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並不清楚北洛心裡的想法,一直認為是北洛打不過他,所以現在北洛的狀態讓他大為震驚,一時間手忙腳亂,便瞬間受到了重創。💝😎 ✋👽
要論身手,萬確實要比北洛強上幾分,但真正在打鬥的時候並不只看身手,北洛行走刀尖茹毛飲血這麼多年,戰鬥經驗極為豐富,根本不是龍皇手下這是個戰士能夠相比的。
他們幾個人從小不說養尊處優,也是經過了十分刻苦的訓練,但他們跟北洛相比就像是人類馴養的藏獒,和在原野上與生存搏鬥的灰狼,所以只要他有再小的失誤都會被北洛敏銳的察覺然後利用,瞬間扭轉戰局。
萬的心裡陣陣惡寒,他幾乎可以預料到自己的死亡,可他不想死,終於在接下來的幾個回合之後,萬一下子丟掉了自己的刀,轉身就想要跑。
北洛怎會允許他逃跑,對著萬的屁股就是一個飛踹,把萬踢了一個狗吃屎,隨後北洛把萬壓在了身下,舞動彎刀對著萬的背鰭就砍了過去。
「啊」
萬尖聲慘叫,原本的霸氣和自信全無,變成了一隻待宰的小雞。
「你這個惡魔,你有什麼資格帶著我族背鰭!給我還回來!」北洛刀刀狠厲,像扒皮一般的把萬的背鰭整個割了下來。
萬就那麼被北洛踩在腳下,渾身是血,背鰭上連著一些鮮紅的肌肉被北洛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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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洛一隻腳踩在萬沒有了皮膚的後背上,一隻手拿著滴滴答答不斷躺血的背鰭高高的舉過頭頂。
「叔!小北給你報仇了!你的背鰭我拿回來了,你可以安息了!」他仰面朝天大喊,天空之中的雷鳴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的密集,也更加的瘋狂。
電光映過北洛的臉龐,他面部猙獰,渾身浴血,宛若一尊地獄門神。
萬還沒有死,尚存一絲氣息,北洛用腳將他翻了過來對他說:「下輩子別在做這樣傷天害理的事兒了,抱歉」
隨後舉起彎刀狠狠的插入了萬的心臟。
萬的身體狠狠一抖,隨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就在他意識彌留之際使出了最後一絲力氣說道:「你,也殺了很多人,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未了等人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直到北洛打贏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可誰知嘭的一聲巨響,高高站立的北洛竟然倒了下去。
這聲音.是槍聲!
未了三人皆是一愣,隨後便發瘋一般的沖了過去。
就見北洛倒在地上睜大了眼睛還在喘息,他胸口偏下的位置上有一個焦糊血窟窿正在隨著他胸口的起伏汩汩的往外流著鮮血。
萬已經死透了,他的手裡還死死的抓著一把烏黑的手槍。
「北哥!」
未了急忙從背包里拿出所有的繃帶,慌亂的按壓在北洛的傷口上。
「把這個」北洛的眼睛漸漸的閉上了,只有一條窄窄的縫,「把這個,幫我安葬.」
他把手上血淋淋打的背鰭放在了未了的面前。
「我知道了,你先別說話了!」未了見到北洛一說話便從他的嘴裡冒出了更多的血,心裡更加的慌亂。
蘇寒山一腳把萬手中的槍踢了下來,咒罵道:「龍皇這個老賊,從哪弄來的槍!實在是太卑鄙了!」
「風大師來了!風大師!」
卡坤剛才催動刀靈去天上尋風滿天,此時刀靈正引著風滿天從不遠處飛來。
「怎回事兒?」風滿天一看倒在地上身受重傷的人是北洛,也有些慌亂。
「他中槍了!是槍傷,一種由火藥和鋼鐵製成的武器。」蘇寒山立刻把手槍遞給風滿天,同時向他解釋,這樣能讓風滿天更加的了解北洛的傷勢。
「他的傷口裡應該有彈片,得把它取出來。」未了接著補充,「我這裡還有一些抗生素,你看看要是用得上就用。」
風滿天定了定神,先是查看了一下北洛的傷口,汗水便瞬間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情況險惡,你們來一個人跟我走。」他看向了圍著他的三人,最後把目光停在了未了的身上,「就你了,跟我走一下。」
隨後他一聲口哨,又從天上飛下來了三隻風神龍者,瞬間就帶著未了和北洛飛上了天空。
「你們兩個帶隊,最好幹掉剩下的人,然後找個地方修整一下,咱們的人傷了不少,需要休息。」風滿天也是身經百戰,他很清楚現在的局勢,臨走的時候又囑咐道:「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別人,不然會引起恐慌!」
「放心吧,這裡交給我們了!」蘇寒山精神恢復的還不錯,讓風滿太天放心了不少。
未了和北洛被帶到了空中的一艘飛船上,這是由是個風神龍者拉著的飛船,風滿天會把重傷的龍者帶到這裡來處理傷勢,是個絕好的地方。
「快,把所有的藥都給我拿出來!」風滿天大手一揮,立刻就有龍者抱來了一大箱子的藥瓶,大家小心翼翼的把北洛放在一張床上,開始進行急救措施。
「這是,這不是.」北洛的一個部下認出了北洛,驚訝的結結巴巴。
「這不是,你認錯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風滿天陰沉著臉色十分的嚴肅,跟以前的他判若兩人。
未了把從人類社會帶來的藥一一遞給風滿天,風滿天拿過這些藥瓶,仔細查看著。
「這是用來消炎.」
「我知道。」
未了剛想解釋,卻被風滿天打斷了,他用一根銀針挑起了一點藥粉,隨後放在鼻子底下深深的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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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愧是人類社會,早聽聞你們那裡科技發達,這藥果然提純的比我的好幾十倍。」
風滿天根本不用未了說,他只要稍稍用鼻子一問,就能知道這是什麼藥,或者是哪幾種藥的混合。
接下來未了就更插不上手了,風滿天麻利的清理掉了北洛傷口附近的爛肉,隨後拿出了一根細長的鑷子。
「你說這裡面還有金屬制的彈片對吧?」風滿天重重的呼了一口氣,顯得有些緊張。
「對。」
未了也跟著緊張,不知道在這種簡陋的環境裡,風滿天能不能成功的取出彈片,畢竟他從未處理過這樣的傷勢。
「好,我知道了。」
他說著,竟然閉上了眼睛,隨後用手輕輕在北洛的傷口處不斷的撫摸。
忽然,他的手停住了,另一隻手閃電般的把鑷子深入了北洛的傷口,眨眼間便被他從傷口之中掏出來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彈殼。
在他們腳下的戰場上,龍皇的隊伍沒有了領頭的幾個人,剩下的一個星老大的帶領下開始潰敗,原本如潮水一般多的人,這會兒只有零星的幾個人可以完整的逃跑,其餘受傷的根本沒能逃脫龍者們的追擊。
「不要戀戰!收隊!」蘇寒山和卡坤拿出了信號彈,這是北洛臨走的時候留下的,紅色的是發起進攻,綠色的是撤退。
兩道綠色的信號彈升空,龍者們立刻退回來,隊伍開始集結。
「怎麼辦、現在咱們去那裡修整隊伍?」
卡坤四處張望,這裡除了這條營地的黃土路,就是不遠處那黑漆漆的黑森林。
「去黑森林吧。」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兩人的身後傳來,穆黎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他被一個龍者背在身上,頭上的紗布裹的像個木乃伊。
「寒山老弟,他是你們的人吧,這小子都傷成這樣了,還一直嚷嚷著要來找你們,我沒辦法了這才把他帶過來。」
說話的龍者是爪神手下的一個龍者,跟蘇寒山有幾面之緣。
「啊對,他是我們的人,交給我吧,多謝!」
蘇寒山沒說話,卡坤卻十分熱情,他對穆黎的印象極好,這小子算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咱們可以去黑森林,我帶你們進去,那個地方有許多冤魂,如果沒有我帶領就會被它們吞噬心智,是一處天然屏障。」
穆黎趴在卡坤的背上,真誠的提著建議,這傢伙是真的希望龍皇別消滅,都傷成這樣了還跟打了雞血似的。
「好,聽你的。」
蘇寒山從隊伍之中找到了爪神,大宇等領隊,像他們解釋了一下當前的狀況。
「你是說北哥他去準備秘密武器去了?讓我們在黑森林等他?」
爪神有些遲疑,但看卡坤和蘇寒山十分的肯定也沒多想,便召集隊伍跟著穆黎的指引往黑森林走去。
陳清和獸火等人一直在隊伍的最後,那裡是整個隊伍的後勤保障,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看樣子咱們好像打贏了,不過我剛剛心裡咯噔一下子,可能是龍者受了重傷。」
獸火從隊伍的後方抗這一麻袋的食物,分發給從前陣扯下來的龍者們。
「唉」陳清嘆了一口氣,他心裡一直壓著一塊石頭,那便是懷特。
正想著,他身上的對講機忽然又想了起來。
「撤回來。」
對講機里滋滋啦啦的想起了懷特的聲音。
「你說什麼?」
陳清緊皺著眉頭,嘴裡死死的咬著他僅剩的最後一根煙。
「我說,讓你撤回來,不要在幫那些垃圾了,不然」懷特這話一說,陳清的心裡鬆了一松。
「不然你要殺了蘇清河?」
對講機的另一邊沉默了。
懷特的這個反應讓陳清為之一振,果然這老傢伙沒有殺了蘇清河,先不說他只是一個世界研究院的院長,在人類社會你就是一個隻手遮天的警察局長也是不能隨便殺人的。
「我要先聽到他的聲音,讓他跟我說話!」
現在的主動權其實還是在陳清的手中,他聲音陰冷的對懷特吼道。
其實懷特的現身還有另一層的意思,畢竟這傢伙和龍皇應該是直線勾結,他這麼著急的想讓陳清撤退,便意味著龍皇那邊要撐不住了。
果然過了一會兒,對講機里傳來了蘇清河的聲音。
「餵?陳清?你要不要管我,該幹嘛幹嘛,這死老頭不敢把我怎麼」
他話還沒說完,對講機里便傳來了打人的聲音,蘇清河罵懷特死老頭被打了。
「陳清,給我撤回來,我已經答應你的要求了」
懷特在另一邊氣急敗壞,可陳清心裡已經有了數,幽幽的掛斷了對講。
「我們就要見到勝利的曙光了。」
陳清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