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是個乾瘦的中年男子,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
說了一句之後,他似乎還擔心秦寒不答應,又補充道:「秦寒,你能一直保持險勝一招,說明你實力強大,就算不使用戰兵也並非毫無勝算,我知道你需要魂晶,這可是三枚仙品魂晶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秦寒看了乾瘦男子一眼,眼中露出笑意。
「此人的人修為是仙台境六重,而我自己的戰力大概相當於最頂級的仙台境巔峰,就算不用戰兵,對付尋常的仙台境七八重也問題不大,既然如此,那這送上門的魂晶我就收下了!」
一念至此,秦寒當即點頭。
「可以,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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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瘦男子聞言大喜,但是想了想又一臉肉疼的拿出一枚仙品魂晶。
「這是我最後一枚仙品魂晶了,擁有十二道戰紋,我……我用它做買命錢,可否?」
乾瘦男子雖然認為秦寒不使用戰兵,自己獲勝的可能性很大,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選擇了掏買命錢,不過他只剩下這一枚仙品魂晶了,也不知道夠不夠。
就在他忐忑不安之時,秦寒卻是痛快點頭。
「可以!」
於是,一場特殊的戰鬥就此展開。
秦寒以掌為刀,並指如劍,滅天九劍和鯤鵬裂天斬等戰技接連施展,再配合逍遙遊,他與乾瘦男子打的有來有回。
這一次他故意壓低實力對戰,雖然是為了得到魂晶,但是力量限制的情況下,他在對戰中對於力量的運用、對於戰技的領悟都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此刻與乾瘦男子對戰也是一邊打一邊揣摩戰技。
擂台下的眾人看著台上的戰鬥,再次開始議論。
「這秦寒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竟然真的敢不用戰兵接受挑戰,他現在面對的可是仙台境強者,就不怕陰溝了翻船?」
「你看看,人家不用戰兵,現在不照樣打的有來有回?而且這還未必是他的全部實力。我現在就很好奇,這秦寒的真實戰力到底有多強?」
就在他們的議論和揣測中,又是一炷香過去,秦寒又是險勝一招拿下了對手,那乾瘦男子走下擂台時滿臉都是不甘和不敢置信。
「秦寒,你到底有多強?不用戰兵我居然都不是你的對手,你還能控制著只是略勝一籌,這……這……你真的只有二十歲?」
秦寒笑了笑說:「也許這次我真的是險勝一招呢?」
乾瘦男子驚疑不定,但最終還是無奈的走下了擂台。
在他之後,又有強者前來挑戰,他也想讓秦寒不用戰兵,也掏了買命錢,但是秦寒卻拒絕了。
這人滿臉的不服。
秦寒淡淡的道:「因為你想殺我,所以我準備殺死你!」
「既然要殺你,那你身上的寶物就都是我的,既然如此,那我何不選擇省力一點的方法?」
那挑戰者被秦寒這話氣的面色鐵青,臉上也出現了遲疑神色,生怕自己真的死在了秦寒手中。
但是最終他還是忍不住巨大的誘惑,選擇了上台。
結果自然毫無疑問,又是秦寒險勝一招。
不過這一次秦寒沒有讓其走下擂台,而是將其當場格殺,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摸走了他身上的所有寶物。
就這樣,對戰仙台境六重,秦寒險勝一招,擂台下的戰修驚疑不定。
面對仙台境七重的戰修,秦寒還是險勝一招,擂台下眾人的面色變得難看,臉上露出了凝重。
但是當秦寒面對仙台境八重的強者依然險勝一招時,這些人已經麻木了,看向秦寒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怪物。
可即便如此,依然有人不信邪,最終還是有四個仙台境九重以及散仙境一二重的強者想要挑戰秦寒。
一個是鳳凰神山的鳳秋,一個是暗月的閻羅,還有兩個是秦寒不認識的戰修。
一位玄黃大陸的老前輩看著這四人,好言相勸。
「你們都是玄黃大陸的棟樑,非要在此自相殘殺嗎?」
鳳秋毫不猶豫的回答:「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與秦寒只能活一個!」
哪怕明知道是鳳愁想殺秦寒才被反殺,但是鳳秋依然要報仇。
閻羅也是獰聲開口:「秦寒必須死!」
另外兩人沒有說話,但是態度卻非常堅決。
那位前輩嘆息一聲不再相勸,而秦寒也不再壓制實力。
先上場的是鳳秋,她看著秦寒眼中儘是仇恨。
「秦寒,你只有二十歲,我不信你能打敗我,今日我便為我母親報仇!」
這鳳秋的確不弱,她活得夠久,又有母親鳳愁支持,修煉的功法、戰技以及使用的戰兵皆是頂級。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她戰鬥經驗不多。
可若是遇到其他戰修,她憑藉修為和超高的裝備配置便能夠輕鬆碾壓,根本無需經驗。
只可惜他遇到了秦寒。
秦寒修為雖然只是融道境,但是戰力卻比鳳秋還強,而且他修煉的功法是修羅吞天訣,掌握的戰技又是滅天九劍、逍遙遊、鯤鵬裂天斬這樣的天階戰技,還有自創戰技修羅和幽冥加持,再配合修羅血劍、升靈塔、混沌紫竹等強悍戰兵,面對鳳秋根本就是全方位碾壓。
更何況,秦寒戰鬥經驗極其豐富,戰鬥天賦也是常人難及,這些戰兵戰技在他手中都能發揮出十二分的威力。
最終,鳳秋在他的手中只堅持了三個呼吸便被他斬於劍下,身死道消。
鳳秋之後,閻羅也悍然出手,身形一晃便遁入虛空,想要以刺殺的手段對付秦寒,可秦寒的眼中卻亮起了紫色和血色光芒,修羅魔眼和造化神眼發動之下,閻羅的最大底牌頓時失去了效用。
然後,僅用了兩個呼吸,他也步了鳳秋的後塵。
接連兩個仙台境九重戰修被秦寒碾壓斬殺,剩下的那兩個挑戰者終於怕了,想要退出。
「我們不挑戰了,我們願意加入戰天盟,秦寒公子當戰天盟副盟主我們再無意見!」
秦寒沒有說話,而是一步一步走向兩人,眼神深邃如星空,恐怖的壓力如潮水般壓向兩人。
那兩人冷汗滾滾而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秦公子饒命啊,我們願意服從公子的命令,從此唯公子馬首是瞻,絕無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