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蛟獸魂石破碎,蛟清池心情頓時沉入谷底。
蛟獸可是它們清潭蛟族中,唯一一個巴結上冰龍少主的蛟。
當初得知這個消息時,清潭蛟族上下可謂是一片歡騰,都認為蛟獸能從冰龍少主那裡得到賞賜,並帶領清潭蛟族走向光明前途。
然而從蛟獸開始為冰龍少主服務到現在,一共也才不到兩年,怎麼突然死了?
這樣一來,清潭蛟族的美夢不就破滅了?
「族長,這下可怎麼辦?蛟獸一死,我們清潭蛟族可就沒有能跟冰龍少主牽上線的族人了。」
「碧波蛟族和熔岩蛟族,如今可同樣有族人為冰龍少主服務。」
「我們沒有了蛟獸,今後如何爭的過這兩個蛟族?」青蛟屬下擔憂道。
蛟獸的生死並不重要。
但能否繼續巴結冰龍少主,對清潭蛟族來說卻非常重要。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蛟清池臉色陰沉。
過了半晌,它立刻決斷道:「你現在立刻回去繼續盯著,看看最後那個族人的魂石是否還在。」
「如果有問題,隨時給我傳訊。」
「族長,那你呢?」青蛟問道。
蛟清池沉聲道:「我快馬加鞭,立刻前往混沌城,將此事告知冰龍少主。」
「好在我清潭蛟族距離混沌城不遠,全速飛行,一日即可抵達。」
「到那時,只要我表明忠心,或許還有機會,填補蛟獸死後的空缺……」
蛟清池身為妖皇巔峰,不顧消耗全速飛行,一日抵達並沒有什麼難度。
眼下蛟獸剛剛喪命,只要及時將消息帶到,清潭蛟族或許還有機會繼續維持與冰龍少主的關係。
「是!我這就去!」
青蛟聽到這話立刻動身。
蛟清池則搖身一變化為原形,瞬間消失在天際。
……
薩摩城。
江塵三人回到商隊停靠的位置後,突然發現,整個商隊氣氛十分沉悶。
商隊周圍的地面,此時坑坑窪窪殘留著無數法術留下的痕跡,飛舟旁邊,不少受了傷的船員正在接受治療。
林雨薇站在第一艘飛舟外,一邊向並未受傷的傭兵和護衛安排巡邏任務,一邊命手下清點傷亡。
林幻瑤幫不上什麼忙,只能擔憂的看著姐姐忙碌。
江塵幾人飛落下來。
看到周圍的場面,江塵不禁眉頭一皺。
這明顯是發生過大戰的樣子,難道自己等人離開後,商隊遭到了外來敵人的襲擊?
「江哥哥。」
林幻瑤看到江塵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來。
不過在看到跟在天邪老祖身後的楊蟬玉後,眼中閃過一絲疑問。
自江塵拜託天邪老祖為楊蟬玉準備一套隱藏容貌的行頭後,他便準備了一套同款黑袍和鬼面具。
楊蟬玉穿上之後,儼然是一個小號的鬼面人。
和天邪老祖這個剛認的師父站在一起,頓時令兩人顯得更加神秘,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
「這位是天邪剛收的徒弟,乃是一名三品陣法師。」江塵介紹道。
「原來如此,江哥哥,你們忙完了?」林幻瑤沒有多想,問起了出去的事。
「結束了。」
「這裡發生了什麼?我們離開時還好好的,怎會變成這樣?」江塵皺眉道。
「是飛鷹盜!」
林雨薇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飛鷹盜?」江塵疑問。
「是。」
「飛鷹盜,乃是雲州境內橫行的一個大型盜匪團,在雲州很是出名,沒想到這次居然盯上了我們。」
「雖然只是飛鷹盜的一個分支隊伍,但裡面也有一位皇境強者。」
「這次突然對我們發動襲擊,如果不是族叔及時出手,恐怕死傷會更嚴重。」
「不過一刻鐘前,飛鷹盜已經離開了這裡。」
「還好三位大師回來的比較晚,若是正面對上飛鷹盜,捲入此次襲擊事件中,我就無顏面對三位大師了。」
林雨薇為江塵介紹飛鷹盜的來歷,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江塵三人是她決定拉攏的五品職業大師,若是這次被飛鷹盜重傷甚至殺害,她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雨薇小姐不必如此,我們雖是職業者,但同時也是這個商隊的傭兵。」
「外敵來臨時,我們沒能在場保護商隊,是我們的失職。」
「真是愧對你的信任。」江塵嘆了口氣。
林雨薇覺得自己等人晚回來是一件好事,剛好錯過了危機。
但在江塵看來,卻是自己的失職。
如果自己等人能早點回來,或許商隊還能少折損一些人手。
「今後我們三人不會再離開。」
「商隊抵達混沌城之前,一定會肩負起傭兵的責任。」江塵拱手道。
林雨薇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苦笑。
這三位大師竟還以為自己在場時能幫上什麼忙。
殊不知飛鷹盜乃是雲州橫行的大盜組織,便是一個分支隊伍,也極難對付。
若真的連一船人都抵擋不住,僅靠三位職業者,也無法令結局有任何改變。
「三位大師奔波忙碌了一天,先上船休息吧。」
「我已經和薩摩城的商會完成了交接,明日最後一批貨物就會送到船上,屆時就可以出發了。」
「這位是天邪大師的徒弟吧?船上正好還有一間空房,你可以直接住進去。」林雨薇對楊蟬玉笑道。
原本船上是沒有空房間的,但這次突然襲擊,令商隊折損了不少人手,就連巔峰武王也折損了三名。
現在空出來的房間,剛好可以分出一間給楊蟬玉。
至於剩下的空缺,則需要再招一批傭兵,以補充飛鷹盜襲擊所導致的消耗。
「好,那就多謝雨薇小姐了。」江塵拱手道謝。
隨後,江塵三人便帶著楊蟬玉上了船。
林幻瑤負責為楊蟬玉安排住處。
因為楊蟬玉刻意改變了聲線,她倒也沒聽出天邪老祖的徒弟是個姑娘。
船下。
看到江塵三人上船,林雨薇輕輕揉了揉眉心,腦海中閃過無數信息,無奈的喃喃道:「真是一刻都不讓人安寧啊,這是要和我撕破臉了?」
「林小姐!」
這時,低沉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林雨薇扭頭一看,疑問道:「洪霜刀?你完成巡邏了?可有發現飛鷹盜的人在周圍逗留?」
挎著大刀的洪霜刀搖了搖頭。
他的肩膀位置有一道刀口,這是剛剛與飛鷹盜交手時,不慎留下的傷勢。
此時他臉色有些陰沉,看了一眼飛舟上方,對林雨薇直言道:「林小姐不覺得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