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了扶起蘇寒山正準備離開這片詭異的海灘,忽然耳邊傳來一聲好似怪物的吼叫,那聲音好似虎嘯,又好似狼嚎,嗷………..嗷………,聲音震得未了耳膜一陣陣刺痛。𝟨𝟫🅂🄷🅄🅇.🄲🄾🄼
「你聽見了嗎,那是什麼聲音,哪裡來的。」未了痛苦的捂住一隻耳朵問蘇寒山,「啊?你說啥?啥聲音?」蘇寒山一臉懵逼的看著未了,看見未了捂著耳朵,滿臉痛苦。
「誒,你咋了?我真的啥都沒聽見。」蘇寒山有些著急,這時未了感覺耳邊的吼叫聲,更大了。於是更加難受的用雙手捂住耳朵原地蹲了下來,那吼聲持續了大概一分鐘,便消失了。
未了害怕急了,今天遇到的怪事真的是太多了,剛想到這,耳邊又傳來了一個聲音,那是一個人說話的聲音,是一個女人!
那女人的聲音十分焦急,還帶著幾分恐慌,說話的內容竟然是再喊自己的名字!未了震驚不已,只聽那聲音說「未了,未了………..如果你聽見了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無論如何都要來黑暗的扎緹鄉,記住黑暗的扎緹鄉,保護好自己,審判將至,魔鬼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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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山,蘇寒山,你聽見沒!有人叫我名字,還跟我說說話!你聽啊!」未了使勁的晃著蘇寒山的胳膊,「未了,未了,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你說的聲音,我真的一點都沒聽見。」蘇寒山按住未了的肩膀嚴肅的對她說道。
未了呆住了,月亮已經悄悄的爬上了樹梢,天黑的如此之快。見未了低著頭不說話,蘇寒山拉起未了「走,快走,這地方太古怪,我們離開這。」於是兩人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海灘。
一路無話,未了還是低著頭一言不發,蘇寒山被肩膀上的傷折磨的夠嗆,顧不上未了,跑到最近的馬路上打了個的,兩人一起前往市醫院。
到了醫院,未了終於回過了神來「蘇寒山對不起啊,我剛才太害怕了。」?
「沒……」還沒等蘇寒山的沒關係說完,未了已經沖向了掛號廳。
蘇寒山包紮完,兩個人坐在醫院的走廊長椅上。
「誒,你猜醫生問我這傷是怎麼弄的我咋說的」蘇寒山一臉得意的問未了,未了搖搖頭。「哈,我跟醫生說,我在海邊玩,碰上了一條鱷魚,我被鱷魚咬了,哈哈哈哈。」」
「切,醫生能相信你?海邊哪來的鱷魚。」
「醫生不信也得信,就這傷口,除了鱷魚,也沒什麼能咬出來了,幸好我經常鍛鍊外加運氣好,只是皮外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寒山沒心沒肺的樣子,讓未了忍不住面帶微笑,和這傢伙在一起總是讓人很快樂啊。蘇寒山笑完,見未了沒有搭話,兩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蘇寒山看著未了的眼睛,發現她在看著什麼,順著她的眼神,他看到了未了的雙手,未了的雙手指骨凸起的地方青紫一片,而且有的地方已經破皮。
腦中瞬間閃過,未了發瘋似的對怪物泄憤的場景,心裡擔憂起來。
「未了,你……」?
「我都想起來了。」
「啊?你想起來啥了。」
「剛才,我對那個怪物做的事,你不讓我報警是為了我吧」。
「啊,哦,對,你,你都想起來了啊」蘇寒山一時更加擔憂。
「你覺得我是個怪物嗎?」未了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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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都不覺得」蘇寒山毫不猶豫的回答。
「未了,你看著我」蘇寒山堅定的對未了說道,未了看向蘇寒山,少年略帶稚氣的臉龐上,出現了少有的堅毅和嚴肅「你一點都不奇怪,你只是有一些特別而已,你和我們是一樣的。」
「我只是有一點特別嗎?」未了怔住了。
「是啊,每一個人都是特別的,而且無論怎麼樣我都會一直配著你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的。」蘇寒山正色道。
未了覺得心裡暖暖的,這個從小一直跟在自己後面的調皮的少年,著個一直鼓勵她,默默守護她的少年啊。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未了有些拿不定注意。「我先給老師打個電話,說我不舒服,你陪我來醫院了,咱們出來太久,老師會通知家長的。」
沒想的蘇寒山這個時候如此靠譜,未了安了安心。給老師說明情況後,蘇寒山提議找一個吃飯的地方,可以邊吃飯,邊商量今天發生的奇怪的事。
兩人來到一家麥當勞,點了幾份套餐,蘇寒山便風捲殘雲開始大吃特吃。「噗嗤」未了看著蘇寒山的吃相忍不住笑出了聲。吃完飯,兩個人開始了正式的討論,關於未了的事,和今天怪物的事。
「那首先,我想問一下,你對你自己忽然爆發的巨大力量了解嗎?」蘇寒山卷了一個優惠券的紙筒放到了嘴巴前。
「嗯…….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我確定的是只有在我情緒極端的時候,著力量就會自己跑出來,而且我有點控制不了」未了又回想起了自己狂打怪物的場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嗯,和我想的差不多,至於那個怪物,我感覺,這段時間的失蹤事件不是他幹的,以他的能力還做不到殺人不留痕跡,而我聽說那些失蹤事件,人都是毫無痕跡的直接蒸發的」蘇寒山邊說邊打開手機備忘錄往上面記著什麼。
「你覺不覺得,那個怪物像一隻大蜥蜴一樣,確切的說好像一隻恐龍啊。」未了若有所思的回憶著那個怪物的樣貌。
「你還別說,真的像我在書上看到的恐龍,但是這恐龍咋長得和人似的,還那麼丑,現在想想真的是噁心啊」說著蘇寒山好像要吐了一樣。
「剛才我在海邊聽見了一種吼叫聲現在看來很可能是恐龍的叫聲」未了繼續推測道「你又沒聽過恐龍的叫聲,你咋知道的,再說恐龍都滅絕幾千萬年了。」蘇寒山提出了質疑。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直覺吧,還有那個女人的聲音,我當時真的非常害怕,因為她在叫我的名字」未了說著眉頭緊皺。
「女人?喊你名字?嗯………這真是太奇怪了,她說什麼沒」蘇寒山雙手托著臉冥思苦想。「我記得她說,讓我去扎提鄉,哦對,是黑暗的扎提鄉,還有什麼審判將至,魔鬼消亡。」
未了滿臉疑惑的回憶道。「讓你去扎提鄉,哪個扎提鄉啊,哪幾個字啊?」蘇寒山苦惱的對著手機的打字鍵盤。
「邪魔,邪魔歪道?眾生消亡?她是說世界末日要來了?」蘇寒山挑了挑眉,看向未了。
未了一臉無奈的搖搖頭。兩個人一頭霧水,好像陷入了死胡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