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魔祖的指示,幽冥教進攻

  夜深了,秦夜從御書房出來,沒有回寢殿,而是走向了另一處院落——林婉清的居所。

  院中種著幾株桂花,月光灑在枝葉上,泛著淡淡的銀光。

  屋內還亮著燈,透過窗紙能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坐在窗前,手中捧著一卷書,正在翻閱。

  秦夜推門而入,林婉清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放下書卷,起身迎了上來。

  「陛下,這麼晚了……」

  「路過你這裡,進來看看。」

  秦夜走到她身邊,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伸手將她額前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

  林婉清垂下眼帘,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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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嫁給秦夜的時間不算短,但每次單獨面對他,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緊張。

  秦夜看著她,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入懷中。

  林婉清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靠在他胸前,能聽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陛下,今日怎麼想起到臣妾這裡來了?」

  「想你了。」秦夜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林婉清的耳朵瞬間紅透了,咬著嘴唇,將臉埋在秦夜的胸口。

  秦夜抱著她,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彎腰將她抱起,走向床榻。

  燭火搖曳,紗帳垂下。

  林婉清的衣衫褪去,露出白皙的肩頭。

  秦夜的手指在她背上輕輕划過,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林婉清閉上眼,睫毛輕顫,雙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陛下……」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

  秦夜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林婉清的唇很軟,帶著淡淡的桂花香。秦夜輕輕吮吸著,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糾纏在一起。

  林婉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手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

  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帳內只有細微的喘息聲和衣料摩擦的聲音。

  秦夜的動作很輕很慢,林婉清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微微顫抖,眼角沁出一滴淚。

  「陛下……」

  她又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嗯。」

  秦夜應了一聲,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

  林婉清緊緊地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她的身體在秦夜的懷中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太多的情感湧上心頭。

  她是他的妃子,是他的女人,是他孩子的母親。

  但每次在他身邊,她還是會緊張,會心跳加速,會不知所措。

  秦夜抱著她,靜靜地躺了一會兒。

  等到她的呼吸平穩下來,他才輕輕地動了動。

  林婉清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秦夜低頭看著她,看著她在月光下泛著紅暈的臉頰,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她咬著嘴唇的牙齒。

  「疼嗎?」他問。

  林婉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紅著臉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秦夜笑了笑,沒有再問。

  夜色漸深,帳內的喘息聲漸漸平息。

  林婉清躺在秦夜的臂彎里,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秦夜看著她,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

  「陛下。」林婉清忽然開口。

  「嗯。」

  「您還要去中極天域嗎?」

  「要去的。」秦夜說,「但不是現在。」

  林婉清沉默了片刻,輕聲道:「陛下,您一定要小心。」

  秦夜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朕會的。」

  林婉清沒有再說話,只是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第二天清晨,秦夜醒來時,林婉清還在睡。

  她的睡顏很安靜,嘴角微微笑著,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秦夜沒有吵醒她,輕手輕腳地起身,穿好衣袍,走出了房間。

  院中的桂花上掛著露珠,在晨光中閃爍著晶瑩的光。

  秦夜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向演武場。

  演武場上,秦安和秦易已經早早到了。

  秦安站在場地中央,手中握著一柄木劍,正在練習一些劍招。

  他的動作沉穩,一招一式都很標準,不像是幾歲的孩子該有的老練。

  秦易蹲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似乎對練劍沒什麼興趣。

  秦夜走過去,秦安連忙收劍行禮:「父皇。」

  「繼續練,朕看看。」

  秦安點頭,重新擺開架勢,一劍一劍地劈出。

  他的劍法基礎紮實,但缺少實戰的凌厲。秦夜看了一會兒,道:「劍不是這樣練的。」

  秦安停下來,看著秦夜。

  秦夜走到他身邊,握住他拿劍的手。

  「劍是殺人的兵器,不是表演的工具。

  你每一劍都要想著,這一劍刺出去,要刺中敵人的要害。

  不是刺空氣,不是刺木頭,是刺人。」

  秦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來,朕陪你練。」

  秦夜後退幾步,抬手示意秦安進攻。

  秦安猶豫了一下,一劍刺出。

  秦夜側身避開,輕輕一掌拍在他的手腕上,木劍脫手飛出。

  「太慢了。再來。」

  秦安撿起木劍,深吸一口氣,又一劍刺出。

  這一次快了不少,但秦夜還是輕易避開,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秦安踉蹌了幾步。

  「還是慢。你要想著,你的劍要比朕的動作快。不是等朕動了你再動,是你要讓朕來不及動。」

  秦安咬著牙,一次又一次地刺出。木劍在空中划過,發出呼呼的聲響。

  秦夜一次次避開,一次次拍開他的劍。

  秦安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手臂開始發酸,但他的眼神越來越專注,劍也越來越快。

  終於,有一劍刺到了秦夜的衣角。

  「不錯。」

  秦夜退後一步,看著秦安,「記住了,劍是活的。你要用它,不是被它用。」

  秦安抱拳:「多謝父皇指點。」

  秦易蹲在地上,一直沒說話。秦夜走過去,蹲在他身邊。

  「你在畫什麼?」

  秦易抬起頭,把樹枝遞給他看。

  地上畫著歪歪扭扭的線條,看不出來是什麼。

  秦夜仔細看了看,隱約能看出是一座城池的輪廓。

  「這是帝都?」秦夜問。

  秦易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父皇,我以後也要像您一樣,建一座大大的城。」

  秦夜摸了摸他的頭。

  「好,但建城要先學會讀書寫字,不然你畫的圖別人看不懂。」

  秦易愣了一下,認真地點頭。

  「我明天就去讀書。」

  秦夜笑了笑,站起身。

  秦夢雨和秦夢希也跑了過來,手裡拿著剛編好的花環。

  秦夢雨把花環戴在秦夜頭上,歪著頭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秦夢希拉著秦夜的衣角,指著遠處的靈泉說:「父皇,那邊有魚,好大的魚!」

  秦夜彎腰抱起她,朝靈泉走去。

  果然,靈泉里有幾條金色的錦鯉,正在水中悠閒地遊動。

  秦夢希伸出手想去抓,差點掉進水裡,被秦夜一把拉住。

  「小心。」

  秦夢希吐了吐舌頭,不敢再伸手。

  秦夢月騎在秦安脖子上,遠遠地喊:「父皇,我也要看魚!」

  秦安把她放下來,她邁著小短腿跑過來,擠到秦夜身邊,探頭往靈泉里看。

  錦鯉被她驚動,四散游開。秦夢月噘著嘴,有點不高興。

  秦夜伸手進水裡,輕輕地摸了摸一條錦鯉的背,錦鯉沒有跑,反而游過來蹭他的手指。

  秦夢月瞪大了眼睛,也伸出手去摸,錦鯉又跑了。

  「父皇,為什麼魚聽你的話,不聽我的話?」秦夢月不滿地問。

  「因為朕沒有伸手去抓它。」秦夜說,「你伸手去抓它,它以為你要傷害它,自然就跑了。」

  秦夢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這次沒有伸手,只是蹲在靈泉邊,靜靜地看著魚在水裡游。

  過了一會兒,錦鯉果然又遊了過來,在她面前停下。秦夢月高興地拍手:「父皇,它過來了!」

  秦夜笑了笑,沒有說話。

  秦安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他也想像妹妹們一樣,無憂無慮地玩耍。但他知道,他是長子,要承擔更多的責任。

  秦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還小,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該玩的時候玩,該學的時候學。」

  秦安抬起頭,看著秦夜。「父皇,我什麼時候才能像您一樣強?」

  「等你把劍練好了,把書讀好了,自然就強了。」

  秦安用力地點了點頭。

  傍晚時分,秦夜坐在靈泉邊的石頭上,看著孩子們在草地上追逐嬉戲。

  夕陽西下,天邊的雲被染成了金黃色,灑在靈泉上,波光粼粼。

  葉婉吟坐在他身側,手中拿著一卷書,卻沒有看。

  她的目光落在孩子們身上,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陛下,您今天教安兒練劍了?」葉婉吟輕聲問道。

  「嗯。他的劍法基礎不錯,但缺少實戰的意識。」秦夜頓了頓,「他還小,慢慢來。」

  葉婉吟點了點頭。

  「安兒這孩子,從小就不愛說話,什麼都往心裡藏。臣妾有時候,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是長子,心思重一些也正常。」秦夜說,「朕會多注意他的。」

  「多謝陛下。」

  秦夜伸手,握住她的手。「他是朕的兒子,謝什麼。」

  葉婉吟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星畫鳶從溪邊走過來,手中拿著一件剛洗好的衣服,看著這一幕,嘴角微揚。

  月傾凰放下手中的剪刀,走過來。林婉清和燕無雙也走了過來。

  秦夜看著圍在身邊的妻子們,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外面的世界再亂,這裡永遠是安寧的。

  「父皇,你明天還來嗎?」秦夢月跑過來,拉著他的衣角,仰著頭問。

  「來。」秦夜彎腰將她抱起,「明天還來。」

  秦夢月滿意地笑了,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秦夜抱著她,站起身,看向葉婉吟。「朕先送她回去。」

  葉婉吟點了點頭。

  秦夜抱著秦夢月,走進木屋,將她放在小床上,蓋好被子。

  小姑娘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秦夜看了她一會兒,轉身走出木屋。

  夜幕降臨,靈泉邊的篝火燃起,將營地照得通明。

  秦夜坐在火堆旁,手中拿著一塊烤肉,烤得滋滋冒油。

  秦易蹲在他身邊,眼巴巴地看著烤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父皇,好了沒有?」

  「快了。」

  秦夜把烤好的肉撕下一塊,遞給秦易。

  秦易接過,吹了吹,塞進嘴裡,燙得直吸氣,但捨不得吐出來。

  秦夢雨和秦夢希也湊過來,一人拿著一塊烤肉,吃得滿嘴油光。

  秦安坐在稍遠處,慢慢地吃著,不時看秦夜一眼。

  「父皇,我以後也要像您一樣,出去打仗。」秦易一邊吃一邊說。

  秦夜看著他。「你知道打仗是什麼嗎?」

  秦易想了想,道:「就是打壞人。」

  秦夜笑了笑。「對,就是打壞人。但打壞人不是那麼容易的,要先練好本事。」

  「我每天都在練!」秦易拍拍胸脯,「我的力氣可大了!」

  秦夜伸手,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力氣大有什麼用?打仗要靠腦子。」

  秦易捂著額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夜深了,孩子們都睡了。

  秦夜坐在靈泉邊,看著水面上倒映的月光,沉默不語。

  星畫鳶走到他身邊,將一件外袍披在他肩上。

  「陛下,夜深了,該休息了。」

  秦夜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向木屋。

  中極天域的局勢越來越複雜。

  但此刻,他不想想這些。

  此刻,他只想好好地睡一覺。

  新的一天,開始了。

  幽冥教總部,無邊死氣劇烈翻湧。

  大殿之上,一道朦朧身影端坐於萬丈幽冥之氣凝聚的王座之中,正是幽冥教主。

  他雙瞳之中幽火跳蕩,面前懸浮著一道暗金色的法旨,魔祖降下的指示,不容違逆。

  「時機已至。」

  幽冥教主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震得整座大殿都在顫抖。

  「傳我法旨,出動本教底蘊,對大周天域,發起猛攻。」

  此言一出,殿中數道身影同時站起,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

  第一尊,天帝六重天!

  周身環繞六道法則光環,每一道光環都仿佛能壓塌一方天地。

  正是幽冥教中屈指可數的絕頂強者——幽冥七祖,厲冥天尊。

  第二尊,天帝四重天!血屠天尊——幽冥九祖。

  第三尊,天帝二重天!鬼王天尊——幽冥十祖。

  第四尊,天帝一重天!白骨天尊——幽冥十一祖

  四尊天帝齊出,再加上幽冥教麾下數以百萬計的幽冥大軍、鬼將鬼帥、各路邪道強者,整整三分之一的力量傾巢而動。

  這股力量,足以碾碎任何一個頂級天域。

  厲冥天尊踏前一步,聲音淡漠:

  「教主,區區一個大周天域,何須動用我教三分之一的力量?本祖一人,便足以踏平。」

  幽冥教主看了他一眼,緩緩搖頭:「魔祖的指示,不容更改,大周天域……不簡單。」

  他目光穿透虛空,望向遙遠的大周天域方向:

  「去吧,這一次,本教要的不是試探,是徹底的摧毀。」

  四尊天帝朝著魔淵的方向,齊齊躬身:「謹遵魔祖法旨!」

  下一刻,無邊死氣沖天而起,遮天蔽日的幽冥大軍浩浩蕩蕩殺出總部,直奔大周天域而去。

  虛空震顫,大陸驚懼。

  ——————

  大周天域。

  秦夜正在大殿中處理政務,忽然心神一凜,系統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驟然響起:

  「叮!檢測到幽冥教大軍來襲,敵方出動天帝六重天一尊、天帝四重天一尊、天帝二重天一尊、天帝一重天一尊,外加百萬精銳。敵軍預計三日後抵達。」

  「觸發緊急選擇任務——」

  「選項一:投降。主動向幽冥教投降,獻出大周天域。獎勵:隨機人物召喚卡×1。」

  「選項二:自殺。自我了斷,免遭敵軍凌辱。獎勵:隨機人物召喚卡×2。」

  「選項三:對抗到底。集結全部力量,與幽冥教決一死戰,捍衛大周天域。獎勵:隨機人物召喚卡×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