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住手!」
未了的身影瞬間就擋在了蘇寒山的身前,手持紫音接下了億的這一擊。🐝👤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億一愣,他稍稍驚慌,不知道他的這一擊未了是如何擋住的,按理來說自己的速度她應該是連殘影都看不清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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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億目瞪口呆的看著未了。
此時的未了頭髮全都四散開來,周身的金光發出了從未有過的光彩,這金光讓億十分的不安,他感受到了金光的灼熱,便想要撤開幾個身位,可他更加震驚的發現,自己的四肢竟然便僵硬了。
他的四肢竟然猶如百歲老人一般,不但不聽使喚還不住的顫抖,連抬一下手都極其困難,更可怕的是,這股力量他完全無法抗拒。
「啊」
未了的金光好似從她的皮膚之中噴薄而出,從光的形態變成了金色的火焰,她的皮膚開始出現皸裂,猶如乾涸的河床上呢密密麻麻的裂痕一般,而金色的火苗從未了的皮膚之中鑽了出來,散發著毀天滅地般的熱量。
億這下子徹底慌了,他黑色的魚叉與未了紫音接觸的部分,已經有金色的火苗延伸了過來,瞬息之間便引燃了億的全身。
「啊啊.」
億爆發出了慘烈的哀嚎,他付出了自己的代價,被金色的烈火焚身,瞬間就化成了一道灰燼。
未了的身體也達到了極限,身上金色的火苗瞬間縮回了體內,但她身上的皮膚卻還處於皸裂狀態,這是龍脈之力使用過載的體現。
未了一下子也倒在了地上,意識陷入了無限的金色烈火之中。
就在她救蘇寒山的哪一個瞬間,未了通過龍脈之力感受到了不同的感覺。
自己仿佛連結著這龍谷大陸上的每種生命,只要是活著這片大陸上的生命,她都感知到了。
她就像是一顆巨大的神樹一般,根系扎在龍谷大陸的土地之中,河流之中,枝葉沐浴在空氣中,陽光中,風雨中,視野開闊的可以看到整片大陸。
她能感受到在遙遠的北區,有零星的龍者在躲避著肆虐的歃血龍,在西區有小型城鎮還在於惡劣的環境做著抵抗,孩子們在龍者戰士們的保護下笑容依然燦爛,還有天空中揮之不去的龍魂,不知道何時才能消散,而最重要的是,她能感受著這片大陸上所有龍者的血脈,即使是沒有龍脈之力的龍者,她也能感受到。
而且她好似可以融入每一個人的身體,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未了發現了龍脈之力最大的秘密,這是上一任龍脈之主沒有發現的,她不但可以用龍脈之力讓龍者們變得團結有力,更能控制他們,把他們作為自己的隊伍,隨心所欲的駕馭驅使,只要擁有龍族血脈,便都逃不過未了的掌控。
這是多麼強大的力量啊,在賢者的手裡,這便是保護龍族的利器,在惡魔手裡,就是龍谷的浩劫。
而龍皇手下的所有半龍者全部都或多或少的擁有龍族血脈,所以剛才的億才會被未了所控制,被她瞬間擊殺。
未了的龍脈之力金色河流中,星星點點的金光在不斷的減少,黑鰭軍差不多要全軍覆沒了。
未了一下子甦醒了過來,她也不再去看戰場,一切皆在她的心中,她盤腿而坐,冒著身體大幅損耗的危險,從心底里開始了掌控。
金色的火舌再次衝破了她的皮膚,一頭烏黑的秀髮在火苗中飛舞,讓她的樣子看上去既悽美,又駭人。
戰場上,剩下的六個龍皇的戰士正殺的痛快,忽然就感覺全身的血液似乎被凝住了。
「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啊?我動不了!」
六個人手中的武器瞬間脫落,而剩下的黑鰭軍龍者還在不要命的往他們這裡衝過來。
瞬間的功夫,剩下的最後一波龍者就將這六個人砍翻在地,龍者們皆是一楞,他們完全不知道剛才還強的離譜,如狼似虎的幾人忽然就被他們砍翻了,雖然奇怪但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很快就結果了這六個人的性命。
這些龍者也殺紅了眼,畢竟那麼多的同伴全都死於這幾個人的刀下,一人一刀的將這六個人剁成了肉泥。
此時的未了身上的金色火舌變得更大了,只見一道足以照亮整個黑森林的金光一閃,未了身體中冒出的金光嘭的一下,全都變成了無數的金色小液滴,這些液滴所過之處,環境發生了變化。
先是眾人頭頂的龍魂烏雲漸漸的安靜了下來,隨後便忽然的消失了,瞬間的功夫萬丈光芒籠罩了整個扎提,此時的天空正是夕陽西下,經過了整整兩天兩夜的酣戰,那橙紅色的夕陽此時已經開始往海平面下鑽。
黑色的森林也變了,金色液滴接觸到的樹木植被,全都變回了蔥蔥的蒼翠。
雖然眾人看到的不是曙光,但夕陽依舊美好,夕陽過後便是曙光!
未了的全身皮膚好似被重度燒傷了一般,整個人顫顫巍巍,只能勉強的走動,她一下子撲在身邊的蘇寒山和卡坤的跟前,淚水肆無忌憚的流淌了下來。
她救了整個龍谷,卻救不了身邊的人。
兩人還都尚有一絲氣息,全都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幾個身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正是陳清等人,風滿天跟在其後。
「未了!怎麼回事兒?」
「哥哥!」
陳清看著重傷的蘇寒山,也是渾身一軟,卡普抱著不成人形的卡坤一時間哭都哭不出來。
「藥石!我還有藥石!」
卡普一把從脖子上拽下來了一塊藥石,他不說大家都忘了,這是當初李莫停沒有用的那塊可以救命的藥石。
他拿著藥石就往卡坤的嘴裡塞,可一旁的未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姐姐,救救我哥哥吧,卡普就剩哥哥了」
卡普看著蘇寒山,知道未了的想法,可現在的只有一塊藥石。
「風大師!你還有」
未了話還沒說完,風滿天便搖了搖頭,他的眼中也滿是淚水。
「就這一塊。」
風滿天顫抖的聲音讓所有人都絕望了。
到底救誰?無法選擇。
未了拉住卡普的手,兩人的手裡攥著這塊兒藥石,誰也不肯放手。
「卡普,鬆手」
忽然從卡普的身邊,卡坤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哥哥!」
卡普徹底忍不住,他的淚水不斷的滴在卡坤的身上,手還是緊緊的抓著那塊藥石。
「卡普乖松.手.」
卡坤每說一句話,嘴裡都在不斷的往外冒血。
「不要!我不要!我絕對不要你死!絕對不要!卡普不要一個人活著!」
卡普大吼著卡坤,他頭一次沒有聽哥哥的話。
未了的心跟著卡普撕心裂肺的哭喊,已經碎成了粉末,她的手不知為何有些失力,一下子鬆開了。
「啊」
未了趴在蘇寒山的胸口上,摸著他的臉頰,她鬆開的手,便是蘇寒山生命的逝去。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啊.寒山,你不要離開我.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
未了大聲的告白,可眼前的人已經聽不到了,更不能對她做出回應。
卡普的心裡也同樣難受,未了和蘇寒山對他就像是親弟弟,卡普一下子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緊緊攥著未了讓給他的藥石,最終還是往卡坤的嘴裡放去。
可卡坤的嘴巴不知為何閉的緊緊的,無論卡普怎麼使勁,都無法將藥石放進他的嘴裡。
風滿天見狀立刻拿過卡普手中的藥石,對著卡坤身上的幾個穴位一點,他的嘴巴還是沒有張開。
風滿天手一抖,往後退了兩步,「他死了,沒救了」
卡普的哭聲戛然而止,小小的身體猶如一尊雕像,一動也不動。
獸火一把將卡普抱著,離開了卡坤慘不忍睹的屍體旁邊。
風滿天不再猶豫,一下子將這塊兒藥石放進了蘇寒山的嘴裡,瞬間的功夫,蘇寒山的氣色便穩定了下來,完全不像是一個將死之人。
「不知道您的意思是什麼,他的狀況雖然穩定了,但拖得時間越久對他的身體就越不利,我知道你們人類的醫師也」
風滿天詢問陳清的意見,是帶蘇寒山回去,還是讓他醫治。
「交給你了,謝謝」
陳清聽到這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裡的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風滿天二話沒說,立刻帶著蘇寒山離開,飛往了天空中風神族的飛船。
滋滋啦啦
陳清和未了呆呆的並排坐在地上,他胸口的對講機忽然響了起來。
「陳清?陳清?是我!蘇清河!你們那邊怎麼樣?」
陳清精神一震,立刻應道:「我們剛剛打贏了,現在.」
他頓了頓沒有說出蘇寒山的事兒。
「大家都沒事兒吧?」
「都沒事兒。」
蘇清河重重的舒了一口氣,「那就好,我這邊也把懷特抓起來了,這老傢伙竟然暗中勾結龍皇,想要把龍谷的資源買到人類世界來,空手套白狼,還收買了孫易安那小子」
「我猜到了.」
陳清摸哦一把臉上的冷汗,稍稍平靜了下來。
「哦對了!有十分重要的事兒,龍皇那邊不知道我已經控制了懷特,他剛剛傳信過來,說他要回人類世界了,他要跑!」
蘇清河的聲音很急,「你們不能讓他回來,他一但回來想要報仇就不可能了,最好在龍谷把他解決了!」
陳清一下子站了起來,沒想到龍皇放棄龍谷竟然這麼幹脆,這裡可是他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心血,竟然可以說放棄就放棄,真是厲害。
陳清看了看還在遠處的扎提城,他們就是飛也來不及阻止了。
「清河,打開蟲洞,讓我們回去,然後在把蟲洞的入口定位到龍皇的研究室,他剛才既然傳信到了你那裡,你應該已經有了他的坐標。」
「我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心有靈犀,十幾秒後一道蟲洞大門便出現在了陳清的面前。
「我跟你,一起去!」
未了也站了起來,雖然有些虛弱但十分的堅定。
「你們快去!這裡交給我了。」
獸火臉上的淚痕還沒擦乾,但一樣的堅定。
「快去!卡坤不能白死!」
陳清和未了毫不猶豫的跨過了蟲洞,回到了研究所。
蘇清河就守在一邊,研究室里一片狼藉,看樣子剛經過了一片苦戰。
「寒山呢?他怎麼」
「寒山還在那邊,他還有些事兒要處理.」
陳清眼睛也不眨的撒謊,然後帶著未了匆匆的走進了下一扇門。
這扇門直通龍皇研究室的門外。
未了手裡緊緊握著紫音,一刀便將實驗室的門鎖劈開,兩人闖進了大門,正看見龍皇已經打開了蟲洞,他的一隻手裡還拎著一個皮箱。
「別讓他跑了!」
陳清大吼一聲朝著龍皇追去,龍皇顫顫巍巍緊走幾步半個身子已經鑽進了蟲洞。
未了直接轉向了中控台,狠狠的一刀又將中控台劈的全部失靈。
中控台失靈,蟲洞運算參數一下飆升,錯誤的參數不知道把蟲洞定位到了什麼地方,龍皇半個身子已經進去,想要出來已經來不及了,整個人直接掉了進去。
滴滴滴.
整個實驗室都是紅色的警報,陳清驚愕的看著那顏色極為不正常額蟲洞,立刻走到了警報器的跟前。
「這參數是重大缺損參數,這個蟲洞是開在了兩個世界的虛空之中了!」
陳清喃喃自語,他摸著自己的腦袋,有些不敢相信龍晃竟然是這個下場。
「他死了嗎?」
未了太懂這些,看著龍皇的身影消失,有些緊張。
「死?呵呵.」
陳清無奈的笑笑,「他應該是成為了虛空之中的一道.」
他頓了頓,「虛無了」
一個月後,青市一中的門口,兩個人影並排走在街上。
「老闆!來兩串烤魚!」
一個熟悉的聲音想起,豪氣的只點了兩串烤魚。
「又吃烤魚啊?」
另一個身影一頭烏黑的長髮引人注目,聲音也十分的好聽。
「啊,怎麼我請你吃東西你還要挑挑揀揀啊?」
一股賤氣直逼女孩的面龐,讓她實在沒忍住一巴掌拍在了男孩的後背上。
「啊姑奶奶!我這剛好了沒多久!你怎麼這麼狠心!分手!分手!哼!」
男孩矯揉造作,女孩直接把他晾在了一般,輕飄飄的離開了。
「誒誒!了了!你真生氣啦!哎呀!對不起!我給你買別的吃!誒!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