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主動是男人該做的事情

    「想想。」趙婉兒朝歐那小女孩招了招手,正準備走過去,那女孩子轉身就跑掉了。

    她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起來很可怕嗎?這孩子怎麼一見到自己就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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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封南晞走過來,站在她的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想想跑進了她的房間裡。

    「那個小孩子就是想想,你認出她了嗎?」

    趙婉兒聳聳肩,語氣頗為無奈。

    「認出來了,但我我一靠近她,她就跑得遠遠的,還和小時候一樣。」

    封南晞拍怕她的肩膀:「她現在性格有些內向,可能看你是陌生人,有些害怕吧,我帶你去看看她。」

    「好。」

    封南晞帶著趙婉兒去了想想的房間門口,他敲了敲門,發現房間的門是鎖著的。

    「想想,開門。」

    封南晞在外面叫她,兩個人又等了一會兒,想想也沒有出來。

    男人指了指大門的方向,示意趙婉兒,還是走吧。

    他剛剛去找了孩子的姑姑和姑父,說這孩子最近過得很好,沒有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也許就是單純的不想見陌生人,這點他是理解的。𝟨𝟫sɥnx˙ɔoɯ

    這些年他和想想的關係也有些疏遠,從小就沒有放在身邊養,雖然有走動,但是這孩子也能察覺出她不是真正的封家人,這孩子有了屬於自己的生活,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封南晞很清楚這一點,但趙婉兒重情,多少還是有些傷感。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很脆弱的,也需要經營和聯絡,這麼久都不見了,那孩子可能心裡早就沒有她這個人了。

    兩個人和福利院的小朋友告別就離開了福利院。

    封南晞沒有送趙婉兒回家,而是直接帶她去了遠郊的小木屋。

    在趙婉兒去西藏之前,他曾向她提及復婚的事情,但這女人只想縮進烏龜殼子裡,躲得他遠遠的。

    後來她住院了,總是有蕭雅寒跑來搗亂,今天終於找到了機會,他想好好和這女人聊一聊。

    畢竟,蕭母不可能永遠把兒子關一輩子,等那小子出來了,肯定會來糾纏趙婉兒的。

    男人做好了晚餐,還特地開了一瓶珍貴的紅酒,晚餐地氛圍很好,趙婉兒卻有些緊張。

    她知道這男人想和自己聊什麼。

    但她現在還是沒有想好,如果一定要個答案,現在這種狀態,其實也挺好的。

    男人端起高腳杯,輕輕晃動手中的杯子,姿態優雅地喝完杯中的酒。吧書69新

    紅酒入喉已經有了醉意,不酒醉,是人醉。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男人見趙婉兒一直沉默不語,就採取了主動攻勢。

    他一向如此,主動點是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趙婉兒的心口砰砰跳,有一點緊張。

    穩了穩心神,她 裝糊塗:「什麼事情?」

    封南晞的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起身踱步走到了趙婉兒的身邊,他俯下身,呼吸里夾雜著酒精的氣息,滾燙氣息拂過她耳側,趙婉兒暗中攥緊了手。

    這男人像在挖了一個大坑,一步一步引誘著讓她往裡面跳。

    「你說是什麼事情?」封南晞的聲音磁沉悅耳,如一個低音炮一般,「我要你的答案。」

    

    趙婉兒身上軟綿無力,身上已經失去了一般的力氣。

    她指尖陷入掌心,疼痛讓她穩下了心緒,逐漸冷靜了。

    側頭看著男人,她的視線撞入他那雙幽深如寒潭般的眼睛裡。

    「你這人就沒有意思了,當初在日本時,你想方設法百般侮辱我才讓我簽下了離婚協議,現在怎麼反倒急著復婚,婚姻對你來說是場遊戲,但我玩不起。」

    她冷著臉,神情殘酷,在這件事上,封南晞越逼她,她就越不想妥協。

    封南晞嗤笑一聲,捏起她的下巴,指腹揉捏她嫣紅的唇。

    「那你覺得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和夫妻之間有什麼差別嗎?」

    「有。」趙婉兒頓了頓,「我們現在算是合作關係,再往本質里說,是個暖床的工具。」

    封南晞的神情驟然冷若冰霜。

    他在和這女人談感情,這女人卻稚把她當做暖床的工具?

    男人隱忍著心裡的那股邪火,鳳眸閃爍著幽亮的光,低沉道:

    「你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我已經撕了,我們沒有離婚,只要沒有去民政局走離婚的程序,那我們的婚姻關係就依舊存續。封太太,無論你的答案是什麼,你始終都是我的合法妻子。」

    「怎麼可能?」趙婉兒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不可能,我們已經分居這麼多年了,而且我簽了離婚協議,已經算離婚了。」

    男人低低笑起來:「沒事兒要了解法律,從來沒有這樣的規定。」

    從日本回來,他就把那張離婚協議撕碎了,就連那座無人墓上鐫刻的,也是亡妻二字。

    無論生死,趙婉兒都是他的妻。

    他一直沒說,是想給她時間好好考慮,但現在看來,這女人掉進了死胡同,是想不清的了。

    「你……你為什麼不去辦,明天我們就去辦。」

    趙婉兒推開他,覺得這男人簡直不可理喻。

    男人站起身,退回了合適的距離,他定定地看著她,一字一頓:

    「想離婚,除非我死。」

    趙婉兒氣得很,不想在看到這個無賴一樣的男人,頭也不回地逃離一般地跑出去。

    封南晞拿起她放在沙發上的包,追了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笑得無害:

    「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車。」

    「這裡是遠郊,沒有計程車,叫車也難。」

    「那我開你的車。」

    封南晞沉默片刻,說:

    「可以,怎樣都可以,除了離婚,除了你不想履行你作為妻子的責任,我什麼都答應你。」

    趙婉兒啞口無言,不離婚,還要和他上床,什麼便宜都被他占去了,她才不。

    從他手裡拿過包和車鑰匙,開著他的汽車,揚長而去。

    男人看著汽漸漸地從視線消失,唇角微微翹起,揚起一抹無奈的笑。

    他是真的喜歡這女人,喜歡到命都可以給她,可他要怎麼做,才能讓她不那麼抗拒和排斥?

    男人揉揉眉心,覺得無比頭疼和困擾,這可比談一筆大買賣要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