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宓坐在車裡等,蕭子昀抱出寶兒。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這裡是山腳下,其實隨便找個地方就可以就地解決了,但是他拉著孩子去了遠一點的地方,脫離了蘇宓的視線。
因為他想和這孩子談一談。
「爹地,你轉回去,不許偷看哦。」
南晞故作害羞道,蕭子昀轉過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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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錶里的地圖上停下的一點,南晞眼前一亮,他站在高處,可以看到下面剛剛停住的一輛藍黑色汽車。
這是自家老爹的車,南晞不陌生。
車門打開,寶兒被阿水抱著出來,好像也在解決如廁的問題。
「好了嗎?」蕭子昀扭回頭,看見南晞只是站在高處往下看,並沒有尿尿,立刻懷疑起來。
他按住南晞,眸光散發出犀利,盯著南晞的臉:「小騙子,我早就發現了,你根本就不是寶兒,你到底是誰?」
南晞急得跺腳,馬上就要行動了,這人一直拉著他,實在是影響進度。
「沒時間和你解釋了。」南晞打開手錶,對著那頭喊了一聲:「跑!」
「你在和誰說話?」蕭子昀鬆開手,要去拿電話手錶,南晞趁機從口袋裡拿一個噴霧,朝蕭子昀的臉上使勁噴。
蕭子昀叫了一聲,捂著臉,睜不開眼睛。
南晞趁機逃脫,扭頭看了眼有些狼狽的男人,呼出口氣:「好險,還好把媽咪的防狼噴霧拿上了。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那邊,寶兒也用同樣的辦法逃跑掉。
兩個小傢伙跑到一個山洞裡,南晞在衛星導航圖上研究了一晚上,這裡果然是一處絕佳的約會之地。
寶兒卻不這樣認為,這裡陰森森,黑黢黢,好恐怖。
寶兒一把抱住了南晞:「南晞,寶兒有點怕,你聽到了有怪獸在叫嗎?」
南晞從書包里摸出一個小手電,打開開關,有了亮光。
寶兒的小臉通紅,南晞摸摸他的腦袋,擔憂道:「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寶兒憋紅了臉:「報告,寶兒有尿。」
南晞鬆了口氣:「快點去!」
「哦。」
寶兒跑到一邊解決完,兩個人換回了衣服,擊掌道:「行動開始。」
寶兒用電話手錶給蘇宓打了個電話:「媽咪,寶兒找不到爹地了,你快點來救寶兒,寶兒在山洞裡,嗚嗚……」
蘇宓聽罷,魂都嚇沒了。
「寶兒,寶兒。」她衝下車,焦急地呼喊著,繞了一圈,一直沒有看到寶兒說的山洞。
蘇宓急死了,嚇得腿都軟了,拿出手機想給蕭子昀打電話,卻沒有信號。
「孩子們在山洞裡。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身後,響起封遠深的聲音,
蘇宓顧不上去捉摸他說的是孩子們,而不是寶兒。
她拽住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寶兒說他在裡面,快去找他。」
她心裡的想法是,蕭子昀不見了,可能是遇到綁架的歹徒,他們把寶兒綁進了山洞裡。
可當她和封遠深進了山洞,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這山洞很深很深,最裡面通往未知的區域,她跟在封遠深身後,緊緊揪住他西服衣擺,閉著眼不敢看。
封遠深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掃了一圈這裡面的環境,唇角緩緩上揚起。
男人的愉悅轉瞬即逝,腹黑道:「往裡面走吧,看看什麼情況。」
蘇宓猶豫:「應該不在裡面,都沒有孩子說話,還是出去報警吧。」
封遠深攬著她纖細的腰身,將人擁入懷裡,感受到她細微的顫抖,皺了皺眉頭。
「別怕,我們一起進去,有我在,不會出事。」
突然,砰的一聲。
蘇宓尖叫一聲,跌入了封遠深身上,鑽進他胸膛里,封遠深緊緊的抱住她,兩個人親密不可分。
「糟了,纏住了。」
蘇宓扯了扯身上的小披風,上面的流蘇好像纏住了封遠深的衣服,像是西服褲子的拉鏈,她只能用手去解,卻怎麼也解不開。
因為太暗了,就像在理一團亂麻一樣,情況越來越糟糕。
男人的手覆在她後腦勺,嗓音暗啞,像在極力克制著什麼:「手別動了!」
外面又發出一聲砰,蘇宓抱住封遠深,他沒有站穩,踉蹌地坐在地上,蘇宓也被拉扯過去。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以一種羞恥的姿勢。
…
山洞外
南晞看著寶兒往裡面丟著什麼,發出砰砰的聲音,玩得不亦樂乎。
「這是什麼?」
「媽咪最害怕在黑暗的地方看到煙花和火了,是你說的嘛,越害怕越好。」
「可是這不是煙花,是摔炮啊。」
南晞從寶兒手裡拿了一個,摔在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響,是挺好玩的。
寶兒揪了揪頭髮:「哦豁,寶兒出錯了。」
南晞拍拍寶兒的肩膀,笑笑:「不要緊,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接下來,就是英雄救美的美人計了。
兩個小傢伙並肩站著,看向黑黢黢的山洞口,滿懷著期待。
裡面的人沒有好過到哪裡。
「這該死的披風,我為什麼要穿這件來爬山,蠢到家了。」
蘇宓怎麼都解不開,心裡也急的不得了,連自己都罵。
「你別動了,煎熬的是我。」封遠深並不打算解決蘇宓的問題。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能說出這種話,封遠深你是個隨時都會發情的畜生嗎?」
封遠深撫摸她後背,拍了拍安撫著:「孩子沒事,相信我,這是場惡作劇。」
「哈?」蘇宓覺得荒唐,「這怎麼可能?」
封遠深淡定從容,嗤笑一聲:「你兒子就站在外面,放炮嚇唬你,也就只有你相信這拙劣的把戲,罵自己蠢,沒罵錯。」
「我蠢,你也不是進來了,還好意思說我?」
「你搞清楚,我是自願進來的。」
「可是為什麼?那傢伙的小腦袋到底在想什麼。」
「孩子想讓我們和好,你看不出來嗎?」
蘇宓沉默,隨即道:「不可能,寶兒根本沒有見過你。」
封遠深哼笑一聲,不說更多。
冷靜下來,蘇宓恢復了理智和清醒,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扯掉披風上的流蘇,和那人分開。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會問寶兒。即使寶兒想讓我們和好,我也做不到。」
黑暗裡,封遠深神情頹喪,像只喪家之犬。
他笑了笑,神情發苦。
「你真絕情。但是至少,給我個機會,讓我把當年的事情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