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四面楚歌

  未了想要去幫李莫停把游玄手上的絲線砍斷,可是她在游玄手邊揮了半天刀,卻毫無用處。.•♫•♬•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手腕上!在手腕上!」

  李莫停不斷的抵擋著其他的絲線,對著一頭霧水的未了喊。

  未了恍然大悟,怪不得李莫停要劃破自己和蘇寒山的手腕,這絲線一但將人纏住,便會不斷的在空中移動,並且看不到,只有從根上才能解決問題。

  於是她毫不猶豫的對著游玄的手腕刷的一刀,果然,細微的切割干從刀尖傳到了未了的手上,游玄嗷的一聲哀嚎,捂著自己的手腕躲到了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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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麼下去可不是辦法,大家現在是四面楚歌,極其狼狽,被看不見的蟲母不斷的攻擊,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未了努力的護住自己的身前,但是可能因為所有人都聚集在這裡,動靜有些大,引起了蟲母的注意,一開始只是一兩根一兩根的來,到後來未了覺得四面八方全都傳來破空之聲,並且源源不斷,連綿不絕。

  忽然她就覺得左手碗一緊,整個手臂一麻,便失去了知覺,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見自己的左手像別人的一樣,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對著自己旁邊的蘇寒山猛推了過去。

  「寒山躲開!」

  可是她喊晚了,蘇寒山被他大力的一推,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摔倒了所有人的最前面。

  那裡沒有了李莫停的庇護,便一下子成為了眾矢之的,一瞬間的功夫,他的整個身子都以一種扭曲的姿勢站了起來,張牙舞爪的朝著眾人撲來。

  那樣子,真的像一個提線木偶一般,被那蟲母任意操控,生不如死。

  他漲紅了臉,表情十分的痛苦,「快躲開!我控制不了我的身體了!」

  如此看來,這神秘的提線蟲母似乎有兩種控制方式,一種是遠程控制,即為利用自己的幼蟲直接寄生到宿主的體內,占有宿主的軀體,從而達到控制的目的,而另一種便是像現在這樣,直接用自己吐出來的絲作為控制人的手段,讓活人眼睜睜的互相殘殺,生不如死。

  未了心中極其的慌亂,她想用右手的刀劃破自己的左手腕來除掉那絲線,可自己的左手不斷的亂揮,好幾次都沒能準確的劃中,自己劃自己的手腕實在是太難,太難。

  李莫停也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看未了只是被控制了一隻手,便搶先把未了解救了下來,這樣未了就可以代替他去幫獸火他們,自己便可以全心全意的去救蘇寒山。

  可就在未了手腕被劃破,鮮血留下來的一瞬間,撲向大家的李莫停忽然動作停了下來,他本人也是一愣,緊接著整個人撲通趴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李莫停抬起的刀都僵在了原地。

  周圍變得靜悄悄的,一直在嘟囔著自己要死了的游玄也閉上了嘴巴。

  蟲母好像停止攻擊?

  該不會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哦!對了!這蟲母一定是害怕未了的血!」

  獸火一撥楞自己的腦瓜,欣喜的大喊了一聲。

  「她是金盟族的後人啊!那金盟族長不是說這提線蟲是他養的,那他肯定不能讓自己被這蟲母寄生啊!」

  他見大家還是呆在原地,一瞪他那雙小眼睛,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這麼回事兒,但總算是暫時安全了,所有人往牆壁上一靠,一個個驚魂未定,好幾人手上都著了道,手上多出來一條血口,互相包紮了起來。

  蘇寒山雖然第二次全身都被控制了,但蟲母主動撤走了絲線,他除了第一次手腕被劃破了以外,身上其餘的地方只是留下了一些青紫色的勒痕,並無大礙。

  只是這絲線上好像帶有一種讓人麻痹的輕微毒素,所以他到現在都全身發軟,嘴巴合不太攏,口水也不自覺的在往下流。

  未了把自己的手腕也包紮好,心裡有些愧疚,於是立刻又幫他去包紮手腕,可忽然間,她又聽到了那絲線的聲音,那聲音越過了自己,再一次朝著蘇寒山襲了過去。

  怎麼又開始了?

  她忽然想起剛才獸火說的話,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紗布,她的血已經被止住了,難道.

  她一下子撤下了自己手腕上的紗布,由於動作非常的劇烈,原本止住血的傷口再一次裂開,鮮血又流了下來。

  剛才的那根絲線又纏住了蘇寒山的右手,可一見了的血立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還真是因為自己的血

  未了心想,獸火剛才說的還真對,看樣子自己一但不流血了,那蟲母便會繼續發起攻擊。

  「未了,你.」

  李莫停看著未了的手腕,想要說什麼。

  「沒事兒,不過咱們得快點離開這兒,你剛才去了這麼久,都發現了什麼?」

  未了對她搖搖頭,表示不用擔心。

  「那好,我們快點離開這,我剛才沒探太遠,這裡就是一個偏室,那邊還有一個門可以去到正室,也就是從那扇門進來的地方。」

  他把手中的螢光棒往所說的方向一滾,隨著螢光棒的亮光,大家看到了這個小側室裡面的大概樣貌。

  這裡的正中間豎著一個黑色的大柱子,柱子的周圍擺滿了無數的油燈,足有上百盞之多,並且沒有一個造型是重複的,這黑色柱子上好像還刻著什麼字,整個側室的兩側,還擺了一些兵器架,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兵器,還有幾身像盔甲一樣的衣服。

  獸火看到那些兵器,眼神一下子放出了亮光,他離的不遠,於是湊過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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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小心!別碰那些東西,萬一在有什麼機關。」

  蘇寒山這時候麻痹的勁過去了,他被獸火的動作嚇的急忙拉住他,看來在門口那一次,可是真的讓他長記性了,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就看看!不碰,嘿嘿。」

  獸火搓了搓手,小心的把臉湊到那兵器架的前面,仔細的觀摩起來。

  只見那離他最近的一把刀,雖然上面浮了一層灰塵,但灰塵也無法蓋住那鋒芒畢露的刀鋒,在螢光棒的照射下淡淡的藍綠色光影反射了出來,流光四溢,經歷了一百多年卻依舊如新,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獸火最喜歡收藏稀罕玩意,看著這刀直咽口水,他繼續看向刀柄,刀柄比較寬大,一看就是一手很大的人使用的,在最後的地方,灰塵蓋住了一串小字。

  獸火想要用手擦掉灰塵,可蘇寒山緊緊的盯著他,好像知道他要幹什麼,即時的發出哼的一聲。

  獸火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能用嘴呼的一吹。

  灰塵飄落,一行小字完整的顯現了出來。

  「金安在之刀?」

  獸火歪著腦袋,努力的辨認著。

  接著他又看了下一把兵器,這是一把類似錘的兵器,看上去十分的沉重。

  「還是金安在之刀,金安在是誰啊?」

  他一連看了一排的兵器,上面刻的名字全都是金安在。

  「我想,我們現在在的地方,可能是金安在的墓,這是他的棺材。」

  游玄和其他的人全都在圍著那根黑色的柱子,這龍者們安葬的時候非常的獨特,之前在風神雲谷小胖鳥神廟的時候便見過,龍者們死後全都安葬在這樣像一根柱子一樣的棺槨里。

  「這上面好像寫的就是這金安在的生平。」

  游玄一邊喝著水,一邊眯起眼睛,仔細的閱讀起來。

  「金安在,霸王古族龍氏,為金盟族武戰隊的首領,也是族長的左膀右臂,乃是一代武神,普天之下沒龍能與他一戰,在大滅絕一戰中英勇犧牲,特此立碑。」

  「大滅絕?是不是就是金盟族族長所說的那場變故?」

  未了看向游玄。

  游玄:「我也不知道,這上面只寫了這麼多。」

  「那這些東西全都是這金安在前輩所用過的東西嘍!」

  獸火還在查看哪些兵器,這一回他來到了哪些盔甲的面前。

  「誒?這還有東西!」

  盔甲加的底下,還有一個小台子,這個小台子上面放著一堆小盒子,看上去非常的眼熟。

  「這」

  他虛起眼睛,似乎在迴響在哪裡見過。

  「這盒子,跟風滿天在那神廟下面得到的是不是一樣啊?」

  他說完一把拿起了其中的一個。

  蘇寒山的嘴驚的老大,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獸火一下子將小盒子打開,裡面果然有一個捲軸。

  「媽呀,這裡跟個寶庫一樣,我就說這些兵器如此的厲害,果然這些全都是甲族所設計並製造的兵器和鎧甲!」

  獸火激動的聲音把所有人都吸引了過來。

  見碰了這些東西也沒啥事兒,蘇寒山也拿起了一個盒子查看起來。

  他拿的這個設計圖是一把刀背上也有一道彎刃的槍,很像是人類社會古代的鉤鐮槍,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和十分嚴謹的製圖,讓他感受到了那種能工巧匠的神奇。

  越看到這些極其神秘昂貴厲害的東西,覺越能感受到金盟族到底有多麼的強大和繁盛,如果金盟族沒倒,那現在的龍谷沒準會是另一番風貌。

  最起碼不會被像龍皇那樣的人整個幾近滅族。

  越是這樣,大家的心中便越奇怪,這麼強大的金盟族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我們得走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李莫停從震驚和好奇中轉回了神,看到未了的手腕鮮血漸漸凝固,急忙招呼大家離開。

  這側室的門也是大開,龍皇的人一定也是從這裡走的,離門口最近的一側兵器架上空了幾個,肯定是那些黑衣人拿走了。

  從這扇門出來,是一條非常寬闊的甬道,甬道對面又是一間側室,根據剛才所得知了,這裡面應該就是金盟族族長的左膀右臂的另一位,不知是和高人。

  甬道的兩側牆壁上有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眼睛,大家順著這個甬道往前走,不多時便發現這甬道兩邊出現了許多了小門。

  每一個人都有一人多高,一人多寬,只能剛好讓一個人進入,在往前走,甬道的地上忽然出現了零星的極具屍骨。

  這些屍骨就不一樣了,他們還沒有成為白骨,還有一些身體組織呈現風化腐敗的狀態,氣味極其難聞。

  「嘔」

  眾人不住的乾嘔,就連李莫停的臉色都十分的不好。

  未了心想,來這一趟真是什麼狀態的屍體都見過了,如果自己能活著回家,或許以後考個法醫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