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誰包里有繩子,扔上來我們就拉住。∙∙·▫▫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蘇寒山竟然隨口就提出了解決的辦法。
李莫停一拍自己的腦袋,一定是才醒過來,意識還沒有到位,不然怎麼會問出這麼傻的問題。
他開始翻找大家的背包,在獸火的背包里發現了一大卷船上用的拉帆麻繩。
他麻利的把自己的短刀變成長槍,然後將繩子的一頭栓在上面,做吃投擲標槍的動作,瞄準未了和蘇寒山所在的那一層花瓣。
「你們讓讓別傷到!」
這可是他的拿手絕活,看到未了和蘇寒山讓開之後,雙腿一前一後,向下微曲,氣沉丹田,腰部發力,一氣呵成。
嗖的一下,長槍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未了和蘇寒山的中間。
可周圍並沒有任何可以讓他們固定的地方,兩人同時想到了大恐龍,往身後一瞧,大恐龍喝完水之後氣息規律平穩的很多,於是兩人將繩子從長槍上拆下,栓在了囚禁大恐龍的鐵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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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李莫停所在的那層,大家陸陸續續的也醒了過來,等到打擊身體恢復無礙,開始在李莫停的指導下徒手攀爬這根瑤瑤晃晃的繩子。
這裡面除了獸火恐高,其他人都非常輕鬆的爬了上來,就連小卡普都是自己爬上這十幾米的繩索,沒讓哥哥幫忙。
獸火恐高的厲害,他就算沒爬繩子,看到他周圍所在的環境就已經手腳發軟,頭暈腦脹。
最後李莫停用繩子將他栓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才將他帶了上來。
「這是?」
眾人來到上面,立刻就看到了那神秘的巨大恐龍,未了和蘇寒山就把這前前後後的事情全都講給了大家聽。
眾人聽後二話沒說,立刻就拿出身上的傷藥,圍到恐龍的身前給它包紮。
卡坤將自己的藥石拿了出來,在恐龍每一處肉眼可見的外傷處都輕輕的按摩揉搓。
獸火這會兒也不恐高了,雙眼放光的在大恐龍的身上爬來爬去,仔仔細細的研究如何才能將這些鐵鏈解下來。
「這恐龍該不會是金盟族族長的坐騎吧?」
獸火拍著它的大腦袋,嘴裡嘀咕。
大恐龍像是聽懂了,竟然憤怒的睜開了一雙大眼生氣的看著獸火,卡坤用藥石給它療傷,讓它重新有了力氣。
噗的一下,大恐龍從嘴的兩邊噴出一陣氣浪,氣浪從枷鎖的縫隙中噴出,把正好站在旁邊的獸火噴了一個跟頭。
「看來它並不是族長的坐騎。」
獸火用自己的尾巴骨換來了一個答案,委委屈屈。
大恐龍傲嬌的翻了一個白眼,又趴回了地上。
「嘖,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恐龍!」
獸火百折不撓,有朝著恐龍的身上撲了過去。
「我剛才試了一下,再上面一層的地方咱們上不去。」
李莫停剛才嘗試用長槍帶著繩子往上扔,可上面完全沒有能固定的地方,長槍一拉又掉了回來。
然後又嘗試了提手攀爬,可花瓣背面都是些小植物,也就比小草高那麼一點,用手一拽便扯斷了。
蘇寒山一直蹲在恐龍的身邊,研究如何才能解開鐵鏈,他站起來倚在恐龍的背上,嘚嘚瑟瑟的說到:「是啊,上不去,所以我們根本沒考慮,只能靠這傢伙了。」
李莫停用手捂住了臉,從牙縫裡你出來幾個字,「你咋不早說!」
「這還用說?」
「啊啊啊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李莫停追著蘇寒山圍著這花瓣跑了一整圈,這一跑蘇寒山忽然想到一件事兒。
「誒!等等!」
他一下子停住,看著卡坤的後背,空空如也。
「寶刀呢?」
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的動作都是一僵。
「寶刀誒對呀!寶刀呢?」
卡坤這才想起來當時寶刀正要拿蘇寒山祭刀,大家又突然間被帶到了這裡,寶刀沒跟來?
眾人下意識的往下面那層花瓣望去,可下面空空如也,連個毛都沒有。
卡坤這下子傻了眼,原本的激動勁一掃而空,雖然手上還是在給恐龍療傷,但整個人像一個卸了氣的皮球,軟趴趴的往地上一靠。
未了看了看難過失望的卡坤,接過了他手中的藥石,並且安慰道:「你先別難過,我覺得既然寶刀的刀靈認了你的主,那它一定不會拋棄你的,它那麼聰明,可能只是沒找過來迷路罷了。」
「對對對!」
蘇寒山也湊了過來,他成功通過這個話題,澆滅了李莫停的怒火,「一般電影裡不都是那麼演的麼,刀的主人一召喚,那刀自己就出來了。」
卡坤一臉懵逼,「電影?召喚?」
「額,你不要管電影是啥,你就是用心感受一下,看看能不能感受到刀靈在什麼地方?」
卡坤聽話的閉上眼睛,就連表情也都跟著用力,用蘇寒山的話說,好像便秘了一樣。
「沒感覺」
半晌,卡坤睜開了眼睛。
「那或者,你默念寶刀的名字,看看它能不能聽到召喚?」
→
卡坤繼續照做,可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兩人一直在各種辦法想要召喚寶刀,另一邊李莫停和未了開始研究如何才能將這些鐵鏈拆下來。
李莫停拿出自己的短刀,瞄準一截鐵鏈卯足了力氣砍了過去,可一聲巨響過後,鐵鏈上只是多了一個白色的小印,堅硬無比。
他嘆了口氣,眼神瞟向未了手中的紫音。
「估計,我們的兵器只有紫音還有些希望。」
「啊?紫音?」
李莫停拿過紫音,凌空一抖,一陣嗡鳴激盪著周圍的空氣形成了一個氣震。
「如果能像這樣把鐵鏈從內部擊碎,而不傷著恐龍」
他想是這麼想,可大家沒有一個人能夠完全掌握這把刀的訣竅。
未了的刀法一直沒有精進,她雖然每天都去感受,可從來沒有成功的使這把刀顫抖起來。
這裡面用這把刀最好的還是蘇寒山,就連李莫停也只是能稍微的掌握一點。
未了心中非常的自責,隨著夥伴越來越強大,自己的實力卻一直停滯不前,不論是刀法還是李莫停所說,如何控制身體中的那股躁動,一概沒有突破,總是感覺有一層若有若無的阻礙橫在未了的心裡。
她拿著紫音,來到大恐龍的面前,「對不起,我可能不能把你救出來了。」
自己說出這種喪氣話,未了自己都想給自己一個嘴巴,但她確實做不到。
大恐龍聽到了未了的話,從側臥的姿勢爬了起來,改成了跪臥,它抬起了頭,睜開那雙金色的大眼,竟然跟未了對視了起來。
一對上這雙金亮金亮的眼睛,未了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明明沒有激動,可體內的躁動力量竟然自己鑽了出來。
不對勁!
未了想要掙脫,可她卻發現自己全身好像被定住了一般,完全不能動彈,體內的躁動力量越來越狂暴,越來越多,越來越大,全身筋脈好似要被漲破了一般,開始抽搐著疼。
血絲充滿了未了的眼眶,肺部炸裂一般的劇痛,四肢百骸如被灌進了硫酸,痛苦卻又無法釋放,喊也喊不出。
「未了!」
眾人很快發現了未了的異樣,她整個人的皮膚好像出現了許許多多裂痕,一縷縷的金光在這些裂痕中流轉,一閃一閃,就連烏黑的長髮也變成了一閃一閃的金黃,原本就幽深金亮的雙眼,變得更加深邃,表情呆滯卻充滿了痛苦。
蘇寒山想要衝上去把未了從大恐龍的控制中拉出來,被李莫停一把拽住。
「你拉我幹什麼!快救她啊!你沒看見她快要死了嗎?」
蘇寒山一甩手,大眼睛幾欲噴火,李莫停竟差一點控制不住。
「它應該在幫她!你冷靜點!」
卡坤也過來拉住蘇寒山,「你忘了金盟族的力量了嗎?這恐龍顯然也是金盟族的一員,他們在共心!」
「共個屁,我只知道她現在很痛苦!她身上都變成這樣了!」
此時未了身上的皮膚竟然一層層的皸裂,一大塊一大塊的往下掉,露出了血紅的泛著金色流光的肌肉。
「你們放開我!」
蘇寒山帶著哭腔,他管不了這到底是不是在幫助未了,他只知道未了的身體現在正在受到傷害,她現在正在痛苦無援。
「她的實力一直沒長進,我覺得應該跟這個有關,這過後她的實力會大漲,脫胎換骨。」
獸火也勸,沒想到這老傢伙看的這麼通透。
「我不需要她變強,我會保護她的!你們給我讓開!」
蘇寒山好似發瘋了一般,油鹽不進,什麼都聽不進去,力氣大的三個人竟然都有些拉不住。
「你們不心疼她,我心疼!都給我鬆手!」
蘇寒山此話一出,李莫停對著他狠狠一腳踹了過去,他整個人便向後飛了出去。
「唉唉唉!別動手!」
卡坤和游玄又開始拉著李莫停。
「你再他媽給我說一遍?就你心疼她?我們不心疼?就他媽你是她的朋友?我們不是?」
一直淡定冷靜的李莫停再也忍不住了,他一連串的質問,讓卡坤幾人的眼眶都紅了。
大家同甘共苦這麼久,早就是過命的交情,怎會不心疼,不擔憂?
蘇寒山捂著胸口爬了起來,還要往未了那裡沖,卡坤又一把把他按在地上,「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你還是個男人麼!」
卡坤的聲音低沉,但也帶著一絲怒火,「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你把她拉出來她就是死!」
未了的皮膚裂開,掉落又長上,每長一次買皮膚上就會有金色的氣旋好似針線,將她的皮膚和肌肉復原。
蘇寒山閉上眼睛,痛苦的捂住了臉,抽泣了起來,「你們不知道,不知道從小我就一直跟著她,她開心我就開心,她生氣我就生氣,她生病我也要把自己弄生病,我從小都一直陪著她.一直陪著她是我想捧在手心裡的女孩啊.我.」
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真的受不了.」
卡坤有些驚訝,他知道蘇寒山一直喜歡未了,但不知道蘇寒山現在所說的這些,不過他知道,蘇寒山在恆越城角斗場都沒有掉一滴眼淚,此時他卻哭的像一個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