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兵組織,很好,現在我正是需要人手幫忙的時候。」
林逍凝聲對白龍說道:「你們聽好,如今柳紅顏已然成了我泄憤的工具,她的爪牙張棟樑和何金圖已經死在了我的手裡。」
「當年事情的始作俑者必然有所警覺,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我會另作安排。」
說著,他語氣一頓:「你們調查清楚,過去三年間,誰曾為我母親掃墓,我要好好感謝她。」
「還有了解一下那些行蹤詭秘的面具人三年前在廣雲城做過哪些事情。」
「是!」白龍連忙領命,臨末不忘補充一句:「少爺,恭喜您強勢回歸。」
林逍傲然一笑,結束通話,眼神變得尤為邪魅和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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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勢回歸。
這句話說得好。
深得我心。
不足十分鐘,白龍的電話就再次打來。
「少爺,向您稟告最新情況。」
「當年那些面具神秘人很可能是利用了先進的科研技術,阻斷了當年的一切信息,所以我們需要繼續深入排查。」
林逍早有所料,凝聲說道:「他們的行蹤如此隱秘,可見背後的操控者一定不是等閒之輩。」
「你們可以著手調查五大家族,以及如今風頭正盛的華強集團。」
白龍連忙點頭領命,接著說道:「對了回稟少爺,您讓我們調查當年為您母親掃墓之人的事,已經有眉目了。」
「我們利用了先進科技技術,查看了大量的監控畫面,發現過去三年有三個女人為您母親掃墓。」
「具體資料我已經發送給您了。」
林逍打開郵箱,看到第一個人正是警部第一美人李青青。
幾乎每兩個月就會拜祭一次。
李青青和林逍高中時期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和林逍母親也彼此認識,而且感情也十分深厚。
「我就猜到,李青青值得信賴。沒有枉費我在警部大樓送她一份厚禮。」
林逍心裡快慰,接著找出第二個掃墓人。
她拜祭的次數比李青青還要多,幾乎每個月就要去一次。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女人居然就是剛才碰面的昔日戀人云婉晴!
「居然是她……」
林逍禁不住皺起眉頭,想到雲婉晴一直都在拜祭母親,他的心情也變得五味雜陳。
他心裡十分疑惑。
既然雲婉晴當年認為自己就是強姦犯,而且對自己痛惡至極,
甚至連一切聯繫方式都拉黑了和自己徹底斷了往來。
可是她為什麼還要跑到母親的墓地去拜祭呢?
這是什麼原因?
心中狐疑,林逍繼續點開第三位掃墓人。
這個人出現的頻率比任何人都高,每個月居然高達兩次。
每個月的初一和十五都會準時現身。
而且每次都會準備好母親從前最喜歡的玫瑰花,以及經常吃的茉莉糕點。
但是,她每次出現都會準備一把雨傘,同時戴著帽子、口罩和遮陽鏡。
身上穿著長款風衣,甚至連鞋子也遮擋住了。
而且每次拜祭整個過程,總是恰巧選在了監控無法拍攝的範圍。
這種出行方式和路徑,分明是經過專業布局的。
以此避免別人查到她的身份和行跡。
「她會是誰呢……」
「這個女人既然頻繁地拜祭母親,而且熟知母親生前的喜好,
可她為什麼還要刻意保持神秘呢?」
林逍禁不住出神思索。
大腦之中忽地閃現出一個不可能的女人形象。
不可能是她,我在胡思亂想什麼。
林逍趕緊驅散雜亂的思緒,對白龍吩咐道:「你們一定要把這個女人的身份調查出來。」
「是!」白龍立馬領命。
結束通話之後,林逍不禁有些眉頭深鎖。
除了那個行蹤詭秘的拜祭女人,讓他思緒萬千的還有雲婉晴。
為什麼雲婉晴這些年每個月都堅持去為母親掃墓呢。
而且每次出現的時候,她都會細心地把墓碑擦拭乾淨。
然後把墓地周圍的雜草也逐一拔除,收拾得乾乾淨淨。
可見十分用心。
他想親口向雲婉晴了解清楚事情的緣由。
王夢妮雖然不了解林逍的心思,不過看到林逍鮮有地露出了愁容,忍不住輕聲問道:「你還在想著雲婉晴吧?」
「有些事情積壓在心底,就會衍變成心魔。不管對你來說,還是對她都是一樣的。」
「你應該和她面對面地溝通。」
王夢妮凝視著林逍,眼神里充滿了鼓勵。
「這?」林逍感到頗為驚訝。
雖然王夢妮是歪打正著戳穿了林逍的心思,不過這也正好給了林逍不再猶豫的理由。
這讓林逍再次感覺到,王夢妮身上獨特的溫婉大方。
她是個貼心的好女孩。
林逍看著王夢妮,眼神帶著柔光:「等我把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再一起共進晚餐。」
王夢妮抿唇一笑:「那我們到時候見,一言為定。」
在林逍匆匆離開之後,王夢妮看著他走遠的身影,明眸閃爍著一抹留戀。
心裡也是百感交集。
……
另一邊林逍重新折返到商場,打聽之下才知道雲婉晴已經出發到廣雲城大學參加活動了。
林逍沒有停留,立馬轉身前往。
廣雲城大學。
當林逍仰望著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大門,當年經歷的一切都浮現眼前。
他和雲婉晴在這裡攜手走過一段甜蜜的時光,校園每一個角落都曾留下了溫馨的足跡。
此時,一輛最新款的法拉利疾馳而來,立馬引起路人紛紛側目。
走下車的是一位穿著愛馬仕定製款商務套裝的男子,手腕上是醒目的勞力士限量款手錶,十分引人注目。
可見是一個經濟實力十分強大的男人。
他忽然喊了起來:「同學?沒想到果然是你?」
林逍聞聲這才腳步一凝。
李春勝。
大學時期的同班同學。
兩人在校的時候就是死對頭,也曾經鬧過許多不愉快。
不過時隔多年,林逍早就把從前的小事置之腦後了。
可李春勝是個錙銖必較之人。
他一直盼著有機會在林逍面前占一次上風,洗刷從前處處被打壓的屈辱。
這時候碰見林逍,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樣,眼神中充滿了嘲諷和譏笑。
站在林逍跟前又存心煞有其事地上下打量一眼,臉上的嘲笑更濃:
「你什麼時候刑滿釋放的,怎麼完全沒收到消息呢?」
「這三年的監獄時光,還不錯吧。」
什麼?勞改人員?
現場矚目觀望法拉利的學生聽言,紛紛目光怪異地看向林逍:「那他就是勞改犯了?這種人來我們學校幹嘛?要幹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