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遠離市區,從高速路上下來,進入一個小鎮子,這裡別墅鱗次櫛比,湖面波光粼粼,景色很美。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封遠深在一個院子裡停下,打開門,蘇宓抱出來。
蘇宓在他懷裡掙扎:「封遠深,你放我回去!我要去醫院!」
封遠深抱著她進了別墅里,這裡很乾淨,家具沒有多少,顯然是不怎麼住人。
他一路抱著她上了樓,反鎖好臥室的門,大掌在她身上摸索,在口袋裡找到蘇宓的手機,按下關機鍵,放在了他西服口袋裡。
蘇宓大概猜到了他想做什麼。
封遠深要把她關在這間房子裡,阻斷她和外界的一切聯繫。
反抗是沒有用的,她坐在床上,冷靜下來,抬頭看著他。
「你計劃把我關幾天?」
封遠深眸光微沉:「沒想好,如果可以,就這樣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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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也挺好。
這意思是說,封遠深維繫著國內和顧靈珊的婚姻,然後在國外把她當做情婦一樣包養著?
蘇宓的手搭在外套上,顫著指尖解開衣服,從外面到裡面,邊脫衣服邊看著封遠深,目光含著恨意。
「你不如現在就做吧,一個月,兩個月,等你膩了,就把我扔了。」
他無非是覺得離婚後,她變得不受控制,沒有像婚姻裡面對他死心塌地,要死要活,心裡有那麼一點點不平衡的想法,所以想在她身上重新找到征服欲。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但一旦她再變回曾經的樣子,唯命是從,聽之任之,他一定會再一次毫不客氣地把她踩在腳下。
這叫什麼?這叫犯賤!
封遠深立在床邊,看著蘇宓將所有的衣服都脫掉,英俊的面容閃過一抹錯愕,眸光變得很深,唇角揚起的弧度漸漸僵住。
他冷聲:「穿上衣服 。」
蘇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坦然地面對他:「你不就是想看到我這樣嗎?脫光了,任你羞辱,然後滿足你心裡變態的成就感。 」
封遠深面無表情,垂眸看著她,語氣淡淡:「我沒那麼饑渴。」
說完,他手抄進口袋,砰的一聲,摔門而出。
蘇宓整個人都垮掉,像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癱坐在床上。
她逃不開的,一如她無論走到哪裡,都逃不出封遠深的鼓掌間。
枯坐了很久,她不記得是幾點睡過去的。
在夢裡,那是場噩夢,一場熊熊大火,她在火焰中心,幾個猙獰的男人,看不清他們的臉,只能聽到可怖的笑聲,他們將她團團圍住,一點點逼近,撕扯著她的衣服……
「不要過來!」她尖叫一聲,在空中撲騰的手抓住一隻溫暖的大掌。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低沉的聲音響起:「蘇宓,你做噩夢了,醒一醒。」
蘇宓緩緩睜開眼睛,眼淚濕透了整張臉,封遠深抱著她,在耳邊輕輕喚著她的名字。
她也抱住他,將臉埋入他堅實的胸膛,因為那個夢太過真實,就像她曾經親身經歷過一樣,所以全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封遠深,我夢到我被好多人強暴了。」
封遠深大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不會,有我在沒有人敢。」
蘇宓趴在他肩頭上,她努力回想夢裡的自己,才十幾歲的模樣。
十幾歲……
被領養到蘇家,她曾經發過一場高燒,有幾年的記憶全都被燒沒了,那樣的夢境有如此真實,會不會是真的發生過的事情?
她仰起頭,無比認真地看著封遠深,問他:「封遠深,你有沒有印象,我是第一次嗎?」
「你在亂想什麼?只是一個夢而已。」
封遠深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痕,這是她從來也沒有經歷過的溫柔。
蘇宓眸光閃了閃,她和封遠深的第一次,是 他發燒加醉酒時,不清醒的狀態發生的,他哪裡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那你呢?」也許是太害怕想找個別的話題分散注意力,她鬼使神差地問出了這一句,「那你和我,是第一次嗎?」
她覺得這個問題,太傻了。
封離江是他的兒子,他如果不是第一次,那孩子從哪裡來的?
封遠深低低地嘆息一聲:「不管你信不信,除你之外,大概只有一次。」
蘇宓困惑地盯著他的眼睛,雖然她看不到 閃躲的說謊痕跡,但她還是不信的。
這個男人在床上是什麼樣子的,她還是了解的。
以他這樣的年紀,怎麼可能只有一次。
她搖搖腦袋,不想再去考慮這個問題,既然 已經離婚了,計較這個問題有什麼意義?
第二天一早,封遠深帶她去鎮子附近買了食材,還有幾件換洗的衣服,看樣子是會住一段時間。
這裡的風景很美,正是初春時節,天氣格外的好,他開車帶著蘇宓在附近兜風,一直逛到很晚,汽車停在山上一條偏僻的小路,放眼望去可以俯瞰整個小鎮的美麗景觀。
封遠深將她抱下車子,他從後面抱住她,璀璨的夜景一覽無餘,蘇宓被他攬入懷中,低沉悅耳的聲音在二邊划過。
「喜歡這裡嗎?」
蘇宓的眸子裡倒映著流光溢彩,緩緩地點頭。
他的臉埋入她的脖頸,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微涼的肌膚上,蘇宓不禁瑟縮下肩膀,往他懷抱深處躲。
「那我們以後就在這裡生活吧。」
蘇宓身子顫了顫,許久,嘴唇蠕動,機械地發出一聲:「好。」
封遠深的薄唇廝磨在她耳邊,咬住她耳垂含糊地問:「真心話?」
蘇宓忍不住推開他,冷聲道:「你說呢?」
封遠深停下動作,眸光里的亮瞬間熄滅,神情里寫滿了慍怒和不甘,他抱著她回到車裡,宣洩他的情緒。
那是漫長的一晚,一直到天光微亮,才回到別墅。
之後的幾天,封遠深和蘇宓就呆在這棟別墅里,他表現出來的異常溫柔和關心,讓蘇宓覺得不真實極了。
第四天早上,他們正在吃早飯,封遠深難得下廚,做了三明治和
蘇宓度過了渾渾噩噩的三天,走路都是飄的,他抱著她坐到餐桌前,他的手機響了。
封遠深看了眼屏幕,摸摸蘇宓腦袋:「全都吃完。」
然後拿著手機回到臥室,再下來時,他臉色很難看,神情有些慌亂,似乎是遇到什麼緊急的事情。
他穿著西服,喝了兩口餐桌上的咖啡,「我出去辦點事情,等我三天。」
蘇宓揪住他袖子,她想說,既然要走,也把她帶回市區。
封遠深誤會了她的反應,只當蘇宓捨不得,在她額頭上吻了吻:「一天半,我會儘快解決問題,然後就趕回來,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