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蘇寒山一離開自己的身邊,未了就感覺周圍的黑暗全都朝著自己壓了過來。◦•●◉✿ 69𝓈ᕼⓤχ.c๏ᵐ ✿◉●•◦
沒有人回應。
「蘇寒山?」未了提高了嗓音。
嘩啦嘩啦
還是沒有人回應。
未了心中一緊,心想蘇寒山該不會在樹上遇到什麼危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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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忽然未了的肩膀一沉,耳邊傳來了一聲大吼,未了回手就是一巴掌。
「誒誒誒,大姐饒命,是我是我。」蘇寒山高舉雙手求饒到。
「你有病啊!」未了被蘇寒山氣的不輕,也嚇的不輕。
「你什麼時候到我身後的,你不是在樹上嗎?」未了被嚇的心有餘悸,瞪大雙眼問蘇寒山。
「你先看看這。」蘇寒山雙手拎著他那件破了的上衣,裡面鼓鼓囊囊的。
「看!」
未了一看,衣服離裝滿了大大小小的黑色果子。
「這樹上到處都是,只不過果子不發光,咱們在下面看不見。」
蘇寒山把果子都放在地下,又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一個在褲子上擦了擦,大口的吃了起來。
「你別說,這果子真管用,就吃了半個,我的頭一點都不暈了,身上的力氣也都回來了,這下咱們不用餓肚子了。」一邊說他一邊吃完了一個,又拿起來了一個。
未了平靜了一下心情,也坐了下來,這也就是因為處境特殊,要不然非得天天給蘇寒山燉胡蘿蔔吃。
「啊,這果子也太好吃了,哦對了,你剛才問我怎麼出現在你背後的,我也挺奇怪的,我摘完果子從樹上爬下來的時候,就發現你站在另一棵樹跟前喊我,你是不是暈頭了,來來來再吃個果子。」
「我沒動地方,你剛才是從這棵樹上去的。」未了沒好氣的一指面前樹幹上的一個大腳印,因為蘇寒山鞋底上的泥蓋住了一些螢光,所以格外的顯眼。
「啊?這,這是怎麼回事?」蘇寒山拿起了第三個果子,看著腳印百思不得其解。
「或許這樹上的枝幹是連在一起的?所以你只注意摘果子沒有發現你到了另外一棵樹上?」未了沉思著,抬頭看著樹頂。
「欸,有可能,我記得好像有一根樹枝特別長,我順著爬了挺長一大段距離。」蘇寒山又拿起了第四個果子準備放進嘴裡。
「別吃了。」未了拿走了他手裡的果子。
「怎麼了?人家還沒吃飽呢。」蘇寒山一臉的委屈。
「咱們還是了解的太少了,不知道這個果子吃多了會不會有危害,還是先不要吃那麼多了。」
蘇寒山癟了癟嘴,還在回味著果子的味道,不過未了說的有道理,還是不要多吃為好。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剛才想在樹上看看那根光柱的方向,想確認咱們有沒有走錯方向,結果我發現光柱消失了。」蘇寒山剛才光顧著吃,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什麼?光柱消失了?」
未了一聽這話,頭又開始暈了起來。
「我覺得應該不是消失了,應該是在這樹林裡看不見,這樹林的頂端好像有一些氣體,擋住了我的視野。」蘇寒山也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推測到。
「算了,我還是到樹上去看一眼。」蘇寒山的說法一會兒一變,未了只好打算自己上去看一看。
「那我再下面等你,小心點。」蘇寒山坐在樹下,抱著兩人的背包,縮在那裡等著。
「你快點回來!這太黑了,我一個人害怕!」蘇寒山看著未了一步步往樹上爬囑咐到。
「呸,你也知道害怕,那你剛才還嚇唬我!」未了氣不打一處來,毫不留情的罵道。
未了很快就爬上的樹,這樹不高,跟家裡的樹長得差不多,越往上枝幹越細,枝幹上有很多黑色的巴掌大小的葉子,還有多的數不清的果子。
沒多久就爬到樹頂最高的地方,往遠處看去,就發現眼前不是一片漆黑,但也看不到光柱,而是由像雲霧的一樣的東西圍繞在這片森林的上空,可以隱隱約約感受到一絲絲的光亮。
這些光亮應該是這雲霧反射而來的,但是無法辨別方位,這樣看來自己和蘇寒山迷路了。
真是幹啥啥不行迷路第一名,打架打不過,逃命還是第一名。
未了心中默默吐槽這些天的遭遇。
經歷過好幾次這樣的事情,未了心中已經非常平淡了,還是那句話車道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急也沒用。
於是未了爬到了剛才蘇寒山說的那根比其他枝幹粗一些的地方,她小心翼翼的順著這根枝幹爬了過去,果然,這根枝幹格外的長,她順著爬了一會,發現在自己來到了另一棵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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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了覺得這條枝幹好像是專門為什麼東西設計的通道一樣,她為了印證自己的推測,在這棵新的樹上找了一圈,結果並沒有發現有通往其他樹木的枝幹。
奇怪,難道自己想多了?這兩棵樹連著是一個巧合?
於是她又往剛才那棵樹相反的方向找去,果然,這一邊也有一根粗壯的枝幹,未了順著爬了過去,來到了一棵新的樹上。
未了心中一動,難道只有正確的方向才能順著這個粗壯的枝幹爬到新的樹上?
她又在腳下這棵樹上摸索著,在這棵樹的另一側果然還有這種枝幹。
「未了,未了!快回來!」
未了正想的入迷,忽然聽到了蘇寒山在喊自己,自己確實已經爬上來很久了,於是她趕緊爬下了樹。
「未了!未了!」
「我回來了,別喊了。」
蘇寒山還在那棵樹下抱著背包,狂喊未了的名字。
「你怎麼從那邊過來了?」他揉了揉眼睛,打量著未了。
「跟你一樣,順著樹枝爬過來的。」未了坐到了他的身邊,回復著體力。
「這樹枝有古怪。」未了閉上眼睛養精蓄銳降低了嗓音跟蘇寒山講了她的發現。
「也就是說,這連著的樹枝沒準是一條路?」蘇寒山也習慣了日常迷路加逃跑,並不擔心。
「不確定,或許吧。」未了看上去有些疲憊,靠在樹幹上講話嘴都張不開了。
兩人自從被衝到這個地方,已經完全沒有了時間概念,有可能在這待了兩天,也有可能是四天,一直精神高度緊張,從沒睡過一個完整覺。
蘇寒山看未了頂著兩個黑眼圈,臉頰都凹進去不少,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段時間一直沒能刮鬍子,下巴和嘴唇上毛刺刺的。
最讓他煩惱的是,自己的鬍子還不能長成像外國硬漢那樣的,而是稀稀拉拉的有長有短,看上去活脫脫就是一個乞丐一樣。
蘇寒山也感到非常疲憊,「我們還是先休息一下,睡一覺吧。」
他剛想坐到未了旁邊準備原地休息,未了卻忽然站了起來說:「不能在這睡啊大哥,你還真敢。」
「那去哪啊?」
「走,去那邊看看。」
未了拽著蘇寒山,往剛才自己爬下來的那棵樹的方向走去。
那裡的樹比較密,有三棵樹長的非常近,它們形成了一個凹陷,剛好可以給兩人當一個結實的後盾。
「我們就在這休息吧。」未了把背包靠著樹放下,清理了一下地面上的一些螢光植物。
「甚好甚好,就這吧」蘇寒山假裝捋著自己的鬍子,也跟著整理地面。
兩人把清理下來的植物全都堆在三棵樹的前面,剛好像一睹矮牆一樣擋在他們的面前。
「就這樣吧,我看這森林裡沒有想像的那麼危險,咱們都進來這麼長時間了,就只碰到了樹上那些小玩意。」蘇寒山打了個哈欠,把背包墊在頭下,擺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休息。
「咱們還是小心點好,這地方太古怪了。」
「這裡有不古怪的地方嗎?到處都很古怪好不好,放寬心,沒事的。」蘇寒山說的有理,自打來到這邊,就沒有正常的地方。
未了還是不放心,她又圍著兩人睡覺的地方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什麼危險的地方,於是回到蘇寒山身邊也準備休息。
就出去這一小會的功夫,蘇寒山已經打起了震天的呼嚕,她無奈的看見蘇寒山非常放肆的睡姿,還時不時的咂咂嘴好像在吃什麼好吃的一樣。
未了心中好笑,也將背包放在枕頭下面,很快也睡著了。
「無盡黑暗,取石可破,光來,光來,流世讚歌.」
當.當.當.
「啊」
未了忽地坐了起來,她剛才似乎聽到了有人在自己的耳邊吟唱著一首歌,還有鐘聲。
是一個男子的聲音,這歌聲空靈,音調緩慢古老,配上鐘聲顯得非常的詭異。
未了感覺身上又開始發麻,額頭上已經冒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誰?」未了環視著周圍。「誰在那邊!」
「怎麼了?」蘇寒山竟然聽到了未了的小聲警告,上一秒還鼾聲震天,下一秒他就坐了起來,一臉懵逼的看著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