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妖姬不懂陣法,但不代表她不知道陣法的基本規律。
正常情況下,一個成型的陣法,除非自身修為遠超陣法的品階,否則很難在不破壞陣法核心的情況下將陣法破解。
哪怕對陣法付諸暴力破壞,被破壞的陣紋也會在陣法運轉下迅速恢復,對陣法威力的影響微乎其微。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而現在她卻清楚看到,被江塵砍過的陣紋中間,都出現了一個明顯的斷痕,且到現在都沒有恢復,嚴重影響了這片區域的陣法威力。
到底是什麼樣的劍法,能將六品陣法影響至此?
祝妖姬想不明白。
但她現在終於知道江塵為什麼敢將自己帶進來了,原來是有這樣的依仗。
一念閃過,此時樹妖的樹根襲擊即將到達,祝妖姬連忙揮動新得到的法寶,柔軟的紅紗帶將樹根全部牢牢纏住。
隨後看向樹妖,一道粉紅色的能量箭矢沒入樹幹,樹妖軀體頓時一僵。
原本全力刺向祝妖姬的樹根也軟了下來。
「果然不愧是以精神類攻擊為主的武王,一招就擋下了樹妖的攻勢!」後方的江塵見此驚訝道。
「祝妖姬,繼續加把勁,別讓這樹妖恢復過來,我這就去破陣!」
江塵說罷,立刻衝過石壁,持劍將迷霧內的陣紋斬斷,通過這種方式查看地面上的陣紋。
而與此同時,天邪老祖也開始迅速計算。
與之前一群人在地上一點一點摸索的模式相比,現在的江塵二人推進速度別提有多快了。
當然之前的行動也是不可減少的,如果沒有佘興江一行人幫忙探查出一大片的陣紋構造,只靠江塵一人,累死也沒辦法找到核心。
看著江塵逐漸消失的背影,再看樹妖那拼命掙扎抖動的枝幹,祝妖姬咬牙道:「該死,讓我繼續加把勁,我也要有那個實力啊!」
「這樹妖明顯不是單一道精神攻擊能解決的,我才剛突破不久,最多只能將它拖住。」
「但肯定不可能拖太久,否則我的精神力與靈氣根本頂不住!」
不是每個人都是江塵,有一個承載海量靈氣的丹田,還有一個存量龐大的靈液庫存。
像祝妖姬這樣的正常武修,一旦靈氣耗盡,實力就會暴跌,面對同層次的敵人,只能靜等刀劍加身。
所以,現在能否成功,就要看是江塵先破解陣法,還是祝妖姬先撐不住。
又一道精神攻擊打出去。
看著不斷掙扎的樹妖,還有已經開始慢慢復原的陣紋,祝妖姬一咬牙,乾脆大步走到樹妖下面,用手貼住樹皮。
「江塵啊江塵,你可得破快一點。」
「否則一旦讓我死在這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祝妖姬受主僕契約影響無法反抗,只能將牙齒打碎了往肚子裡咽,並發出一些不痛不癢的毒誓。
不過也不得不說,她對這樹妖還真是天克。
只她一個擋在這兒,就令江塵完全脫身,借著破法式的幫助,飛速偵查周圍陣紋。
大約三分鐘後,江塵識海內的陣紋構建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十一左右。
也就在這個時候,天邪老祖的聲音終於到來。
「哈哈哈哈哈!可算讓我找到了,就算是六品陣法又如何?還不是被我輕易看穿!」
「行了,你別說了,我估摸著祝妖姬已經快撐不住了,你快告訴我位置!」江塵連忙說道。
「年輕人,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你先往三點鐘方向走三百步。」天邪老祖老神在在的說道。
在陣法方面,天邪老祖還是很靠譜的。
在他的指點下,不多時,江塵便找到了陣法核心所在。
看著這個不知已經歷多少悠久歲月的陣法核心,江塵一劍斬落,核心頃刻碎裂。
剎那間,陣法內聚攏的靈氣瞬間消散。
沒有了靈氣供應,那濃濃的迷霧也同樣迅速消散。
眼見陣法結觸,靈氣已經快要見底的祝妖姬立刻飛身而出,遠離石壁,長長的鬆了口氣。
而位於大陣外的一眾武修則立刻歡呼起來。
「成功了!居然真的成功了!」
「我就說,這江塵純粹是個妖孽,還有他破不了的陣法嗎?」
「快看看這裡面都有什麼寶貝,居然捨得這樣保護。」
「可別看漏眼了,說不定這玄元太一宗的傳承就在這裡。」
短暫的議論後,一群人立刻向內看去。
只見消除迷霧後,山頂中的這片區域內,除了那塊石壁以及樹妖外,竟然還有著大片的藥園。
而這片藥園與之前在藥山上碰到的藥園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這裡的藥園不但遍地都是一種奇特的純黑色土壤,內里的靈藥品質也更高。
陣法一破,藥香味便席捲而出,充斥在他們的鼻腔當中。
僅僅只是嗅到藥香,自身功法便不自覺的開始運轉,運轉速度甚至比平日裡認真打坐的時候還要快。
「你們快看!這片藥園裡居然有這麼多六品靈藥!」
「我去,只是打眼一瞧,就至少有數百株!」
「還有好幾株我不認識的,但看藥性,比六品高得多,莫非是傳說中的七品靈藥?」
「這就是上古宗門的底蘊嗎?」
「宗門破滅那麼久,這片藥園還能保存的這般完整,可見這玄元太一宗的先輩們,對這裡的重視。」
「藥園大後方,竟還有一個白玉鑄就的大殿?這裡面又是什麼?」
看到宗門核心區域的全貌,一群武修激動不已。
光是那一大片靈藥,就讓他們心神躁動,恨不得馬上衝過去將其瓜分。
而與此同時,位於隊伍前方的月靈,目光緊緊盯著藥園中的某株靈藥,眼眶微紅,喜極而泣。
「居然,居然真的有!七品生靈草!這下父皇有救了!」
就在眾人興奮之時,那位於石壁後方的樹妖,看到陣法被破,仿佛意識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一般,突然陷入狂暴。
它不再將自身局限於石壁界限內,從土壤中拔地而起,樹幹上樹皮扭曲,竟凝聚出了一對憤怒的眼睛。
隨後,它憤怒的沖向人群,無數鋒利的根系飛刺而出,直奔眾人要害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