著的房門從外邊給關上。
本來柴靜還惱怒不已呢,待她看到趙九真的如他所言,打著滾兒「滾」出了她的房間,在趙九從外邊關上房門後,便禁不住莞爾一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頓時,柴靜心裡頭的怒氣就削減了大半,並覺得這個趙九雖然是一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好色之徒,但是,有時候他怪異的行為舉止,還是能夠博人一笑的。
剛輕笑了沒有幾下,「吱呀」一聲,趙九又從外邊輕輕地推開了房門,探出半個頭來,目光朝著房間內的大床上來來回回地巡弋打望著。
看著從門縫裡探進來半個腦袋的趙九,以及趙九那一雙賊兮兮的眼睛,頓時,就又引起了柴靜的警覺,當即就斂去了臉頰上久違的那幾抹笑容,轉而一臉肅容。
「你還敢回來,是不是真的想要找打?!」靠在床頭上的柴靜,目光直視著趙九,肅然問道。
從門縫裡探進來半個腦袋的趙九,趕緊搖著頭,有些難為情地開口說道:「不不不,柴家大小姐,你誤會我了,我是想說,你能不能把我剛才脫在你床上的那件襯衫拿給我,我還光著膀子呢,出去見人總不太好吧。
「再者說,我現在的身份可是你柴靜名義上的男朋友,這要是光著膀子出去見人,我倒是不怕丟了自己的臉面,主要是考慮到給你這個柴家大小姐丟人現眼吶。」
「嗖」地一聲,柴靜從旁邊找到了那件襯衫後,伸手就扔到了趙九從門縫裡彈出來的那半個腦袋上。
「嘭」地一聲,趙九拿到了襯衫後,就趕緊縮回了他那半個腦袋,並順手關上了房門。
穿上了襯衫後,趙九看到客廳四下里無人,覺得此次不宜久留,還是辦正事兒要緊,他便溜之大吉,離開了柴家三姐妹所住的這個房子,下了樓來,從地上停車場取了車,直奔夏城大學所在的方向駛去。
大概過了有半個多鐘頭的時間後,趙九開著那一輛從劉海洋手中搶奪過來的黑色陸虎車,停泊在了夏城大學拳擊館的門前。
停下了車子以後,他並沒有急於下車,而是掏出手機先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上午八點五十,距離他跟劉海濤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呢,他慶幸自己來的夠及時,總算是沒有遲到。
「劉家二公子的司機小哥,不好意思,你開著的這輛車堵住了拳擊館的門口,按照我們學校的規定,拳擊館的門口是不准停泊車輛的,請你把車停在拳擊館路對面,那裡還有一個空車位!」正待趙九打開了車門,正準備要下車時,突然夏城大學的一個保安站在了車門前,非常有禮貌地對他友情提醒道。
對於這個保安的善意提醒,趙九覺得是應該感謝他一番才對,可是,當這個保安把他誤以為是劉海洋的司機時,當即心情就不悅了,他娘的,這車是老子從劉海洋手中搶過來的,現在車子歸老子開,老子怎麼就在這個保安的眼裡成了劉海洋的司機呢,這他娘的不是狗眼看人低又是什麼。
但凡是夏城大學裡的人,只要是知道有劉海洋這個人的,都早已經記下了這輛黑色陸虎車的車牌,這個夏城大學的保安看到開這輛車的人不是劉海濤本人,自然就誤以為,趙九是劉海洋的司機。
心情有些煩躁的趙九,也不想跟這個保安解釋,估計他即便是解釋了,這個保安也不會相信他說的話,還很有可能會被這個保安給當做一個笑話的。
於是,趙九自然也就懶得廢話,隨手就關上車門,發動車子,掉轉了車頭,朝著拳擊館對面僅剩的一個空車位,腳踩油門,「嗖」地一下就竄了過去。
可是,讓趙九沒有想到的是,當他開著的這輛黑色陸虎車,駛到跟前邊的那個空車位僅有一個車身距離時,卻突然發現,從旁邊開過來一輛紅色的寶馬,「嗖」地一下,從他車前那一個車身的空間擠了進去,並停泊在了原本屬於他的那個空車位上。
由於趙九沒有預料到這個突發狀況,他雖然踩了剎車卻還是無濟於事,由於慣性的工作,他開的這輛黑色陸虎車的車頭,「咚」地一聲悶響,重重地撞上了此時已經停進那個空車位里的紅色寶馬的車屁股。
「嘭」地一聲,從紅色寶馬車上走下來一個穿著一身運動服的年輕女子,朝著趙九走了過來,只見這個年輕女子染著亞麻色的頭髮,扎著一個馬尾辮墜在腦後,戴著一副超大號的墨鏡,皮膚白皙,身材高挑又略顯健壯,尤其是走起路來
「砰砰砰」,坐在車上的趙九,突然就聽到了外邊連續三下敲打車窗的聲音。
醒過神來的趙九定睛一看,看到站在車門外的那個寶馬女,此時正一臉怒氣地盯著自己看,他這才意識到,剛才撞了她那輛紅色寶馬的車屁股,這是找他索要賠償來了,車窗自然也是她敲打的。
從來就沒有怕過事的趙九,自然是不會懼怕這個寶馬女的,更何況,他還要近距離地觀察一下
「嘭」地一聲,'趙九開了車位走了下來,若無其事地四下里張望了一番沒有發現附近有其他人經過,這才把目光聚焦在他身前僅有兩步之遙的寶馬女的大胸上,伸手先是指了指寶馬女,又指了指自己,「你是找我有事兒麼?」
「笑話,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不是找你好還能找誰。再說了,我剛才敲打你的車窗,你難道耳朵聾沒有聽見麼?」寶馬女摘下了大號的墨鏡,怒目而視著趙九,沒好氣地反問道。
近距離地觀察了一番寶馬女後,覺得自己剛才的猜測有些保守了,對,又看到寶馬女摘下墨鏡,露出了姣好的面容,五官精緻好看,即便化著妝容以此來掩蓋漸漸老去的容顏,在趙九看來她年紀二十七八的樣子。
剛才由於趙九開車太猛,沒有注意旁邊這輛紅色寶馬從旁邊殺了出來,撞到了紅色寶馬的車屁股,按照交通法規他應該負全責的,兜里只有四十塊錢的他,估計是賠不起的。
情急之下,趙九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你不是說我耳朵聾麼,我就裝一個耳聾給你看,反正我開的車是劉海洋的,要陪也是這孫子陪,誰讓他們劉家能有今天的財富和權勢都是他們趙家給的呢。
「啊,這位小姐,你說什麼,我是一個聾子,你說的話我都聽不見!那什麼,我知道剛才我不小心撞到了你的屁股。哦不,是我的車撞到了你的車屁股,根據交通法規車主應該負全責的。
「我不是車主,一看你就是個有錢人,應該知道這車是劉家二公子劉海洋的,他是車主,你要賠償的話就找他要去,他有的是錢,你多跟他要一點也沒有關係的。」趙九裝起了聾子,忙不迭地解釋起來,把所有的責任都全部撇清,並推到了劉海洋的頭上。
眼看著要到上午九點鐘跟劉海洋約定的時間,心中有愧的趙九趕緊從褲兜里,把那皺巴巴的四十塊錢給掏了出來,塞給了身前的寶馬女,頗為大方地道:「我身上只有這麼多錢了,這可是我全部的身家都給你了,不夠修車錢的話,你就照我說的跟劉海洋去要。我還有急事要辦,就先走了。」
話音一落,趙九把車子丟下,轉過了身,飛也似的直奔路對面的拳擊館而去。
站在原地的寶馬女,目送著趙九轉身離開,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皺巴巴的四十塊錢,輕輕地搖了搖頭,對此感到頗為好笑,邁步而行,也跟趙九一樣走進了路對面的拳擊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