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個人販子抓獲之後,江塵三下五除二便令其失去了行動能力。
隨後又用靈氣封閉他們的聲帶,令二人失去了發聲能力。
等做完了這一切,江塵這才有時間去查看鐵門下的情況。
將兩個失去行動力的人販子丟在旁邊,江塵順著鐵門下的階梯走下去。
內里的環境十分昏暗,唯有幾個被鑲嵌在牆壁上的夜明珠,為周圍時刻提供著光亮。
在牆壁的邊緣,江塵還看到了一道道專門銘刻的陣法花紋,花紋中緩緩流淌著淡淡的靈氣。
本書首發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江塵雖然不懂陣法,但也大概能猜到,這可能是一個能夠屏蔽神識探索的陣法。
再向地窖內部看去。
只見整個地窖大約二百多平米,最裡面有十七個被捆起來的五到七歲的小孩,正處於持續昏迷狀態,被堆放在一起。
這些小孩顯然就是這兩個人販子最近剛剛綁架的失蹤孩童。
「真是該死!」
江塵眼中閃過一絲煞氣,隨後走出地窖,抓住其中一個人販子,令其恢復說話能力後,寒聲問道:「你們這段時間綁架的其他孩子在哪兒?」
聽到江塵的詢問,人販子眼含殺意盯著江塵,冷哼道:「你是什麼人?又為何要來這裡?」
「莫非從剛才我們行動之時,就一直跟在我們後面?」
「別說廢話,快說,其他孩子在哪兒?你若如實稟報,我或許會給你一個痛快。」江塵冷聲道。
「呵呵。」
人販子冷笑一聲,一句話也不說。
看到這傢伙拒不配合的樣子,江塵眉頭微皺,隨後抓住另一個人,一番詢問下來,一樣沒能得到任何有用信息。
「這兩個傢伙對他們的上線竟如此忠誠?」江塵眉頭緊皺。
只抓住這兩個人,找到十幾個孩子顯然是不夠的。
這段時間失蹤的孩子足足有五百多個,若不能將這些罪犯一網打盡,並救出其他孩子,那麼這次行動與失敗無異。
而且,江塵最擔心的是,那些孩子已經遇害。
畢竟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誰也不知道那些孩子被這些人販子帶去了哪裡,又有什麼後果。
除此之外,是否有其他牙行參與這件事,現在也毫無頭緒。
「小子,老夫似乎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你將精神力探入這兩個人的識海看看。」這時,天邪老祖的聲音忽然響起。
江塵聞言微微一愣。
熟悉的氣息?
能讓天邪老祖感覺到熟悉的,難道是……
想到這裡,江塵臉色微變,連忙用精神力探入其中一個人販子的識海。
很快,江塵便在對方狹小的識海空間內,發現了除武魂以外的一枚特殊印記。
這枚印記大約指肚大小,整體為血紅色,且不斷向周圍散發出淡淡的紅光。
印記紋路並不複雜,然而比較詭異的是,在印記邊緣,竟然衍生出了一絲絲細小的能量絲線,就像蠕蟲一般,深深地紮根在識海之中。
感受到印記內散發出的邪異氣息,江塵心徹底沉了下來。
「天邪老祖,這印記,莫非是邪修的手筆?」
若此案確定為邪修所做,那幾百個孩子恐怕已經……
「你猜的沒錯,的確是邪修才能用出來的印記,此印記比奴隸印記更加複雜,控制力也更強。」
「不但可以控制被種下印記之人的生死,甚至可以在對方試圖背叛自己時自動自爆,將其瞬間滅殺,只要控制者不願意,絕不會泄露一絲信息。」
「而這個印記,對我來說也十分熟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種下印記之人,乃是血月宗邪修,而並非某個散修!」天邪老祖說道。
這番話,令江塵終於明白。
難怪這兩個人販子如此嘴硬,怎麼也不肯答話,原來是受到邪修印記掌控。
那這樣看來,這個案子就可以直接確定為邪修作案了,而且還是被稱為邪修三大宗門的血月宗成員。
這樣的對手,恐怕比自己之前遇到的那兩個散修更難對付!
「這下可怎麼辦,若是不能將這邪修幹掉,恐怕會有更多孩子受難。」
「天邪老祖,你可有找到這名邪修的辦法?」江塵問道。
「嘿嘿,這你可是問對人了,老夫當年雖然只是一介散修,但整體實力和天賦並不弱於那三大宗門培養的天才邪修。」
「再加上老夫乃是武修半道轉修的邪修,多年下來,老夫的手段可比這些普通邪修要多得多。」
「而這借著印記順藤摸瓜找到對方位置的辦法,自然也是有的。」
天邪老祖洋洋得意的向江塵炫耀自己的手段,話中的意思頓時令江塵眼睛一亮。
若能找到那邪修的位置,這個案子最大的難題便迎刃而解,自己也不必再受制於人。
「所以,你說的是什麼辦法?應該不難做到吧?」江塵問道。
「對我來說不難,對你嘛,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但要對這種邪道印記非常了解,而且還要有逆向結構此印記的能力,你不是邪修,對邪修的一切都十分陌生,很難學會。」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逆向結構之後,還不能引起對方的警惕,否則就會前功盡棄。」
「只有在對方沒有發現的情況下逆向結構,才能逆向感應出對方的位置。」天邪老祖說道。
江塵皺眉:「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很難做到?」
「很難,而且你只有一次機會,一旦讓對方提前警覺轉換位置,你就無法很難再找到他了。」
「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將身體控制權交給我,我來幫你操作。」天邪老祖怪笑道。
聽到這話,江塵明白,這傢伙又想找機會出來了。
不過這也沒辦法,若想抓到那個邪修,讓此案徹底了結,就只能依靠這個傢伙。
「好吧,我會讓你試一試的,不過不是現在。」
「等我處理完這些傢伙再說。」
江塵說罷,便準備用傳訊符吩咐外面的錦衣衛將這家牙行控制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錦服的中年人忽然面色陰沉的推門而入,冷冷的看著江塵。
「因為一些事情出去一趟,倒是沒想到有隻小老鼠跑進了我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