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想離婚,除非我死

    蘇嘉寶收緊手,按住這安怡,臉色有些難看。

    「我看你到現在都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今天是不是不管你,樹立一下我作為丈夫的威嚴,你是不是要給我往家裡領一個小鮮肉回來?」

    被他捏得疼死了,安怡嘶嘶地倒吸一口涼氣,她趴在蘇嘉寶的肩頭上,嗚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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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你錯在哪裡了?」

    「不該發脾氣,抱著孩子回娘家,半個月不見你,不理你。還不該去酒吧唱K和酒,和小鮮肉跳貼面舞,還有,還有,不該說你沒有新意,」 ❈✰

    她一說,蘇嘉寶的手勁更重,仿佛要捏斷她的手一樣。

    安怡皺著眉頭, 小拳頭打在他的肩頭上,以抗議他的行為。

    「我沒有嘲笑你,不滿意之類的,就是隨口說說而已。」

    蘇嘉寶都要氣笑了,兩指捏著她的下巴,皺著眉頭問,「這種事情是可以隨口說的嗎?你這是要把自己的老公賣了吧。」

    安怡咳了咳,也意識到了好像不該在趙婉兒面前聊這種話題的,她伸出兩根指頭,做發誓狀。

    「好了,我錯了,我不該和大嫂在你面前說這些不過腦子的話題,我以後再也不要說你的不好了,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害怕……」

    安怡說著,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睛沉重地快要抬不起來了。

    「你還知道怕嗎?」蘇嘉寶像抱著小孩一樣把安怡抱起來,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給她蓋好被子,蘇嘉寶轉身就走了。

    安怡伸出手,摸了摸身邊的位置,空落落的,心裡不太舒服。

    她剛剛口乾舌燥說了一大堆,還沒有說明月的事情呢。

    哎,蘇嘉寶那個臭男人,他要是不解釋清楚,她是不會這麼輕易原諒他的。

    不多久,臥室的門又被打開了。

    安怡緩緩抬起眼皮,就看到蘇嘉寶端著一個碗。

    他冷著臉,坐在一邊,把安怡扶了起來。

    「起來把醒酒湯喝了,我剛剛讓阿姨做的。」

    安怡磕了磕嗓子,是覺得很不舒服,接過那碗醒酒湯,咕嚕咕嚕喝了大半碗。

    「咳咳咳……」喝得太急,嗆著了。

    「你慢點喝,我會給你搶嗎?」

    蘇嘉寶無奈地拍怕安怡的後背,自從這女人生了孩子以後,就變得傻裡傻氣的,很多時候都是他來做事情,因為想著她生了兩個寶寶,擔心她累著。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不過他是很享受安怡對自己的這份依賴的,婚前就承諾過,不要她受一點苦,他自認自己也做到了。

    但今天聽到她和大嫂的聊天,她說她沒有安全感,感受不到他對她的感情,

    蘇嘉寶不禁反思,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安怡喝完醒酒湯,他接過碗,給安怡蓋好被子,起身準備走。

    「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去爸媽家把兩個孩子接回來。」

    安怡見他要走,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撒嬌似的搖了搖。

    「你要去哪裡?還要去醫院嗎?你是不是真的不愛我了?」

    蘇嘉寶勾住她的手,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低沉道:「再問我這個問題我就生氣了,小心我用實際行動表達我到底有多愛你。」

    

    安怡瑟縮下身子,抽出手,又躺回床上,「你看吧,連我愛你三個字都不願意說,還有那個明月,你連解釋都懶得解釋,我信你的鬼,糟老頭子,壞的很!」

    她氣悶地拉起被子,捂住了腦袋。

    「滾蛋吧,滾蛋吧,我才要看到你,今晚借宿一晚,明天就走!」

    「還敢走?」

    蘇嘉寶氣得雙眸冒火,走到床邊拉開她的被子,反手把她的兩隻纖細的手臂鉗制住。

    安怡疼得哇哇叫,身子蜷縮在床上,半跪的姿態。

    她側回頭,朝著蘇嘉寶控訴著:

    「蘇嘉寶,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麼嗎?你這是家庭暴力,我要去婦聯告你,去法院維護我的合法權益,我還要去找媒體來爆料你的可惡行徑。」

    蘇嘉寶勾了勾唇,揚起一抹譏笑,他俯下身子,伏在她的肩頭上,在她的耳邊啞聲說道,

    「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睡覺,有你在這裡鬧的力氣,你還不如省著,好好體會一下我的老套。」

    安怡的手被壓在了背後,臉趴在床上,臉都被擠壓得變形了,她沒有絲毫的反抗的力氣。

    只能像一隻被擱淺在沙灘上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喘著氣。

    「我才不稀罕,你把那些留給別的女人吧。」

    蘇嘉寶貼在她的耳邊,繼續說道:「除了你,我誰到不要,你也別想從我身邊離開,所以,你就是受夠了我的老套,也就忍著吧。」

    安怡忍不住罵他,「你敢這樣對我,我要告訴我哥,還有我爸媽,蘇嘉寶你完了,我要和你離婚,再也不要和你過下去了。」

    蘇嘉寶聽得火大,知道她是在說氣話。

    他抬起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想離婚,除非我死,我就是死了,你也別想改嫁。」

    安怡被他壓得像花果山下的孫猴子,嗚咽地哭了,她突然才反應過來,兩個人吵了這么半天,卻一直沒有說到重點。

    這男人一直在迴避話題,避重就輕,就是不說他和明月的關係。

    她氣極地轉過頭,拱了拱後背:「你先鬆開我,我有很認真的一個問題要問你!」

    蘇嘉寶眯了眯眼睛,鬆開了手,安靜地等她說話。

    安怡理了理耳邊的頭髮,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你不是一直要和我解釋嗎?要說你和明月的關係,你為什麼現在還和明月保持著關係,還瞞著我把她接回國來。」

    蘇嘉寶不禁搖頭笑笑,「你問的可不是一個問題。」

    安怡氣極,揪住了蘇嘉寶的耳朵:「那就一個一個地回答。」

    「明月因為之前一直獻血的原因,身體狀況很差,後來得了一種很嚴重的血管瘤,最後演變成了疑難雜症,美國那邊的一聲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她後來向我求助,我於心不忍,只能把她接過來。而且,她時日不多了,醫生說最多活不過這個月……」

    安怡聽著,不禁張了張嘴。

    人之將死,她還和一個生命垂危的人計較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