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香菱就走出來,表情平淡地說道:「宋先生,他願意交代了。」
宋一鳴點點頭,就又走進了白帝廟。
就見原本還鐵嘴石心的田也郎,一副虛脫地癱坐在地上,雙腿胯間已經散發出陣陣惡臭,顯得意志完全崩潰了。
「這次你們海國在江林的行動是誰策劃的?」
宋一鳴上前直接問道。 🄲
「是……是神忍大人的命令……」
田也郎雙眼呆滯地哆嗦應道。
「你們的計劃除了要帶走我之前,還有什麼?」
宋一鳴繼續問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神忍想要你的血液,他想研究你的天武血脈。」
「準備利用武忍館控制包括江南在內的東域各地勢力……」
「你們武忍眾到底潛伏了多少人進來?」
「超過三千人。」
田也郎給出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三千?」
「還真是不少!」
宋一鳴冷冷一笑,這數字完全超出了他的預估。
「除了東境的公海之外,我們還從北境那邊進入……」
田也郎繼續說著。
「怪不得,原來還是北境那邊的口子破了。」
宋一鳴頓時明白了過來。
北域那邊的勢力,基本是被四大家族給把控著。
就算是北境本身,也要看著四大家族的臉色行事,所以北境總指揮一直過得很憋屈。
「風雲翼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
「那青鬼面具人呢?」
「我也不知道。」
「他們都是我的上頭,我自然沒權利知道。」
「但我知道青鬼人這次來江林,是為了找一種叫血古蟲的東西……」
田也郎了另一個情報。
「血古蟲,難道就是冰櫃裡的那東西?」
「這血古蟲的作用是什麼?」
宋一鳴馬上聯繫起來。
「我……不知道……不知道」
田也郎不停搖頭,他的神志已經逐漸模糊了。
「那還有什麼是你知道的?」
「我聽神忍大人說……最近我們組織能在華國的計劃進行得這麼順利,全靠組織新晉的一位大佬,是個女的……」
「他們都稱她為鳳後!聽說是你們華國人!」
「這個人以後也將成為我們組織的一大主力,我也必須要聽她的。」
田也郎給了一個更勁爆的情報。
「鳳後?」
宋一鳴目光自己冷蹙。
因為這稱呼直接讓他聯想到了江燕,這是一種直覺。
難道江燕一直以來的計劃就是為了潛伏進入那個神秘組織?
所以,她才會選擇做出那麼多犧牲以及常人無法理解的決定。
當然,也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江燕早就叛變了。
對他所說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演戲!
不過,他寧可相信是前者。
可就算如此,江燕眼下所做的事情,已經算是涉嫌叛國了。
不管目的如何,但出賣國家情報,就是危害國家安全。
「我知道的真就這麼多。」
「我現在雖然管理著武忍眾,但說實話,我在組織並不受重用。」
「之前我的任務就是負責監視天真一的。」
「要不是天真一死了,我現在還
是個小角色。」
田也郎一副哀怨之色。
「把你們武忍館在東域的所有據點和人員名單,全部交出來,我可以讓你繼續贖罪!」
「但你可要乖乖地聽話。」
宋一鳴直接負手說道。
怪不得以前的聖教發展得那麼龐大,那還是因為蠱蟲的存在。
「好……好……」 .🅆.
田也郎猶如搗蒜般點頭。
之後,宋一鳴就走出白帝廟。
「小叔,這人交給你了,你看著處置吧!」
宋一鳴直接對宋衡說道。
「就留這麼一個小人物給我。」
宋衡有些嫌棄。
「他肯定還有些秘密沒說,但我沒什麼興趣,所以,交給你慢慢問……」
宋一鳴讓宋衡抓田也郎,其實只是想找到風雲翼和青鬼人的下落,也不指望得到什麼其他重要情報。
但沒想到,田也郎提到了鳳後的事情,倒是讓他頗為在意。
只是江燕直接用這個名字的話,是那麼的明顯?
肯定還是有深意的!
「你還真是好心啊!」
「不過,你這一戰以宋家的名義,將這些海國人繩之以法,確實也讓宋家重獲榮光……」
「你父親當年也一直希望能讓宋家成為一盞指路明燈,為華國的榮耀而戰……」
宋衡瞥了宋一鳴一眼,便感嘆道。
「這才剛剛開始。」
「宋家遲早會把四大家族踩在腳下……」
「小叔,就拭目以待吧!」
宋一鳴伸手拍了下宋衡的
肩膀,便帶著香菱而去。
「這小子真是比他爹高調多了。」
「不過,這也不是壞事,他越是高調,越是會讓四大家族倍加忌憚!」
宋衡嘆了一句,然後,就走進了白帝廟。
「你……你是……」
田也郎見宋衡走進來,也楞了一下。
「我是宋家人!」
宋衡很自豪的應了句。
之後兩天,櫻島一戰的消息也已經在整個東域傳開,宋一鳴以宋家之名守護江林,擊殺數十海國人,甚至還廢了一個海國地下戰神的事跡,自然也掀起了軒然大波,成為整個東域都關注議論的焦點。
當然,絕大部分人都覺得這些海國人死有餘辜。
畢竟這些海國人侵入江林,濫殺無辜,意圖不軌。
同時,盧家和冷家涉嫌勾結海國人的消息,也同樣引起各方震驚。
這一時間,盧家和冷家也被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特別是冷妍勾結海國人的事情,因為證據確鑿,也被安密司正式立案。
所以,下落不明的冷妍現在也成為安密司的通緝犯。
而冷家這邊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也做出聲明,說冷妍在江林所做的所有事情,純屬個人行為,與冷家無關。
但明眼人其實都知道,冷妍一個女流之輩,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
這事肯定和冷家逃不了干係。
而盧家這邊相對來說,就非常低調。
只是對外宣稱清者自清!
只是這一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了,而且還有東境的部隊進入。
整個社會的輿論壓力瞬間被點燃了。
這麼久以來,人們對四大家族的封鎖和壟斷有了一種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