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了趕緊用手腳撐住岩壁,不讓自己往下滑,又一次的鼓足力氣,這一回她沒有停下來,一鼓作氣,嗖嗖嗖幾下連著往上爬去,她的雙手真的扒到了出口的石壁邊緣。💗😈 👤♦
她慢慢的探出頭,觀察外面的環境,她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不太大的噴泉口上。
這噴泉正處在一戶人家的院子裡,整個院子都是由大理石建成,看上去就算放到人類社會,也會顯得很不一般。
天空還是那樣的陰暗,風卷著飛沙走石呼嘯著刮過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院子的牆邊上種著一些樹木,因為很久照不到陽光,樹木都已經枯萎了,到處都是蕭條的淒涼景象,偌大的院子毫無生機。
未了看了半天,沒有發現有歃血龍的蹤跡,於是她小心翼翼的從噴泉爬了出來,貓著腰貼著院子的圍牆向房子走去。
未了靠著屋子的牆壁,躡手躡腳的摸到窗戶的位置,因為獸火說噴泉城因該已經被歃血龍占領,而腦海中又回想起銀杏村被屠的場景,未了現在格外小心。
萬一屋子中有歃血龍,自己忽然闖進去,那豈不是一首涼涼送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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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了小心翼翼的探出頭朝屋子中張望,屋子裡黑漆漆的,看不太清,但是可以大概看見裡面有一些家具也還算整潔,看來這是安全的。
未了又推了推窗戶沒推動,看來只能從正門試試能不能進去了。
她剛慢慢的走到牆的拐角處,想要探頭查看房子的另一邊,忽然就感覺後腦的方向有什麼東西帶著風聲朝她拍了過來。
未了還沒反應過來,但身體沒受她的控制,往前一貓腰趴在了地上。
只聽身後啪的一聲,未了一回頭就看見了一條大棍子打在了自己身後的地面上。
「是你?」
未了還心有餘悸的想著自己如果挨了這一下還有沒有命在,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抬頭一瞧,竟然看見了卡托!
卡托正拿著大木棍保持著打在地上的姿勢,他看見來人竟然是未了感到十分的意外。
「卡托大叔!你還活著!」未了心中大喜,雖然不知道卡托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但是有了一個夥伴可以依靠,就像冰天雪地里找到了一個旺盛的篝火一樣,她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
「噓!小點聲!你跟我來」卡托的臉上緩和了很多,他拉著未了繞到了房子的另一側。
另一側房子的牆壁上有一卷繩梯垂下,她跟著卡托爬上了房頂。
房頂上有一個天窗,卡托打開天窗帶著未了爬了下去。
一進到屋子,裡面雖然沒啥東西,但是比外面溫暖很多,屋子靠牆的地方甚至還有一張床!
未了就覺得熱淚盈眶,她已經不知道多少天沒有睡過床了。
卡托先是前前後後的又重新檢查了一遍門窗,看了看外面街道上沒什麼動靜,這才鬆了口氣。
「外面暫時沒有歃血龍群,咱們可以小一點聲音講話。」卡托給未了遞過來一杯還是溫熱的水。
未了喝到溫水都感覺如飲甘露,她一口氣喝完看見卡托在屋子的中間生了一個小火堆,她身上還濕漉漉的,於是就蹲在了小火堆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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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托也跟著蹲了過來迫不及待的問未了:「你怎麼一個人到這種地方來了?銀杏村還好嗎?」
未了這才想到卡托還不知道銀杏村被屠的事情,心中頓時翻江倒海,她想找一個委婉一些的答案好不讓卡托那麼傷心。
「銀杏村沒了吧?」卡托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了,你騙不了我。」卡托果然是歷經滄桑,眼光毒辣,未了的所有小表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被困在這裡的這段日子,我還在心中抱有幻想,希望銀杏村可以避免遇難。」卡托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未了講話。
「還有其他人逃出來了嗎?你到底是怎麼到噴泉城的?」
未了不忍心瞞著卡托,便將他們分開之後的所有事兒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卡托聽了整個村子只活下來了卡坤,卡普,還有獸火三人,似乎早有了心理準備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反而異常的平靜。
未了很意外,卡托並沒有自己預想中的難過,甚至他的臉上連悲傷的表情都沒有。
講完,卡托還是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對著火堆發呆,這讓未了懷疑卡托到底有沒有聽見她的話。
未了嘗試著輕輕的喊了一音效卡托的名字,卡托忽然轉過臉來問她:「你是說,你們從排水道進來的?」
「對,對啊」未了被他忽然一問,嚇了一跳心裡有些沒底,難道水道有什麼問題?
「你們有人知道水道的路線?」卡托的語氣變得驚奇起來。
「啊?路線?不知道啊」
「噴泉城的地下水道縱橫交錯,據我所知只有噴泉城專門修建和保養水道的工人們知道路線,普通人就和走迷宮沒有倆樣。」
「那,那我是怎麼」未了心想自己連路都看不見,瞎走還走出來了。
「我聽你說,你們連照明設備都沒有,所以我很驚奇你能走出來。」
「那蘇寒山他們會不會現在還在水道裡面,他們是不是迷路了?」
「很有可能。」卡托點了點頭。
未了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頭有些疼,也不知道大家在水道裡面會怎麼樣,如果他們長時間出不來該怎麼辦,就算他們出來了,自己又如何跟他們會合呢?
「卡托大叔,你後來是怎麼到這裡來的?」未了忽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卡托是怎麼過來的。
「那日我騎著默默,一直把歃血龍們往噴泉城引,因為噴泉城有龍者勇士們保護,我以為可以得到幫助,但我實在是不敢相信,噴泉城竟然已經被屠了。」卡托只是慢慢敘述著,沒有絲毫的感情。
「當時默默馱著我來到了噴泉城的入口,那時候龍冢還沒有形成,城牆的大門沒有打開,我被那群歃血龍圍堵在了城門口。」他頓了頓繼續說。
「眼看我們就要被撕碎,我就發現城牆邊上有一個小洞,只夠我一個人爬過來。」他停了下來,好像不想往下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