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南晞一臉陰沉,推著輪椅進了酒吧的包廂,從外面推開了門。
淡漠矜貴的男人包廂里,目光掃視一圈包廂里的環境,看到醉倒趴在桌子上的亂七八糟的人,皺了一下英挺的眉頭。
他的目光划過一圈眾人,最終落在角落裡醉得不省人事的趙婉兒,那深邃立體的面容瞬間就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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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包廂的燈光很暗,男人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是氣場冷冽又強大,整個屋子裡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
屋子裡的人看到這樣英俊冷漠的男人,心跳都加速了一倍,又見他坐在輪椅上,頓時想起來海城還有一號殘廢癱在輪椅上的封家大少這麼一號人物。
封南晞不顧四周詫異的目光,推著輪椅到了趙婉兒的身邊,他俯下了身子,英俊的面容湊近了她身邊,聲音低沉道:「你喝酒了?」
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人嚇了一大跳,有傳聞是說時光剛從國外回來就能組建自己的工作室,背後一定是有強硬的後台。
倘若她背後的後台就是封家這位大少,那這後台未免也太強硬了吧!
肖蕭已經安排好了汽車,從外面走了進來,湊到封南晞的耳邊,低聲說道:
「大少,咱們的汽車已經準備好了。69🅂🄷🅄🅇.🄲🄾🄼」
封南晞沒說話,目光幽沉地看著趙婉兒,他本來是想提前接她回去,卻看到她和這一群醉鬼共處一室,心裡頓時不由得怒火叢生。
他抬手,一把扼住了趙婉兒的胳膊,因為生氣,有些用力。
趙婉兒感受到男人的力量,睜開一雙霧氣蒙蒙的大眼睛,無辜又迷茫。
一抬眼就看到了神情陰鷙的的男人,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有些不可置信,伸出了手拽住了他的衣服袖子,扯了一下,確定這不是她看到的幻象。
眨了眨眼睛,她猶如一隻受傷的小獸一般,聲音軟軟糯糯地問道:「你是來接我的嗎?」
封南晞被她這嬌嬌軟軟的聲音叫住了,表情陡然一怔,燃在心頭的怒火莫名地就被澆滅了。
他伸手將她抱起來,趙婉兒醉得迷迷糊糊,伸出手勾住他的的脖子,整個人縮在懷裡,像一隻毛茸茸的小野貓。
男人完全不顧他人的目光,視若無睹地轉身離開。
肖蕭看著男人坐在輪椅上,懷裡還抱著女人,背影看起來頗有種電影裡英雄救美的情節,不禁嘖嘖兩聲。
他慢走了一步,回頭看了眼尚且清醒的幾個人,低聲開口道:「時光小姐明天不跟大家一起走了,今晚我們大少就送她回去。」
一干人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縱然已經猜到了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但是從封氏的首席總裁助理的口中聽到這件事,還是感到了五雷轟頂般的震撼。
時光,她不就是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模特,而這位南洋太子爺據說常年隱居在偏僻的古屋裡,多少人想見都見不到的,時光又是怎麼和他扯上關係的?
幾人不約而同看著封南晞消失的方向,百思不得其解。
封南晞抱著趙婉兒走出飯店,把她放在了車上,隨後他也上了車。
吩咐司機去酒店,然後又將趙婉兒抱在了懷裡,垂著眼眸,靜靜地打量著懷裡的酒醉的女人。
「這些日子你玩得倒是挺開心,明明知道自己的酒量,竟然還敢喝酒?」
封南晞低沉地開口,聲音明顯地了幾分不悅。
趙婉兒愣了一下,腦袋裡恢復了幾分清明,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平時滴酒不沾,喝一點就會上頭,今晚不知道怎麼了,看著大家都在喝酒,也跟著人云亦云了。
她抿了抿唇,目光有些閃躲,迴避著封南晞的注視,低低地說道:
「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大家都在喝酒,我不喝就會顯得不合群,會被別人當做話柄拿去說,說我端著架子,說我耍大牌。」
封南晞聽她這樣說,臉上的神色驟然陰鷙,像是覆上了一層寒霜一般。
男人眯起了狹長幽深的鳳眼,目光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伸手捏起了她巴掌大的小臉,冷笑了一聲。
「什麼叫做不喝酒就顯得和別人格格不入,說你耍大牌端架子,那你也得有大牌可以耍。」
她和傅沉一起看星星的相片在網上炸開,他當天就把熱搜撤了,他不願意她成為眾人吹捧的對象,那是本應該屬於他的東西,他才不願意她成為被眾人議論的所謂大牌。
趙婉兒皺了一下眉頭,感覺到這男人對自己的輕蔑和譏諷,心裡也有些不滿,頓時硬氣起來,懟了回去:
「你果然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還是一如既往地自以為是,瞧不起人,讓人討厭!」
司機在前排開車,聽到趙婉兒竟然這麼強硬地激怒封南晞,臉色不由得一變,一腳狠狠踩下油門,拼命加速。
此時,封南晞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他收緊手,將趙婉兒緊緊地箍在懷裡,像是要把人揉進了胸膛里,恨不得和人融為一體。
心裡和身體本就壓制了許久,此時的心裡像是囚禁了一隻猛獸一般,叫囂著要衝出牢籠。
他不想再繼續克制下去了。
前排司機感受到了一股低冷的氣壓,腳踩油門,將車子開得飛起,索性這裡不像熱鬧的市區,汽車不是很多,才將半個小時的車程縮短到了僅僅十五分鐘。
司機剛把汽車開到了酒店門口,才停穩時就看到封南晞抱著趙婉兒從車上下來,然後坐在了輪椅上,不需要藉助外界得力量,自己抱著人進去了。
司機看著男人的腿,微微張開嘴,很是訝異。
他知道大少最近在做康復治療,那種訓練又累又疼,堅持下去需要超常的意志力,不是常人可以企及到的。
但這才短短半個月,大少已經可以短暫地站立走動,還抱了一個女人,進步的速度簡直太驚人了!
一臉陰沉的封南晞將趙婉兒拎進了酒店,徑直去了總統套房,進了浴室,他放了大半個浴缸的水,將趙婉兒丟進了浴缸里。
男人坐在浴缸的邊緣,拿出一支香菸,叼在嘴裡點燃,眯眼吐出一團煙霧,他拿來花灑,按著趙婉兒的肩頭,讓她坐在了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