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蕭雅寒這樣說,趙婉兒的眼眶一熱,她看著男人穿著單薄,還把保暖的衣服都披在了她的身上,心裡愈發地感動。𝟨𝟫sɥnx˙ɔoɯ
「蕭雅寒你不要管我了,我包里有些救急的東西,你拿著這些東西先上去,再叫人來救我也不遲,這樣乾耗著,咱們兩個人都走不出去的。」
「不,要死一起死。」
蕭雅寒十分固執,還從包里拿了一個繩索,將兩個人緊緊地系在了一起,打了一個死結。
「你不要想著讓我先走之類的餿主意,我們出的出,四年前我是怎麼把你從爆炸現場帶出去的,這一次照樣還可以。」
蕭雅寒勾唇笑笑,打開了手電筒,往四處探尋。
終於他找到了一個黝黑的洞口:「你瞧,我發現了什麼?」
他說著,一把抱起了趙婉兒,氣喘吁吁地邁著沉重地步伐往那個洞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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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是一處冰川,在我往裡面走,竟然有一個特別寬敞的空地,隔絕了外面的冰天雪地,是一處落腳的好地方。
「趙婉兒,你真是我的幸運星,每次遇到危險時,只要有你在總能化險為夷。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蕭雅寒從應急包里拿出了火種,點燃了隨身攜帶的柴木,生起了火。
趙婉兒凍僵的身子動了動,四肢才緩緩地恢復了知覺,看著微弱的火光,她說不出一句話來。
男人搓了搓手,然後抓起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裡搓了搓,笑道:「怎麼了?嚇傻了?你不是吧,這麼膽小嗎?」
趙婉兒吸吸鼻子,「蕭雅寒你太傻了,我摔下來的時候已經鬆開你的手了,你為什麼要和我一起下來。」
「我不想讓你一個人。」蕭雅寒揚唇笑了一下,低頭時,眼眶也有些熱,還好,他抓住了她,和她一起掉了下來,不然弄丟了她,他這一輩子都會後悔的。
趙婉兒看他在笑,心裡越發難過了,如鯁在喉,感激的話說不出,懊惱的話也說不出。
這個男人,是他見過最傻最傻的了。
「趙婉兒,我現在挺開心的其實。」男人緊緊包著她的手,「如果我們兩個人出不去了,那我們可以在另一個世界,永遠在一起。」
如果出去了,他們經歷了生死劫難,相依為命,生死與共,這種經歷,封南晞可沒有過,這是一輩子的事情了,即使趙婉兒不愛自己,但他也將成為她生命中永遠也不可能遺忘的一個人。
這些,就足夠了。
話說到了這裡,趙婉兒感覺嗓子被棉花堵住了一樣,眼睛也脹痛的厲害,她哽咽道:
「蕭雅寒,你該要我怎麼報答你的好?我現在感覺欠了你太多太多……」
「如果我們能出去,那就嫁給我吧,我愛你,也愛多多。」蕭雅寒挑唇笑笑,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
趙婉兒愣了一下,定定地看著男人的眼睛,想看清楚他是不是認真的。
「你覺得我們能走出去嗎?」她低頭笑笑,擦了把眼淚,「我們困在這裡,救援隊恐怕都找不到這裡來。」
蕭雅寒神情覆上一層失落,低垂著眉眼,看著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手,輕輕道:「無所謂了,能不能出去我都無所謂,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
*
「大少,現在雪太大了,前面在封山了,汽車過不去啊。」
肖蕭從跑到歐越野車旁邊,看著一臉寒冽的封南晞,他看著遠處白茫茫一片,那目光如炬。
「趙婉兒他們出來了沒有?」眯了眯眼睛。
「沒回酒店,但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吧,聽救援隊的說他們在裡面救出一個藝人團隊,少夫人一定在裡面,救援隊馬上就出來了,大少你就放心吧。」
封南晞拿出一支煙,攏手點燃,狠狠地吸了一口,壓制住內心的慌亂。
放心?他要怎麼放心?
看到天氣預報說這裡在四十八小時之內會有特大暴風雪,他想也不想就坐著直升機過來,還帶來了一支救援隊,在這裡等到了天黑,也沒有見到那女人。
他如熱鍋上的螞蟻,要急死。
肖蕭搓了搓手,抬頭看了眼四周的環境,不禁納悶:
「大少,少夫人也挺能折騰的,這種地兒估計連男人都不想來,她竟然不怕辛苦,來受這份罪,我現在是越來越感覺大少夫人與眾不同了。」
封南晞斜眼睨了一眼肖蕭,掐滅了煙。
「廢話,不與眾不同能成了我太太,我孩子的媽?」
肖蕭哈哈笑著,點頭應和著,連忙點頭說是是是。
封南晞立在風雪中,黑色的呢子大衣被白雪染白了,肖蕭拿出棉服穿上,又搭在了封南晞的身上。
看了眼出口的位置,救援隊們出現了,身後還有高露他們幾個。
「大少,他們出來了!」
封南晞掀眸看向遠方,救援隊們兩個人扶著一個出來,高露,攝影師,還有趙婉兒的助理,卻偏偏不見趙婉兒。
男人的臉色陡然冷沉了一塊寒冰,冷聲問救援隊的隊長:「我的人呢。」
「時光小姐就在後面,只不過她和另一個男人我們最後才在澗洞裡找到,他們都昏迷了已經失去了意識,搶救後就放在擔架上抬出來了。」
封南晞感覺心頭像被人狠狠地揪住,拿刀子在上面割,疼得心都在滴血了。
他邁著闊步,走路都不太穩,逆著人群後面走,去找趙婉兒。
趙婉兒打了急救針,蕭雅寒還把唯一的救命藥留給了她,此時已經恢復了些體力,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而蕭雅寒的情況,非常危急。
趙婉兒一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l拉住他的手,拿來溫水給他喝了點,救援隊出了山,有了急救設備,終於可以給他打急救針了。
「蕭雅寒,我們得救了,你要堅持住,聽到沒有,要活下去。」
蕭雅寒艱難地抬起了眼皮,抬手擦去趙婉兒的淚水,蒼白的笑:
「趙婉兒,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們出來了,你願意嫁給我嗎?」
封南晞站在一邊,這一句話不輕不重地落在了他的耳朵里,他頓住了腳步,安靜地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