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詭異的事

    這邊,宋一鳴和夏雨琴剛走出酒店大門。

    「宋先生,留步……」

    身後就傳來斐紅花那猶如女人般嬌嗲的聲音。

    「斐四少,有事嗎?」

    宋一鳴便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斐紅花。

    其實,他對斐紅花的印象還算不錯。

    只是這次斐紅花出現在沙堂主的宴會上,也讓他有所警惕。

    「剛才那塊純血漢白玉,可否接我一看……」

    斐紅花一副饒有興趣之色。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關於一些流言和傳說他自然也是聽過一些。

    「斐四少能看出這是塊純血漢白玉?」

    宋一鳴有些詫異,因為斐紅花剛才應也只看了一眼。

    「其實,我對古玩頗有研究,雖然剛才只看了一眼,但這純血漢白其獨特的血紋木理玉質,在漢白玉之中算是極其稀有的存在。」

    「所以,一眼自然就能辨別。」

    斐紅花解釋道。

    「原來斐四少是個行家,那正好,不如斐四少幫我看看這純血漢白玉有沒有什麼來歷……」

    宋一鳴之前就讓夜紫羅幫忙調查這純血漢白玉的來歷,但並沒有什麼線索。

    隨後,他就拿出純血漢白玉,不過,並沒有遞給斐紅花,只是捧在掌心。

    斐紅花也很識相的沒有碰,只是湊近觀察,同時,那打了粉,把女人還白皙的臉蛋顯得有些興奮,像是見到什麼寶貝似的。

    「斐四少莫非看出這漢白玉的來歷?」

    宋一鳴見狀,便問道。

    「來歷不好判斷,但我大概知道這塊像是令牌的純血漢白玉,是如何製成的……」

    斐四少頗有把握的說道。

    「斐四少說說看……」

    「剛才在混血漢白玉在被燈光照射之後,我隱約看到其中透出的一些古文字。」

    

    >  「如果我猜得沒錯,這純血漢白玉原先極有可能是一件傳國玉璽,後來被加工成了這種令牌,應該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而且,這塊令牌明顯只是一半。」

    「傳國玉璽?」

    宋一鳴聽的倍感意外。

    畢竟,傳國玉璽這種東西可以說是國寶級別的存在。

    如果這純血漢白玉令真是用傳國玉璽打制而成,那足以說明其的珍貴。更重要的是,這純血漢白玉令還和聖君組織有關。

    難道聖君組織的背後還隱藏著某些歷史淵源嗎?

    而他父親又是如何得到這純血漢白玉的?

    「這東西可以說有價無市,這個世間我還真的沒有見過,我都以為只是一個傳說而已了。」

    斐紅花不由嘆道。

    「多謝斐四少指點……」

    宋一鳴感激點頭,因為斐紅花的推測已經給他一些線索。

    不過,他還是試探地問了句,「斐四少和這沙老闆很熟嗎?」

    「不熟,不過,這位沙老闆在我們白陵省算是個名人,跟我們斐家也有生意上的往來。」

    斐紅花搖頭應道。

    「那就好,斐四少,儘量不要與此人再接觸。」

    宋一鳴特意點了句。

    「多謝宋先生提醒,那就此拜別,我有要事還要趕去趟天興省,有緣再見。」

    斐紅花說完,就徑直而去。

    「一鳴,這塊純血漢白玉你是哪裡來的?」

    夏雨琴見斐紅花走後,便也問道。

    因為她也看到剛才沙堂主對這塊純血漢白玉令的畏懼。

    

    還有斐紅花都說了,這可能是個國寶級別的東西,那就是說有價無市。

    這要讓人垂涎了,那麼很多麻煩就會接踵而來。

    「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宋一鳴目光輕蹙。

    「你父親?」

    夏雨琴有些詫異。

    為何宋一鳴父親留下的東西,會讓剛才那般不可一世的沙堂主一下子變成了孫子?

    「具體的,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我先送你回去吧!今晚看來是不能再陪你了……」

    「我需要考慮些事情……」

    宋一鳴覺得自己需要一人好好靜一下,理清思緒。

    因為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身上居然藏著與聖君組織有關的秘密。

    他突然之間有些害怕。

    畢竟關於宋家,關於一切,他始終都有一種模糊感。

    這裡面充滿了太多的謎團!

    夏雨琴也沒說什麼,因為她也知道宋一鳴所要考慮的事情,她是現在還參與不了的。

    與此同時,沙堂主回到他的酒店奢華套房之後,一直坐立不安。

    他的人已經把這個事情傳了回去,而護法得到消息後,自然也會將這個事情匯報了進去。

    他記得曾經,有人匯報過有聖物的消息。

    聽說當時聖君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很震驚,甚至一時之間忘記了回話。

    只是後來發現這就是一個謊言,而虛報這個事情的人從此就在人間消失了。

    當時,他就知道這是聖教遺失的聖物。

    雖說找到遺落十多年的半塊聖令,是件好事。

    但偏偏這聖令卻在宋一鳴的手裡。<b

    

    r>

    所以,在沒有搞清楚宋一鳴是如何得到聖令之前,他也不敢在輕舉妄動。

    萬一宋一鳴拿聖令要挾他,那他就等於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沙堂主,那真是的聖物嗎?會不會是那個宋一鳴弄出來糊弄我們的?」

    毛副堂主忍不住說了句。

    「宋一鳴不可能知道聖物的事情,真正見過聖物的,就算組織內,也是屈指可數。」

    「我也是只見過聖君拿出過聖物兩次。」

    「雖然只有兩次,但記憶猶新。」

    「這聖物最奇特的地方,就是能散發出與眾不同的純血聖光。」

    「所以,宋一鳴的那個不可能是假的。」

    沙堂主語氣篤定,他覺得直接不可能看走眼。

    「那怎麼聖物會落在他的手裡呢?」

    毛副堂主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調查的。」

    「你馬上派人把和宋家有關的所有人物都查一遍,看看宋家以前有沒有人跟組織有關係的……」

    「如果真有這樣的人物,我們還真的惹不起,到時候還是繼續請示一下。」

    沙堂主立刻吩咐道。

    他當時還懷疑宋一鳴會不會就是安排出來的新的聖子。

    「是。」

    「那和宋家合作,還有投資的事情呢?」

    毛副堂主問道。

    「和宋家合作暫且放到一邊,但投資的事情繼續進行,明日你親自送二十億給夏雨琴,告訴她這二十億就算是今晚無禮之處的歉意。」

    「眼下也就只能先穩住宋一鳴這邊……」

    沙堂主顯然對宋一鳴已經有了忌憚。

    「好。」

    毛副堂主點頭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