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現在大概知道,傷口為什麼會長草,但是我總不能挨個把草一根根挑出來吧。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蘇寒山聽到李莫停這麼說,可嚇的不清,一碰這草都疼的他要命,剛才哪一挑差點要了他的老命,這要是一顆顆的挑自己應該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是啊,這裡也沒有消毒設備,就算是都挑了出來,萬一傷口感染,我們連抗生素都沒有。」未了也擔心說。
「為什麼我和李莫停都沒有長草呢?」未了仔細看著自己的胳膊,完全沒有長草的跡象。
李莫停也仔仔細細的檢查著自己的胳膊。
未了忽然覺得,蘇寒山一定是有什麼和自己還有李莫停不同的地方於是問道:「寒山,你有吃過什麼跟我們不一樣的東西嗎!」
「沒有啊,你們吃的啥我就吃的啥,我已經吃了好幾天銀杏果了,你看我長得像銀杏果不。」蘇寒山看著未了和李莫停非常擔心的樣子,也不敢大喊大叫了,於是開了個玩笑想要緩解緩解氛圍。
一直縮在旁邊休息的卡普這時候也湊了過來,他好奇的用鼻子聞了聞那顆被挑出來的草。
「是草尖尖!草尖尖!」他仰起頭拽著未了的衣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未了心中一驚,難道卡普知道這是什麼?未了急忙蹲下身抱了抱小卡普說:「卡普,你跟姐姐說明白點,什麼是草尖尖啊?」
「草尖尖是一種野菜,我們經常會踩著吃。」卡坤一聽急忙拿起那把小刀,也把小草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細細聞著。
卡坤有些激動,溫柔的摸著卡普的小腦袋繼續說道:「這草的生命力很強,據我所知不管多麼惡劣的環境基本上都能看見它的身影。」
「也就是說,這草是把寒山的胳膊當成了環境惡劣的棲息地了?」未了明白了,這個草並不是專門長在蘇寒山身上的,只不過它的生命力太強,即使種子進到了他的傷口裡,也還能長出草來,而且速度還非常的快。
李莫停聽罷,用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傷口上來回摸,摸著摸著他又拿過了那把刀,在火上略烤了一烤,嗖的從自己的傷口上也剜下來一小塊肉。
他面不改色,好像剜的肉不是自己的一樣,他把刀對著火光大家都看見了一顆小小的種子。
這棵種子帶著一點李莫停的血,它本來綠色的外皮,變得枯黃,而且皺皺巴巴的,應該是已經枯萎了。
「寒山,可能是你的血太有營養了,我和李莫停應該也中招了,但是它沒長出來。」未了看到這個情況,也學著李莫停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傷口,果然有幾處傷口裡面可以感覺到有硬硬的小顆粒。
「雖然我們現在知道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但怎麼才能把這些草都安全的弄出來?」一直沒說話的獸火,一說話就說到了點子上。
蘇寒山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了,顯然這草在短時間內還不能要了他的命。
→
李莫停盯著那顆枯萎的種子不講話,大家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李莫停抓著自己的一隻胳膊,稍微一用力,擠開了一道傷口,把他的血滴到了那顆從蘇寒山手臂中拔出來的小草中。
「你你幹什麼?」未了看的心驚肉跳,李莫停的做法近乎在自虐。
那滴血滴到了那顆綠油油的小草上。
那草的樣子顯得那麼生機勃勃,可以讓人毫不懷疑的認為就算現在不管這棵草,把它扔在這裡它也能在這片石壁建成的平台上生根發芽。
就在血滴到小草上沒多久,這棵草忽然快速的枯萎了!
李莫停長出了一口氣說:「不是寒山跟咱們不一樣,是咱們跟他不一樣。」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未了一眼繼續說道:「很顯然,我的血會讓這棵草枯萎,就算種子也進到了我的傷口,也根本不可能長出草來。」
「現在我只需要把我的血塗在寒山身上長草的地方,等著草枯萎就可以了。」李莫停的聲音變得愉悅起來,由衷的為蘇寒山感到高興,終於找到了救他的辦法!
「不行不行!那樣你得流多少血!」蘇寒山知道了身上長草的原因,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了。李莫停一說要用自己的血,蘇寒山又開始擔心李莫停。
「我的血是不是也可以!」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傷口不會長草,但是未了知道自己的血可以救蘇寒山,不能讓李莫停一個人來。
「我們的血應該也是可以的,你們看!」卡坤抬起他的一隻手,他的手上沒有鱗甲覆蓋,上面被劃了幾道小口,也就是說他的手上也進了種子。
「大孫子,聽大爺一句,你不能都用自己的血救他,你不是大羅金仙,你是肉體凡胎的人,這裡面就屬你受傷最嚴重的!」獸火搖著頭上的冠羽對李莫停說教著。
「莫停哥,一路上都是你在保護我們,這次救蘇寒山還是讓我來吧。」未了一直都不敢完全相信李莫停,但到了現在,李莫停雖然有秘密,但是他是真心對待蘇寒山和自己的。未了不忍心看他一直因為自己和蘇寒山受傷。
李莫停搖頭,不同意,執意要自己一個人來。
「咳咳!你們這些小崽子,都聽大爺一句,這個膽小的崽崽不是只有小臂和小腿上長了草尖尖嘛,這樣你們也別爭了,都有份,加上我咱們一人一條胳膊。」獸火擠到大家中間大聲喊道。
「我同意!」卡坤急忙表態。
「我也是!」未了也覺得這個主意很好。
「大孫子,你咋這麼倔呢!趕緊!大家都同意了!」獸火晃著李莫停的胳膊,催促道。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大家都開始喜歡有事先問一問獸火,獸火也挑起了這個大梁,憑藉自己豐富的閱歷來為大家做最後的決定,雖然他有的時候有點小孩脾氣,但是他確是像一個大家長一樣,在大事上還是靠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