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犬宗長老的一番話,成功解釋了他們為什麼要想方設法占領此地的原因。
太一山的村人們咬牙切齒。
「你們這些畜生,為了靈石不擇手段,今日若非宗主到來,我們都要死在你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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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這太一山的靈石礦,按理來說乃是玄元太一宗的資產,你們妄圖掠奪其中的靈石,將其占為己有,更是罪無可恕!」
傅池一臉怒容,恨不得現在就去將金犬宗的人全部剷除,然後將那座靈石礦奪回來。
江塵則冷笑道:「原來如此,我說你們的舉動怎麼會如此古怪。」
「所以,你們金犬宗如今已經在太一山徹底紮根了?」
「你們的宗門在哪裡,宗主可在門內?」
金犬宗長老老老實實道:「這個時間點,宗主可能在靈石礦。」
「我們原本的計劃是,將這裡占下來,禁止其他人進入之後,就開始儘快開採靈石礦。」
「只不過以那座靈石礦的大小,還有我們的人手來計算,粗略估計至少要幾年才行。」
若是小靈石礦,一群人偷偷采一段時間也就差不多了,但大的不行。
必須要耗費很長的時間,還需要小心被其他人發現引來覬覦。
尤其對於一個不入流的小宗門來說,一旦引來大宗門的覬覦,那將是滅頂之災。
雖然從道理來講,為了利益和宗門發展,這些人做出這種選擇沒有錯。
但手段著實陰險了一些,動輒就要屠村滅口,禍害無辜的人,為人所不齒。
「既如此,那就帶我們過去吧。」
江塵說罷,隨後對那些村人說道:「你們就在此等候,待我們解決了那些金犬宗的傢伙,再來找你們一同商議重建宗門之事。」
這麼說,就已經是將這些村人當做自己人了。
至於金犬宗,之前不出手是因為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現在弄清楚了,自然不必再留著他們。
等將其全部處理之後,便可進行一番規劃,將宗門建起來。
「宗主,讓我們也一起跟著吧,我們幾個老傢伙,還是能幫上一些忙的。」
傅池站了起來,其餘擁有皇境修為的村人也站在了他旁邊。
江塵看了這些人一眼,最終點點頭。
「好。」
狗兔子鬆開金犬宗長老,朝他屁股上惡狠狠地踹了一腳。
「你來帶路,若敢陽奉陰違,小心你的狗命!」
「小人不敢!」
老傢伙毫不在意狗兔子的威脅,反而很是諂媚的走在前面給眾人帶路。
當江塵問起礦坑位置的時候,金犬宗長老立即解釋道:「靈石礦的礦坑,位於太一山深處的一座山體之內,礦洞位置十分隱秘。」
「原本那個位置很難被人發現,是我們金犬宗的長老在歷練過程中,偶然進入那片區域後才發現的。」
「目前那座礦坑內已經布下了重重陣法隱藏,一般情況下還是不容易被人發現的。」
「不過隨著我們後續在礦坑內採集的靈石越來越多,礦坑被挖開的越來越大,就很難藏得住了。」
「所以一開始就想一步做到位。」
江塵凝眉問道:「那你們的宗門設在哪裡?」
金犬宗長老答道:「就在一開始發現的礦坑旁邊的那座山上,那裡就是我們未來一段時間的落腳點。」
「近期我們一直都在做採礦的準備,一直到宗主離開一段時間再回來以後,才有了那份假地契。」
地契的問題已經不必多說,那份假地契已經被江塵銷毀。
因為處理的足夠及時,此時其金犬宗成員恐怕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暴露了。
「那就先去宗門,你來指明方向。」江塵果斷說道。
金犬宗長老只得乖乖照做。
下一刻,江塵伸出手,直接撕開了空間裂縫,帶著一行人穿過空間,越過了一大片空間。
如此僅轉瞬之間,一行人就已經距離金犬宗的宗門不遠。
「空,空間法則!你居然掌握了這等法則!」
金犬宗長老悚然看著江塵,赫然說道。
太一山村人們同樣震驚。
空間法則,皇境掌握這種法則的可不多見,即便是那些頂級宗門,能在這個階段掌握這種法則的,也無一例外都是頂級天驕。
這位新宗主,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繼續走吧。」
江塵並未多說,繼續帶著眾人行動。
連續幾次傳送之後,不多時,就在金犬宗長老的帶領下,找到了金犬宗的臨時駐地。
說是臨時,但在一群武修的修繕之下,還是將宗門修建的十分大氣。
整個宗門都被修建在一座巨大的大山腰腹,山門立起了一個巨大的山門,後方是一排排建築。
中間還有一個巨大的練武場,此時正有弟子帶著一頭頭金獅犬,在練武場內修煉法術戰技。
一行人隱藏在雲層之中,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幕。
「你們金犬宗哪裡來的這麼多金獅犬?難道和金獅犬一族有合作?」江塵疑惑問道。
「那倒不是,是我們宗主,曾在一片山脈內遇到了一批小型金獅犬族群,為了提升宗門實力,就親自出手將其首領鎮壓,剩下的金獅犬便一同臣服於我們了。」
「小型宗門就是這樣,為了提升實力,招攬、吞併,有時面對其他勢力,也必須要用一些陰損手段來對付敵人。」
「有時候一個小宗門內,不僅有武修和妖族,甚至可能連邪修都有。」
「一直等宗門強大到足以立足於一片土地上,並且沒有其他敵人窺伺的時候,才有資格談什麼傳承。」
「曾經的玄元太一宗倒是勉強能做到這一點。」
聽著金犬宗長老的這些解釋,江塵不由得想到了自己。
自己身邊目前可不就是人族、妖族、邪修都有了,甚至連世間最後一頭空間龍,也在自己的隊伍里。
這樣算,自己這宗門,唯一沒有的也就只有佛修了。
「大人,下面就是我們宗門了,您接下來……」
金犬宗長老試探看向江塵,作為一個帶路黨,此時他的心裡還是有些心虛的,也不知道江塵會如何對付自己的宗門。
「嗯,我看到了。」
「都殺了吧。」江塵淡淡道。
「都都都都……都殺了?」
金犬宗長老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異常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