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問天的攻擊一如既往的犀利簡潔,看似平平無奇,但卻一劍斬開了書生的法則之力,斬碎了他的細針。
然後順勢斬斷了書生的脖子,斬滅了他的神魂。
一劍出,形神俱滅,這便是劍尊之威。
說三息之後取其性命,就絕不拖延半分!
一旁的易天行已經看呆了。
「謝兄,你怎麼會這麼強?你這攻擊已經超越了入法境的層次了吧?怎麼幾日不見,你的實力就如此突飛猛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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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不知,在秦寒的幫助下謝問天的七殺之道已經完成了一次蛻變,帶上了些許修羅之道的氣息,實力自然暴漲。
他們這邊交談之際,書生的屍體和頭顱一起從虛空墜落,同一時間,兩道身影極速趕至,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趕來之人腳步一滯,目中瞬間湧起冰冷的殺意。
他們看向虛空冷聲道:「謝問天,你敢殺我暗月之人?」
謝問天沒有說話,直接以七殺劍回應。
劍未出時風輕雲淡,劍光起時殺意撼天。
兩個入法境的暗月長老面色大變,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報出暗月之名後,謝問天還敢如此瘋狂,一言不發直接下殺手。
但他們兩人也非毫無防備,謝問天出手之時他們也各施手段反擊。
其中一人打出一隻冰藍色的鳳凰,此乃冰屬性靈力和法則交織形成,一旦被其擊中,便會被冰鳳凰中蘊含的冰屬性法則所傷,輕則遭受重創,重則直接被凍殺靈魂,身死道消。
另一人打出一連串奇異的手印,然後他們所在的這片天地竟然從白天變成了黑夜,無數魔怪在黑夜中張牙舞爪的撲向謝問天。
面對謝問天,他們都不敢有絲毫大意,一出手就是壓箱底的殺招。
可謝問天卻像是毫無所覺,劍勢沒有任何改變。
下一瞬,長劍與冰藍色的鳳凰相遇,鳳鳴震天,氣勢不凡,長劍卻是平平無奇。
然而,在它們碰觸的剎那,冰鳳凰寸寸瓦解,其中蘊含的法則之力也被輕易磨滅。
但這還只是個開始,鳳凰之後便是那些魔怪,它們數量眾多,但是實力卻與冰鳳凰相去甚遠,在劍光面前更是脆弱的不堪一擊。
劍光斬碎了魔怪,撕裂了黑夜,天地恢復清明,而那兩個殺手的法則被磨滅,自身也受到重創,嘴角有鮮血溢出。
兩人齊齊面色大變。
他們知道謝問天很強,但是也沒想到他會強到如此程度,自己二人好歹也是入法境巔峰,結果聯手出擊卻被謝問天一劍重創。
但這還只是個開始,一劍破掉二人神通,謝問天沒有任何遲疑,第二劍又已斬出。
兩個暗月長老亡魂皆冒,悽厲尖叫。
「謝問天,你當真要將我暗月得罪到底?」
這一次謝問天不再沉默,而是運轉修為,讓自己的聲音響徹整個龍華城。
「從你們暗月派出神橋境殺手對我徒兒秦寒出手之時,我們便已是不死不休。不止你們暗月,無論是誰,但凡以大欺小對我徒弟出手,那我謝問天必十倍百倍償還,今日斬你們三個入法境,以儆效尤!」
說話之時,他手中的七殺劍已經再次斬下。
謝問天的戰魂是七殺劍,他的戰兵也叫七殺劍,二者配合威力驚人。
語出劍出,話語落下,那兩個暗月長老卻已經變成兩具屍體,而整個龍華城都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沸騰。
街道上,秦寒看著三具從天而降的屍體,眼中儘是震撼,當然,還有濃濃的的感動。
「師父這是在為我威懾敵人,為此他甚至不惜得罪暗月這樣的大勢力將自己置於險地,能加入七殺學院,能拜入師父門下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心中想著這些,他的眼圈有些泛紅。
突然,師父謝問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還愣著幹什麼?你不是喜歡搜集戰利品麼?這三個入法境的戰利品你要不要?」
「要,當然要!」
秦寒回答的無比乾脆,身影一閃便到了屍體面前,當著眾人的面熟練搜颳起了戰利品。
這一幕看的圍觀之人羨慕不已。
「有這樣的師父也太爽了吧?被欺負了師父給出頭,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什麼來歷,都要給自己的徒弟討回公道,完了還有入法境的戰利品可拿,這樣的師父我要一百個!」
「你就算了吧,七殺劍尊的弟子可不是誰都能當的,你看看七殺學院那些人,哪個不是天才中的天才?你這資質根本沒希望。」
這人剛剛說完,周圍的人立刻就七嘴八舌的討論開了。
「就是,七殺劍尊固然是好師父,但是龍尊這樣的徒弟也千載難遇,收到龍尊這樣的徒弟那也是一種造化。還有,你說龍尊被欺負,這點我可不認同,暗月的人是想刺殺龍尊,欺負龍尊,可他們並未成功,十幾個凌空境巔峰殺手,兩個神橋境殺手,全都被龍尊宰了!」
「這倒也是,不過他們不講武德以大欺小對付龍尊,死了也是活該!」
「徒弟英雄無雙,師父也是霸氣無邊,這樣的師徒要是能多幾對,我龍華國何愁不興?」
百姓們羨慕激動,林玄策卻是面孔扭曲。
「怎麼可能?謝問天怎麼可能變得如此厲害?他中了噬魂釘,五十年都垂死掙扎,前些日子卻突然傷勢減輕實力開始恢復,在火狼國他被那麼多入法境圍攻遭受重創,沒死已是奇蹟,為何又完好無損實力大進?」
他低沉咆哮,心中也出現一個恐怖的想法。
「謝問天這些變化都是遇到秦寒之後才發生的,難道這些事情和秦寒有關係?」
但隨即他就使勁搖頭。
「不,不可能!秦寒只是御靈境的螻蟻,他怎麼可能讓謝問天發生如此變化?」
他努力的想把這個可怕的念頭驅逐出腦海,可是這想法卻像是在他的心中扎了根,越是壓制越是強烈。
甚至他還冒出了另一個想法。
「若是我當初沒有讓人將秦寒趕出龍華學宮,而是好好對他,那這些造化會不會就是我的?」
「不,我的選擇沒有錯,我要弄死秦寒,聖子才是我的機緣!」
就在林玄策發狠癲狂之時,秦寒已經再次動身。
這一次再也無人阻攔,他很快便來到了天機樓,看到了那造型奇特的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