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場的火龍皆沉默下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龍珠消失,體內真龍本源消失大半。
出現這種情況的真龍屍體不是一具兩具,而是所有的屍體都是這樣。
但他們都很清楚。
剛才那場大戰,雖然打得十分激烈,但實際從開始到結束,一共也沒過去多久。
然而在此期間,所有死去的族人,竟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人用某種手段偷走了本源!
以至於現在,它們聚集起來的這些龍屍,就單純只是一具普通的屍體,且因為被抽走的本源太多,隨時處於崩潰邊緣。
而一旦崩潰,就基本只剩一層皮了。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敖焱大人,您說這是什麼情況,它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一頭妖皇火龍目光悚然,眼前這種情況對他們來說堪稱詭異。
在剛剛那場大戰中,除了戰鬥中的七脈龍族之外,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有看到任何外人。
這一點,即便是幾位龍帝也是一樣的。
那麼,又是何人所為?
而聽到那頭火龍的話,敖焱與幾位龍帝對視一眼,平復心中的情緒之後,表情變得十分凝重。
敖焱深沉的眼中殺意激盪。
「正常來說,有這種手段的傢伙,除了邪修之外,就只有天魔了!」
「如果是邪修所為,我們不可能無法發現!」
「所以,眼前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天魔!」
以如此詭異莫測的手段吞噬了一堆龍屍體內的龍珠和真龍本源,除了天魔之外,他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其餘幾位龍帝也同樣想到了這點。
「天魔!」
場內對天魔不算太了解的火龍聞言頓時一驚,心中也不由得浮現出一股寒意。
「所以剛才的大戰中,有天魔作祟?可是天魔在哪兒呢?我們竟然都沒有發現異常!」一頭火龍驚疑看向四周。
此時在它的視野中,只感覺原本對它們來說十分舒適的火山地帶,也因為天魔的消息一出,變得陰惻惻的,令人心中不安。
「天魔手段詭異莫測,在天魔戰場中,不知多少強者都死在了天魔手中。」
「以那些天魔的手段,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盜走那些族人的龍珠和本源再簡單不過。」
「但我現在擔心的是,剛剛在大戰時,隱藏在群龍之中的天魔到底有多少。」
「這次大戰死去的龍族眾多,如果每一脈死去的真龍都和我們的族人情況相同,那麼隱藏在暗中的天魔,絕不止有一兩頭。」
「很可能,規模可成群!」
敖焱腦海中回憶起剛才的大戰,戰鬥中的所有過程,都迅速過了好幾遍。
但很快他便發現,只憑回憶想不起任何異常。
身為火龍一脈的龍帝,這些年來他上過不少次天魔戰場,死在他手中的天魔數不勝數。
憑以前的經驗,他可以自信的說,對天魔已經有相當高的了解。
但依舊沒能回想起一絲一毫的線索。
這就說明,這次隱藏在暗中的天魔,絕不是能以常理度之的普通天魔!
「敖焱,你說有沒有可能,那些天魔早就已經混入了龍族之中,侵入了某些龍族體內。」
「只是因為偽裝得太好,所以才沒被我們發覺?」
一位龍帝忽然開口,目光分外凝重,所說出的話,更是令眾龍頓時一驚。
「的確有這個可能!」
敖焱狠狠握拳,熊熊龍炎在體表瘋狂涌動,體現出他心裡的不平靜。
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樁樁事件,將這一切連起來後,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心中浮現。
「如果真的有天魔,可能不止是混入了龍族,甚至有可能,混入了各脈真龍的領導層中!」
「這一次,六脈龍族突然來襲,給我們火龍一脈強加上莫須有的罪名,妄圖將我們一網打盡。」
「若說這裡面沒有問題,你們信嗎?」
「依我看,恐怕就連那些龍帝中,也已經有一部分,被天魔侵蝕,失去了自我!」
之前六脈龍族聯手襲來,敖焱心中不是沒有懷疑過,但考慮到此次雙方在傳承之地的目標,最終便並沒有將懷疑方向,落在天魔上面。
但現在,看到那些屍體的異狀,再聯想到大戰前,六脈龍族那咄咄逼人,誓要將他們全部斬殺的態度,就顯得可疑了起來。
「難怪,難怪我之前總覺得這些傢伙今日怎麼這麼反常。」
「還說什麼,是我火龍一脈的族人瘋狂屠戮他們的族人。」
「原來,這根本就是被天魔附身的那些傢伙,自導自演出來的結果。」
「又通過這個結果,引導其他龍族將我火龍一脈當做仇敵,大肆圍攻。」
「這些畜生,當真可恨!」
敖焱說到這兒,已經徹底斷定了自己的想法。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次葬聖山之行,居然會有天魔潛入。
這些畜生,明明已經被各族強者阻擋在天魔戰場之外,但還是無時無刻的想辦法侵入,簡直無孔不入。
回想今天的大戰,若不是那敖柏在關鍵時刻阻止了大戰延續,只怕七脈龍族都將損失慘重。
而損失最為慘重的,則只會是此次前來族人最多的火龍一脈!
「敖焱大人,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要不要現在就找到六脈龍族,將此事告訴他們,找出隱藏在龍族中的天魔?」一頭火龍問道。
還不等敖焱回答,另一位龍帝立即說道:「不行!絕不能再找他們!」
「這六脈的蠢貨之前本就對我們展開了圍攻,如今若發現自己的族人屍體也出了問題,說不定又會在天魔的引導下,將我們當成天魔圍剿。」
「而且,我們現在還不確定到底有多少天魔潛入,又有多少真龍被奪了身體。」
「若絕大多數有實力的真龍都已經被奪舍,我們可就麻煩了!」
敖焱聞言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神色陰沉。
「別的不說,敖霜那個蠢貨定然是已經被奪舍了,從它在大戰時開大,不顧六脈龍族的危險使出全力就可看出,它當時定然心懷不軌。」
「若非被及時制止,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