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一聽傭人這樣說,走到門口,拿起可視電話,看了眼院子門口的監控畫面。𝟨𝟫🅢🅗🅤🅧.🅒🅞🅜
來人不是別人,就是京一。
安怡頓了頓,想到早上蘇嘉寶不開心的態度,心裡也有些猶豫要不要再和京一見面。
畢竟, 她是有婦之夫,和京一非親非故,走得太近的確失了分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
但人都來了,哪裡有趕走不見面的道理。
她想了想,回到房間脫了家居服,換上一件得體的裙子,抬眼看了下鏡子,目光不經意落在首飾盒上。
抽出其中一格,裡面躺了一枚戒指。
她拿出來,放在手指把玩,指腹摩挲著鑲嵌其中的一顆碩大的鑽石,她唇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
這枚戒指,是蘇嘉寶大半夜跑到珠寶店門口把老闆叫起來,才買來的。
現在回想起來,這何嘗不是一種浪漫。
雖然這男人沒有給自己送過玫瑰,但是從一結婚兩個人確定關係後,他把所有能給的都給了。
時間和精力,全都付出給了家庭,又總是做的很多,說的很少,日子也漸漸歸於平淡了,但無論過多久,她心裡愛的,也只有蘇嘉寶這一個男人。
至於那些小鮮肉什麼的,也都是說在嘴上玩玩的罷了。
安怡把戒指套在右手的無名指上,理了理頭髮,走出了門。
京一斜倚在雕花鐵門邊,兩手抄進褲子口袋裡,姿態散漫,年輕的身體透著漫不經心帥氣,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少年。
安怡走出門口,朝他笑笑:「你怎麼又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京一聽到她的聲音,抬起頭看著她,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把手裡的一束玫瑰花遞給了安怡。
安怡愣了愣:「你怎麼又給我送花啊?還是這麼一大束?」
「早上你說收到花很開心,我下班路過花店,就又買了一束,本計劃明天送給你,但怕花枯萎,就過來了,不想讓你的快樂的遲到。」
京一說話時,英俊的面容勾起迷人的笑,明明說的話很肉麻,讓人聽起來卻心頭一跳。
安怡抬起手,故意理了理耳邊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緩慢,故意把手上的鑽戒顯露出來。
指間的鑽石在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亮,刺入京一的眼睛裡,他掛在臉上的笑容凝滯,突然覺得懷裡的花也黯然了許多。
「吶,你的花收下了,但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了,下次你如果再送我,我見都不會見你的,我是個有婦之夫,如果讓你姐夫看到你天天跑到家門口蹲著給我送玫瑰,他一定會很生氣的。」
「那我就偷偷的送,你說個地點,我可以去那裡等你, 每天送你一束玫瑰,怎麼樣?」
京一目光灼灼,神色周正地看著安怡,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安怡頓時愣住了,而後又有些生氣。
這個京一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是聽不懂自己說的話嗎?搞得她在和他搞婚外戀偷情一樣。
「京一,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你這種行為已經嚴重地影響到了我和我家人的生活,我以後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安怡態度變得冷硬起來,說話的語氣也很不好。
京一撓了撓頭髮,有些挫敗:「你和你老公的關係不是很差,他都不愛你,你為什麼還要為他考慮?讓自己快樂一點不好嗎?」
「不好!」安怡覺得和京一完全不在一個頻道,原本還因為他神似蘇嘉寶還積攢了一點好感,但現在被他的胡攪蠻纏敗光了。
「是誰說的我和我老公的關係很差的?我老公如果不愛我,我怎麼可能給他生兩個孩子,我們好的不得了。」
京一挑眉,不以為然:「幸福的人是不會把自己很幸福掛在嘴邊的,越是缺什麼,就越想炫耀什麼。」
安怡氣極了,把花丟在地上,冷冷地道:
「你能不能做點正事,去找份工作,談一場正經的戀愛,而不是盯著別人的婚姻幸福不幸福,不要來打擾我這個有家有室的老阿姨好嗎?」
京一突然愣住了,看著地上被摔得七零八落的玫瑰花,這才意識到,安怡是真的在生氣了。
「對不起,我以為你是在開玩笑。」
安怡呼出一口氣,揉了揉眉心,她很少會和人這樣爭執的,氣得腦袋瓜疼。
「你走吧,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她朝京一擺擺手,轉身進了院子。
邁著大步走回家,她不知怎麼,特別想抱一抱蘇嘉寶。
這世上只有一個蘇嘉寶,即使長得再像,也都比不上他。
她上了樓, 打開臥室的門,卻發現床上空蕩蕩的,不見男人的影子。
「嘉寶。」她走進房間,看到衣帽間裡有光亮,走過去一看,蘇嘉寶拎了一個箱子走出來。
她頓時愣住,皺了皺眉頭,察覺到他好像要走。
「這麼晚了,你拿箱子做什麼?」
蘇嘉寶對著鏡子理了理領帶,扣這襯衫扣子。
「公司有急事,今晚飛臨市,出一趟差。」
男人語氣不咸不淡,臉上的神情也讓人捉摸不透,總之就是讓安怡的心裡覺得不舒服。
她走到蘇嘉寶面前,踮起腳幫她理了理襯衫的領子:「都這麼晚了還要出門,休息一晚上不行嗎?」
蘇嘉寶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淡淡道:「不行,事情不等人。」
說完,手搭在安怡的肩頭上,輕輕地將人推開了。
安怡愣了愣,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她側頭看著蘇嘉寶急匆匆離開的背影,突然意識到,這男人是不是在和自己賭氣。
等她從房間出來時,蘇嘉寶已經不在家裡了,她聽著院子裡響起的汽車引擎聲,有了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
兒童房裡,傳來孩子的哭聲,她回過神,急忙去看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不知道怎麼了,無論安怡怎麼哄都不開心。
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平常也有哭的時候,只是有蘇嘉寶在,把孩子架在脖子上哄一哄很快就好了。
身邊育嬰師說,可能是爸爸出門了,兩個孩子沒有人舉高高了騎大馬了,就不開心了。
安怡心裡悶悶的,像被壓了一大塊石頭上說不上話。
飛機上,蘇嘉寶正在聽下屬的匯報,飛機即將起飛,他看了眼手機,乾乾淨淨,沒有一條簡訊和電話。
他揉揉眉心,朝下屬擺擺手,示意他們坐回座位。
隨性的女秘書端來一杯紅酒,笑道:「二少,這項目本來是大少在跟著,你怎麼臨時接手啦,一走就是半個月,家裡面的太太和孩子不管了嗎?」
蘇嘉寶接過紅酒杯,放在手上晃了晃,神情幽幽道:「我管什麼?他們過得好的很,還有人幫我早晚送鮮花鬨開心,哪裡還需要我在家裡的呆著。」
秘書皺了皺眉,有些沒明白蘇嘉寶是什麼意思。
男人擺擺手,也沒想和女秘書交心:「你走吧,我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