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會哄娃還會暖床,這麼好的男人哪裡找

    封遠深走上樓,主臥的門鎖了,他站在門口,低著頭安靜地停了一會兒,只能聽到噼里啪啦地敲鍵盤聲音。

    想到裡面的女人吃醋時的樣子,他忍不住揚起唇角。

    他敲敲門,懶洋洋道:「蘇宓,你開門。」

    過了幾秒,門開了,直接飛出來一個枕頭,封遠深抓住枕頭,抬腳,擋住即將又關上的門。

    「你怎麼了?發什麼脾氣?」

    蘇宓不想和他說話,推著門和男人角力,封遠深害怕力氣太大傷害到她,只好妥協地往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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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宓,我數到三,一、二、三……」

    沒有反應。

    封遠深面容冷沉,狹長的鳳眸眯了眯。

    等著,晚上有你受的。

    男人轉身,去房間裡換了一身純棉的家居服,走到樓下,開始做飯。

    蘇宓還沒有吃晚飯,生氣歸生氣,不能餓著。

    「封先生,你竟然會做飯啊。」

    身後,兀然響起女人的聲音。

    封遠深沒有轉身,言語裡聽不出什麼情緒:「是,太太晚上沒有吃飯,給她做點湯。」

    「您太太可真幸福啊。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女人眨眨眼睛,一臉崇拜地看著封遠深,「這個湯可真香,封先生你的手藝真好。」

    封遠深停下手裡的動作,側眸看著女人,眸光發冷。

    「小姐,都這麼晚了,你想帶著孩子在我家睡覺嗎?」

    女人有些尷尬,呆立在原地,目光泛著水汽。

    「我……我不敢回家,我前夫是個暴力狂。封先生,你可不可以幫幫我,如果你怕你太太生氣,那我們就私下裡聯繫,我保證不會讓她知道我的存在。」

    封遠深怎麼說在商海浮沉這麼多年,早已經閱人無數,這女人話裡面的含義,他當然聽得出來。

    看著鍋里咕嚕咕嚕的湯,封遠深神色冰冷:「這位小姐,我不想把事做得太難看,我太太還在樓上,孩子們還在客廳,你就這樣明目張胆地勾引我?就沒有一點羞恥感嗎?」

    這種話,足以傷害一個人的自尊心,那女人的心都碎了,頓時尷尬得不知所措。

    但封遠深說話一向犀利,面對下屬就是如此,他的和顏悅色全都給了老婆和孩子,對於不重要的人,沒必要虛情假意地維持體面。

    「我給你工作機會,是看在我兒子的面子上,但是現在,我收回我的決定。」

    話說到這裡,女人沒有一點臉面了,跑出去,抱著女兒灰溜溜走了。

    封遠深沉了口氣,如釋重負。

    老實說,這種事情他見得太多太多,僅僅一面之緣就想纏上他的女人,何止今天這一個,但是他心裡只有家裡哪一個,前半生過得太過坎坷,歷盡千帆之後的愛情讓他懂得珍惜可貴。

    外面的誘惑很多,但都不及家裡的溫暖誘人。

    蘇宓那女人,還和他甩臉子,真是欠收拾了。

    男人邊拿出碗盛湯,邊默默腹誹著,寶兒和南晞揉著眼睛走到廚房。

    爸寶兒捅捅身旁的封遠深 低聲問著:「爹地,媽咪不理我和南晞了,我們想讓媽咪講故事,她把門鎖了。」

    封遠深姿態優雅地拿出餐盤,把熬好的湯和從外面打包回來的糕點擺放好,不慌不忙告訴兒子:

    

    「去拿出你的殺手鐧,你媽咪就會開門了。」

    寶兒和南晞互相看看,突然明白了什麼,手拉手走上樓。

    不出幾秒,樓上響起寶兒的乾嚎聲:「媽咪,寶兒想和你抱抱,親親,睡覺覺,媽咪把門打開吧。」

    樓下的封遠深聽著兒子毫無感情的哭聲,搖了搖頭;「太失敗了。」

    安靜了好一會兒,門還沒有看,寶兒癟癟嘴,嗚哇一聲,真的傷心地放聲大哭。

    扯著嗓子嚎:「媽咪,媽咪不要寶兒了嗎?媽咪不要寶兒了,寶兒就是個沒人要的孤兒了,好可憐啊,嗚嗚嗚嗚……」

    封遠深手扶額,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好在是把蘇宓哭出來了。

    「寶兒是男孩子,怎麼動不動就哭呢,不許哭了,進來媽咪給你和哥哥洗澡講故事。」

    封遠深趁機端著飯菜走上樓,浴室里是蘇宓和兒子的笑聲,封遠深眉眼微揚,把餐盤放在桌子上。

    等蘇宓和兩個孩子出來,男人走過去幫忙。

    見他過來,蘇宓臉色微沉,走得遠遠的不離人。

    封遠深有些挫敗。

    寶兒想了想,獻了一計:「爹地,不然你也哭一哭哦?」

    封遠深給兒子擦著屁屁粉,不屑地冷嗤一聲。

    他也有殺手鐧的。

    封遠深側眸看著坐在電腦前的女人,一邊一個夾著兩個娃去兒童房,還不忘叮囑一句:

    「把湯喝了,我去哄娃。」

    封遠深哄睡兩個孩子,已是晚上十點。

    他轉了轉發酸的脖子,回到臥室,那女人沒有鎖門,還算有良心。

    輕輕地走進去,蘇宓躺在床上,看起來像是睡了。

    他掀開被子上床,身子疊在她身上,將人擁在懷裡。

    蘇宓下意識掙了掙身子,抗拒他的接觸:「放開我,你好臭好髒。」

    封遠深低頭嗅了嗅,剛洗澡,身上不是沐浴露的味道,就是這女人若有似無的體香。

    知道這女人還在生氣,封遠深翻身壓過去,將人按倒。

    「我已經從良很久了,只屬於你一個人的。」他俯首,薄唇在她耳側廝磨,「別生氣,嗯?」

    蘇宓一陣戰慄,蜷縮著兩條纖細的腿,蹬在男人胸膛上:「你滾不滾,不滾的話我就把你踹下去。」

    封遠深勾唇,邪肆地笑:「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蘇宓咬著牙,兩腿發力,使出吃奶的勁,男人的肌肉緊繃,承受著她的力氣,紋絲不動。

    男人得意地笑,大掌擦去她額頭上的薄汗,悠閒自得地說:「瞧你,這才出了多少力氣,都出汗了。還是太弱。」

    蘇宓累得吭哧大喘氣,男人卻淡定從容,她心裡更氣了,一口咬住男人的硬邦邦的胸肌。

    封遠深從嗓子裡溢出一聲悶哼,聲音極其壓抑,沉聲道:

    「你自己看看,咬到哪裡了!」

    蘇宓哪裡管那麼多,先出氣再說。

    封遠深無奈,大掌撫摸她後背,輕聲哄著。

    「你兒子惹出來的事情,要氣找他算帳,兒子我幫你揍,老公就這一個,打死了有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