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狗兔子倒是經常進獸寵袋,但如今第一次前往外州闖蕩,再加上,江塵還是為了它才準備前往雲州和萬妖州。
因此它便不想待在獸寵袋裡,而是想跟在旁邊,起到一定的作用。
「只是,你身形龐大,蹲著比我站著還高一些,若遇到有心人的注意,恐怕很難瞞的過去。」
「而那黑霸天又對你們父子倆懷有這麼大的敵意,一旦太早暴露你的存在,恐怕不止你,就連你爹也會遇到麻煩。」江塵眉頭微皺。
他也不願讓狗兔子一直躲著,但沒辦法,局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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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麻煩,也為了不提前遭受皇兔一族的明槍暗箭,在正式前往萬妖州之前,狗兔子的存在是萬萬不能暴露的。
「那這樣如何?」狗兔子忽然說道。
「我這半年來,將黑金煉體術煉到一定程度之後,便和老頭學了一招皇兔一族隱蔽氣息的身形的戰技。」
「此戰技,名為皇兔縮身術,可以將身體成比例縮小。」
「因為此戰技的效果與法則領悟、修為、血脈濃度都有關聯,所以每一個皇兔在施展時,呈現出的效果都是不同的。」
聽到這話江塵眼中閃過一絲感興趣之色。
「哦?那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狗兔子嘿嘿一笑。
「我嘛,雖然修為和法則領悟都還沒有達到極為高深的程度,但因為血脈濃度夠高,施展之後,比老頭還要強很多。」
「老大,您看好嘍!」
狗兔子說罷,身體忽然被一層神秘的法則之力籠罩。
與此同時,一道黑色光芒與一道銀色光芒突然出現,圍繞著狗兔子的身體,兩色混雜的光芒迅速旋轉,逐漸形成一道令人視野無法穿過的能量旋風。
江塵看到這種情況,只得釋放神識,將神識凝聚於能量旋風之中,觀察內里的狗兔子形態變化。
很快,江塵便驚訝的發現,身處旋風內的狗兔子,那原本比自己還高的巨大身體,此時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
短短几秒鐘,就已經成比例縮小了一半。
直到十餘秒過去,能量旋風逐漸消散,狗兔子便已經縮小成了巴掌大小,變成了袖珍版的樣子,就像一個幼崽期的毛糰子,看起來頗為可愛。
不過,當它那標誌性的賤兮兮的聲音傳出後,可愛的畫風瞬間就被打破。
「嘿嘿,老大,看到了嗎?以我現在的能力,足以將身體縮小到這種大小,但我的實力可不會打折扣。」
「誰若是膽敢惹我,縮小形態下,偷襲起來反而更方便。」
「嚇,哈!」
巴掌大小的狗兔子站在地上,凌空打了一套排山疊浪腳,周圍頓時充滿了被它打出的音爆。
江塵驚訝過後,不由讚嘆:「不錯,皇兔一族的血脈和戰技,果然有點意思。」
「你這體型,就可以不用待在獸寵袋了,我專門縫製一個口袋,上面刻畫隱蔽氣息的陣紋,你平日裡待在口袋裡,只要不亂動應該就不會被發現了。」
巴掌大小的狗兔子蜷縮起來,也就拳頭大小。
將其裝在口袋裡後,掛在腰間,或揣進懷裡,可能還不如一個錢袋大。
這樣即便帶著它到處亂跑,輕易也不會被人看出端倪。
就算看出江塵帶著一隻小獸,也很難聯想到它是會皇兔一族叛逆者的子嗣。
「不過,你維持這種狀態,消耗如何?」江塵問道。
「將體型縮小到這個大小的過程中,會消耗我體內近半靈氣,不過等完成縮小之後,維持狀態的消耗就非常少了,每次將靈氣吸收滿後,在不補充的狀態下,大概能維持三天。」
「另外,這種狀態下參與戰鬥,消耗不會額外增加,某些時候反而還會有所減少。」
「等將來我對法則的感悟,以及血脈濃度上去之後,還能繼續優化。」
「據老頭教我的時候說的,當初那位皇兔一族的始祖,極限狀態下,能將身體縮小到黃豆大小。」
「這也是它戰勝龍族的依仗之一,因為縱使是第一梯隊的龍族,也很少有這種將肉身縮小到極致的法門。」
「不過幾十萬年來,能做到這種地步的,也只有始祖了。」狗兔子說道。
「原來如此,那就這麼定了,裝你的口袋我會在修煉時準備,你先去修煉吧。」江塵說道。
「好!我去也!」
狗兔子聽罷,也放下心來,隨後挑選了一個船艙,蹦蹦跳跳的向船艙跑去。
江塵則轉身走向駕駛室。
此時正在駕駛飛舟的,是一位大齊陣法師公會的五品陣法師,這趟行程,也是由他來護送。
「孫前輩,我們這一趟,是一個月後準時抵達嗎?」江塵問道。
名為孫堂風的五品陣法師笑著說道:「是,前些年,我也曾多次駕駛飛舟,送會長前往混沌城。」
「不過大齊的飛舟在南陵州境內倒還能通行無阻,但一旦跨越邊境,每經過一個皇朝,就要出示專門的關令。」
「此令在特殊時期,會由雲州陣法師公會總部下發,令南陵州及雲州各地的陣法師會長可以順利前往述職。」
「平日裡若沒有述職的要求,則不能輕易動身。」
「因此,這次我只能把你送到南陵州邊境,再由你自己尋找邊境商人,搭乘他們的飛舟過境。」
「至於過境之後怎麼走,就要由你自己去打聽了,我對這些也不太了解。」
孫堂風曾跟著仲長楷去過混沌城,這也是仲長楷將護送江塵的任務交給他的原因。
不過就像他所說的那樣,因為仲長楷沒有述職任務,無法得到雲州下發的關令,因此也無法將江塵直接送到目的地,只能由他自行中轉前往。
江塵之前倒也從仲長楷口中聽說過自己此行的行程,但沒有問的太詳細,今日還是第一次知道「關令」之事。
「如此說來,雲州各地對往來經過的飛舟有很嚴格的管控?」
「我們南陵州似乎並沒有類似的要求。」江塵好奇說道。
孫堂風答道:「是,南陵州各皇朝交流甚少,商業方面也不頻繁,因此除非戰爭時期,否則並不會對來往飛舟管控太嚴格,我們三大公會的飛舟更不會管。」
「但云州卻並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