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玉恆的提議,江塵搖了搖頭。
以對方的人數來看,自己可謂是遇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
如此多的敵人,躲起來絕對不是個好辦法。
看來,最終只能靠陣法了。
「這半個月以來,我從那些世家子弟的身上,收穫了不少合適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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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布置一些陣法,或許可以覆滅大部分敵人。」
「但是否能將其團滅,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江塵想了想,隨後對李玉恆道:「李兄,接下來你便隨我前往秘境山脈,提前做一些準備。」
「說不定,你還會有親自報仇的機會。」
親自報仇嗎?
想到那對狗男女的樣子,李玉恆眼中閃過一抹仇恨,重重點了點頭。
「好!」
「之前我被遺蹟所困沒能幫到你,這次合該與你共同應對。」
「恰好我也剛領悟了一枚新的道紋,如今已距離突破不遠。」
「我會嘗試儘早突破武王,若有了武王實力,這些傢伙就不是什麼問題了。」
聽到這話,江塵心裡並不算樂觀。
要說武王,自己麾下此刻就有一個,但對方人數這麼多,難保不會出現好幾個新突破的武王。
再加上,四大家族的人聚集後,其他勢力也很可能會跟上來試圖渾水摸魚拿好處。
到時候,自己這邊所要面臨的情況可遠比想像中要複雜得多。
無論如何,還是先和月靈匯合吧。
有了計劃之後,江塵便帶著李玉恆立即出發。
兩人全速前進,不到半天就回到了自己布陣的山谷。
「這片山谷的地形就像一個天然的大坑,再加上底部在角蛟群的治理下變得十分寬敞平坦,目前來說,是最適合的布陣之處,所以也沒必要更換了。」
「只需在原有的四個陣法的基礎上,在周圍再多布置幾個陣法,屆時就可以守株待兔,靈活應對。」
江塵在靠上的斜坡位置打量著山谷的地形,在識海中與天邪老祖商量新的陣法該如何布置。
而李玉恆,則好奇的看著江塵,不知道他在思考什麼計劃。
片刻之後,還未等江塵開始布置,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帶著一隻比她們還高一些的兔妖,來到了山谷。
「那會兒注意到你在排行榜上的位置變化,我就懷疑你可能回來了。」
「沒想到還真是!」
月靈走上前,臉上帶著欣喜之色。
自從江塵離開的這段時間,她時刻都在擔心江塵的安全,並且經常關注排行榜的變化。
看到江塵報仇計劃順利,她在高興的同時,提起的心也一直沒有落下。
剛剛注意到江塵的所在方向在短時間內迅速變化,便和祝妖姬停止探索,回到了山谷。
現在一看,江塵果然就在這裡!
「是該回來了,我要不提前回來做些布置,恐怕就要身陷囹圄無法脫身了。」
笑著說罷,江塵打量著幾人的變化。
經過這些天的探索,無論月靈還是祝妖姬,臉上都帶著一絲疲憊。
而除此之外,能清楚感覺到,月靈的氣息有所增強,看來是修為有所提升。
狗兔子倒是沒什麼變化,臉上還隱隱胖了一些。
「目前的情況已經這麼危險了嗎?連你都覺得無法脫身?」月靈目光一凝,皺起眉頭。
「不如我直接展露身份,對外說明我在罩著你。」
「怎麼可能,你可別忘了,現在多少人在盯著你。」江塵笑著搖搖頭。
「而且我們雙方到了這一步,已經不是輕易能解決的了。」
「要麼我留在秘境,要麼他們集體團滅,或是被我徹底殺怕了,不然別想結束。」
「算了,先不說這些了,你們這些天收穫如何?你找到你父皇需要的靈藥了嗎?」
聽到江塵的詢問,月靈笑道:「有個武王還有你的獸寵幫我,收穫還不錯,不過為了不讓我的名字登榜,這些天找到的所有資源,都放在她身上。」
「至於我父皇需要的靈藥,等階低一些的倒是找到不少,核心靈藥依舊沒能找到。」
說到這兒,月靈的聲音中有些遺憾。
七階靈藥等階太高,本就很難尋到,更別說還是極為稀有的七階靈藥了。
這種級別的靈藥,除非氣運逆天,否則只有在這片山脈深處,才有可能找到。
然而她很清楚,這片山脈最深處,定然有妖王盤踞。
而對於妖王,便是祝妖姬也不敢與之對抗。
所以,這次秘境之行,她很大概率要失望而歸了。
看到月靈臉上略帶低落的表情,江塵也不知該說什麼。
只能安慰道:「沒事,秘境還有半個月時間,未必沒有轉機。」
就在這時,跟在江塵後面的李玉恆忽然驚呼一聲,瞪大眼睛指向祝妖姬,心臟在這一刻驟然狂跳。
「喔,還沒跟你介紹,祝妖姬已經與我簽訂奴隸契約,現在已經是我們這邊的人了。」江塵這才想起來還沒跟李玉恆提過這茬。
聽到江塵的介紹,李玉恆頓時大腦宕機。
看到祝妖姬臉上不自然的僵笑,李玉恆小聲問道:「江兄,你之前是遇到了什麼?居然連這個妖女都收服了?」
李玉恆很清楚,祝妖姬與大多數武靈不同,這可是個硬茬。
想要將其收服,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嗐,這個說來話長,還是不說了,你只要知道,她現在生死掌控在我手裡,等出了秘境,還要靠她幫我們找到那個幕後黑手。」江塵答道。
「好吧,你是真夠厲害!」
李玉恆豎起了大拇指。
隨後,江塵接過了祝妖姬手裡的幾個儲物戒。
用神識向里一探,頓時看到了一大批靈藥、礦石等資源,還有不少大妖妖丹。
論數量,雖然比不上自己在四大家族子弟身上得到的,但也相當於其總量的十分之一了。
畢竟有武王在隊伍里,大多數藏寶地皆可暢通無阻,多日搜索下來,自然收穫滿滿。
「這些天以來,我們兩個幾乎將方圓百里內搜了個遍,更深處也試著進去過,但沒走多遠就感受了一股令人戰慄的氣息,只能退了出來。」
「除去我需要的部分之外,剩下的全都在這兒了。」月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