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分鐘,到了西餐廳。吧書69新
封南晞一個箭步衝進了西餐廳,推開門看:鮮花,紅酒,燭光晚餐。
浪漫得一塌糊塗,他的心卻像被什麼東西撕開一樣,疼得厲害。
他往裡面走,看到包間的門被砸壞了平摔在地上,心頭一驚,急忙跑進去看。
一個服務員攔著他,說道: ✻
「先生,不好意思,今晚有位先生為他的太太包場了,請您不要……」
封南晞揮起拳頭,重重地打在那個人的臉上,服務員的身子歪歪扭扭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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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女服務員更是嚇得躲在角落邊,捂著耳朵尖叫。
封南晞紅著眼,一腳踹開擋在門口的椅子。
走進包間裡,入目之處,混亂一片。
他的心臟漏停了一拍,打量了一眼四周,甚至還看了地板上有幾滴血跡。
他倏地轉回身,朝著服務員怒吼:
「那個女人呢,我的太太,她去哪裡了?」
服務員都嚇著了,互相看一看,怯生生地說:
「我們不知道您太太,我們只知道江家的三少帶著他的女伴過來,這是為他女伴準備的燭光晚餐。」
封南晞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
江家三少?
江牧?
他拿出手機,立即給江家打電話。
江牧和他是一個圈子的朋友,大家也經常會聚在一起玩,關係不錯。
他打通那邊的電話時,對方正在酒吧里蹦迪。
他忍著怒火,朝對方怒道:「你把趙婉兒帶到哪裡去了?」
對方一愣,委屈巴巴道:
「南晞哥,你這是在說的什麼呀,我好端端的,帶你媳婦兒帶走什麼,我連見都沒見到過嫂子,你怎麼突然這麼問我了?」
封南晞皺了皺眉頭,意識到哪裡不對勁兒。
他轉回身,朝服務員說:「立馬給我調監控。」
服務員不敢耽誤,調出監控來。
封南晞看著屏幕里的那個男人,他知道,這個人壓根兒就不是什麼江家三少。
他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照片,又看向酒店門口的那個攝像頭畫面。
當看著趙婉兒一瘸一拐地從酒店走出時,他的心裡就像被刀割了一樣。
想到那個包間,裡面的沙發上凌亂了一片。不用猜,也知道那個混帳帶趙婉兒來這裡的目的。
他身體裡有一股怒火在灼燒,五臟六腑都揪了起來。𝟨𝟫🅂🄷🅄🅇.🄲🄾🄼
趙婉兒,她現在到底在哪裡?
*
護城江邊。
月色籠罩在江面,繚繞著薄薄的一層煙霧。
遠處大橋閃爍著光亮,夜色平靜柔美。
趙婉兒蜷縮著身體。肩頭上披著帶著男人體溫的西服外套。
她坐在江邊的台階上,抱著手臂,看著遠處的漁火。雙目空洞像是一個被挖去眼睛的布娃娃。
夜風拂過她的髮絲,精緻的小臉沒有絲毫血色,神情呆滯。
男人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幾不可聞地輕輕嘆了一口氣。
給他遞過一瓶溫熱的礦泉水,輕聲道:「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你臉上受傷,還是最好處理一下,留疤了可就不好了。」
趙婉兒接過男人的水,擰開蓋子仰頭喝了一大口。
溫熱的液體輕輕拂過她喉嚨里的苦澀。
她淡淡一笑,感激道:「不用了。你如果趕時間的話就先走吧。我在這裡待一會兒,打車回去。」
顧擎軒撿起腳邊的小石子兒,往江邊扔去,江面上,泛起點點的波紋。
他了拍拍手,深色冷凝。
「你還想回去嗎?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再回去。就不怕連命都保不住了嗎?」
幸好他開車送朋友從這邊路過,正好碰見了在路上晃蕩的失魂落魄的趙婉兒。
如果不是碰見了,她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裡流浪,或者被街頭的小混混盯上了,那後果簡直不敢想像。
所以他想也不想的就把朋友扔在路邊。把趙婉兒帶上了車,來這邊冷靜一下。
趙婉兒是他見過最傻的女人,三番幾次在同一個男人身上絆跟頭,毫不誇張地說,他見過她每一次狼狽不堪的時候,無一例外的,都是因為封南晞害得。
可這傻女人現在竟然還想著回去,實在是讓人搞不懂。
但是他太了解這女人的性子,她總是喜歡把自己的心關起來,不讓任何人走進去,他好幾次窺探她心中的想法,但是都被這女人推得遠遠的。
但他也不勉強,有些人不撞南牆不回頭,是說不聽的。
顧擎軒拿起手機,摁了三個數字,皺眉道:「你不想去醫院可以,但是我要報警,今天非法囚禁你的男人一定要抓起來。」
趙婉兒按住他的手:「算了吧,他是封南晞的朋友,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而且是封南晞給了他機會。如果沒有封南晞的允許,他不會這樣做的。不如你送我回家吧,現在太晚了。我怕再晚回去。傭人們都不會給我留門的。」
她說著就站起身,看了眼身上殘破不堪的衣服,有些窘迫,攏了攏身上的外套。
「你的衣服先借我一下吧,我改天還給你。」
顧擎軒也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跟她一起走到車邊,坐進了駕駛座,開車送她回家。
一路上都在沉默,顧擎軒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女人好了。
到了璞園,他把車子停在門口,側眸看著她。「你還走得動路嗎?要不要我進去叫人來接你?」趙婉兒側頭看著別墅里的燈火通明,心想,也許是封南晞回來了。
她搖搖頭,打開車門下去。
顧擎軒沒有下車,車窗落下,他叫出她的名字。「趙婉兒。」
趙婉兒轉過頭,有些不解地看著他,等待接下來要說的話。
顧擎軒捏了捏眉心,輕輕嘆了口氣。
「下一次不要再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了。」
趙婉兒點點頭,勾唇笑了笑。
心想,以後的路。她再給你不會給任何人傷害自己的機會了。
趙婉兒一踏入璞園的大門,站在門口往外張望的管家立馬迎了過來。
看著他身上受的傷,管家又憤怒又難過:
「大少夫人都怪我,都怪我,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送玫瑰花根本就不是大少的風格呢?哎,我真該死,我這就向蘇宓夫人去請罪,對我千刀萬剮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