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齊宵天從未懷疑過蒲文龍的動機,也不懷疑這次行動會出意外。
但現在,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蒲文龍卻始終沒有出現。
而他手下的暗影衛以及血月宗邪修接連倒地,眼看著數量越來越少,照這樣下去,即便是他自己,也有可能死在四大家族的圍剿之下。
「該死的蒲文龍,你最好及時帶人出現!」
「否則等我繼位,定要讓你們這些錦衣衛好看!」
巨大的壓力之下,齊宵天咬牙切齒,心中對蒲文龍極其不滿。
而此時,正在圍攻齊宵天的另外三大家族的巔峰武王,看他這副樣子,頓時冷笑道:「太子殿下,不必垂死掙扎了,你我都清楚,就憑你們這些人馬,不可能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繼續掙紮下去,只會讓你死得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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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就此投降,我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在他們眼中,齊宵天死亡已是板上釘釘的事。
而一旦大齊沒有了太子,後面的事就很好操作了。
以四大家族在大齊的勢力,只需再拉攏一批朝臣,待到齊帝喪命,整個大齊很快就會成為四大家族的囊中之物。
就算皇室還有幾個老傢伙坐鎮,在四大家族那幾位老祖宗的對抗下,也難以對四大家族崛起的大勢造成任何影響。
而齊宵天聽到這些藐視他的話,心中頓時震怒不已。
同時也對那個盜取了他的破天劍的小賊越發痛恨。
如果此時破天劍在手,又豈會落入如此被動的局面?
「哼!想要殺我?可沒那麼容易!」
震怒之下,齊宵天緊握手中長劍,頃刻間爆發出全力,劍影綽綽,凌厲的寒光向幾個老傢伙籠罩而來,竟然在短時間內破開了壓制,讓幾個老傢伙感到了壓力。
王家武王眼中殺意冷然,口中冷笑:「不愧是太子殿下,能培養出此等實力,這些年吞掉的資源怕是不少吧?」
「不過,這種狀態,你又能維持多久呢?」
「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
說罷,與其他兩位巔峰武王欺身而上,繼續向齊宵天殺去。
齊宵天以一敵三,能在短時間內絲毫不落下風,已然證明了他的實力。
但就像王家武王說的那樣,這種狀態,他堅持不了太久。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江塵那樣,在修為較低的時候便能跨階殺人,甚至以一己之力斬殺幾十個同階武修也不在話下。
如果蒲文龍始終不出現,齊宵天死在幾大武王的圍攻之下,也是可以預見的結果。
而與此同時,暗影衛與血月宗邪修還在苦苦支撐。
血月宗陳長老與奪魂殿劉長老,這兩位巔峰武王級別的邪修,此時也使出了渾身解數,在角落裡展開了一場激烈大戰。
「呵呵,陳長老,這麼多年不見,你看起來倒還和以前一樣,沒多少變化。」
「當然,也沒什麼長進。」
奪魂殿劉長老蒼老的臉上露出一抹獰笑,手中漆黑的刀刃宛如一把奪命之刃,附著著驚人的邪惡黑氣,向陳長老的弱點處斬去。
而陳長老也絲毫不落下風,以長劍對敵,血月宗邪法與蠱蟲手段齊出。
在與對方激烈交戰之際,冷笑說道:「有沒有長進可不是靠嘴說的。」
「倒是你們奪魂殿,什麼時候居然和四大家族混在了一起。」
「我可是記得,這些年四大家族為了幾處礦洞,奪走了你們不少駐地,還殺了你們不少子弟。」
「就算這樣,你們也願意不計前嫌,和四大家族展開合作,這可不像奪魂殿的作風。」
劉長老嗤笑道:「為了今後更大的利益,幾個駐地和幾個邪修子弟算得了什麼?」
「今日只要斬了這齊宵天,北域便唾手可得,到那個時候,你們血月宗,可就要逐漸落後於我們奪魂殿了。」
「屆時,奪魂殿一統大齊邪修勢力,也指日可待!」
「你也不用跟我嘴硬,你難道就沒發現,你周圍的血月宗子弟,已經越來越少了?」
「堂堂血月宗,號稱三大邪修宗門之首,如今卻淪落到這種地步,看來你們選錯了押注的對象啊。」
「陳長老,有時候做出對的選擇,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陳長老聞言臉色鐵青。
的確,無論他怎麼說,此時的局面是騙不了人的。
周圍的血月宗子弟在四大家族與奪魂殿的圍攻下,已經逐漸從四十多人銳減到了只剩十餘人的地步。
而齊宵天信任的那個錦衣衛,卻到現在還未出現。
這種情況只能說明,那個該死的錦衣衛,從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
什麼合作,根本就是一個大坑!
想到齊宵天剛剛還因為與蒲文龍合作一事對他擺臉色,陳長老頓時心中暗罵蠢貨。
就因為齊宵天信錯了人,這一次,他們可能真的要全軍覆沒了。
此時,石門外。
蒲文龍帶著已經從通道內走出的一眾錦衣衛,靜靜的列隊站在兩側。
看著這道封閉的石門,蒲文龍臉上滿是淡漠,仿佛一點兒也不在意裡面正在發生的戰鬥。
「蒲金鑼,我們什麼時候進去?」三組金鑼李洋問道。
「不著急,再等等。」
「四大家族進去的時間太短,恐怕還未將太子的殘存勢力完全清除,我們太早進去,只會增加不必要的傷亡。」蒲文龍道。
聽到這話,李洋微微皺眉。
「你手下的江塵此時可還在裡面,你就不擔心他出意外?」
蒲文龍搖搖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你可不要小看這小子,我之所以決定再等等,還是這小子自己提出的建議。」
「這次遺蹟之行,他得到的收穫與提升,恐怕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與其擔心這小子的安危,倒不如擔心一下太子。」
李洋皺眉問道:「你這麼相信他?四大家族的人手可不少,萬一圍攻他的人數太多,恐怕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蒲文龍笑道:「當然相信,這小子可不是會將自己置身於危險當中的人。」
「或許很快,不用等我們開門,這道石門就會自己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