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瑤在電話里以死相逼,封遠深眉頭緊皺著,不再說拒絕的話,似乎也有所動搖了。吧書69新
「你在哪裡?不要衝動,我馬上過去。」
蘇宓看著他掛了電話,就穿上了黑色風衣,她快步衝到了門口,展開雙臂攔住他的路。
「封遠深,你不能去!李夢瑤和我爸結婚了,她現在是你的岳母,你們現在見面還算什麼!」
封遠深只是皺了皺眉頭,也不解釋更多:「蘇宓,你讓開。」
「我不讓!」 ✲
蘇宓仰頭看著他,目光里滿是堅定。
封遠深見她這樣,有些惱火:「蘇宓,這是我的事情,你沒資格管。」
「不!你是我的丈夫,至少現在還是的,我有資格管這件事,如果你一定執意要去找李夢瑤,那我就和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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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宓想,封遠深是不會拿爺爺的身體開玩笑的,他怎麼也要顧慮爺爺。
可是封遠深沒有。
「讓開,我說最後一次,不然我不敢保證對你們蘇家做出什麼事情來。」
封遠深冰冷的語氣,透著徹骨的寒冷,侵襲進蘇宓的四肢百骸,她除了冷,就是滿滿的失望。
封遠深伸手,抓住她的肩膀,輕輕用力,就把她扳到了一邊。𝟨𝟫🅢🅗🅤🅧.🅒🅞🅜
蘇宓的手,無力地垂下來,看著他的汽車,消失在無邊的黑暗中,唇角勾起,揚起了一抹自嘲的冷笑。
她在門口站了許久,腦袋裡一片空白,冬天的風,裹挾著如刀片一樣鋒利的冷,割在她臉上,心裡。
一個激靈,她清醒了許多,機械地走回自己的房間。
拿出行李箱,打開衣櫃,把衣服往箱子裡塞,看著在這裡生活了四年的房間,她的眼淚,抑制不住地流。
這四年裡,她付出的所有,只不過感動了自己,她自以為可以感化封遠深,哪怕一星半點,可是沒有,他反而把她的心,踩在腳底下踐踏。
所有的一切都不值得,該清醒了,唯有離婚,才是最好解脫。
她哭了好久,拉著行李箱離開前,拿出封遠深給她的離婚協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筆一划,落筆時,她的心仿佛在滴血!
從紫御莊園出來,地上已經鋪滿了厚厚的一層雪。
她站在街頭,打不到車,像只孤魂野鬼般,遊蕩在馬路上。
直到一輛坐著一家三口的私家車,停在她身旁,熱心的車主問她為什麼不回她。
她睫毛的淚水結了冰,用手擦了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哪裡是家?她沒有家。吧書69新
她麻煩車主稍她一段路,送她去就近的一家酒店,這麼晚了,她不能凍死在外面。
車主把她放在距離一公里的酒店,她辦好入住,進到酒店的房間。
暫時在這裡住一晚,然後再想辦法。
洗完澡,她躺在床上,沒有未接電話和簡訊。
也不知道在期待什麼,她失落地關了機。
一覺睡到第二天,她給閨蜜方沁打了電話,希望她能收留自己幾天。
方沁來接她時,知道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劈頭蓋臉把她罵了一通。
「蘇宓,我就沒有見過你這麼傻的人,你怎麼不鬧大點啊,她李夢瑤綠茶婊以死相逼,你也用這招啊,你怕什麼,你肚子裡是兩個,這要是真的出了問題,那就是一屍兩命,我就封遠深那狗男人真的不要自己的親生孩子!」
蘇宓努努嘴:「我壓根就沒打算讓他知道懷孕的事情,現在也挺好的,離婚了,這孩子也不可能叫他爸爸了。」
「那以後這孩子長大了,問你孩子爹是誰,你怎麼回答?」
「孩子爹死了,被雷劈死了!」
蘇宓說著,手摸了摸肚子,坐進副駕駛里。
方沁既無語又好笑,坐進汽車裡,手戳了戳了她腦門。
「行了,看在你肚子裡懷著我乾兒子的份上,帶你逛商場吃飯。」
方沁把車停在了購物商場前,挽著蘇宓去了母嬰用品的樓層。
雖然離孩子出生還很早,但蘇宓已經開始幻想今後和孩子一起生活了,看到那些可愛的小衣服,心裡柔軟的不像話,恨不能把衣服全都搬回去。
可當結帳時就傻眼了,她現在搬出了封家,求職也石沉大海,再也不能大手大腳花錢了。
「刷我的!」方沁遞給收貨員一張卡,回頭笑眯眯看著蘇宓,「算是我給乾兒子買的。」
從母嬰區出來,她們準備吃飯,路過一家日式餐廳時,蘇宓看見店裡面相對而坐吃飯的兩個人,頓住了腳步。
一個是封遠深,另個是李夢瑤。
有些人,是根本沒有臉皮的,李夢瑤已經結婚了,而封遠深,還沒有離婚呢,就一而再,再而三地糾纏在一起了。
不知道的,以為他倆的感情有多感人呢!
方沁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氣不打一處來。
「走,我們和他們一起吃。」
蘇宓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方沁拉著進去了。
李夢瑤面對門口坐著,先看到了她們兩個,她一眼看到了蘇宓和方沁手上提著的嬰兒用品,頓時愣住了。
方沁拉著蘇宓,走到封遠深面前,微笑說道。
封遠深掀眸,看到了兩人,淡淡說道:「不介意。」
方沁按著蘇宓坐在封遠深身邊,又繞到李夢瑤身邊。
蘇宓看了眼身旁的男人,他還穿著昨晚出門的那件衣服,深邃俊朗的面容上,浮現出一層倦色,顯然是一夜未歸。
大概也沒有發現那份簽了字的離婚協議。
她心底不禁暗暗自嘲,自己廢了那麼大的功夫,又是離婚,又是離家出走的,他卻一點也不知道。
不過,她離婚的心已經定了,他遲早要知道的。
氣氛很安靜,李夢瑤先開口說話,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蘇宓。
「蘇宓,不好意思,我昨晚上遇到事情了,實在找不到人幫忙了,才給遠深打電話,我們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你不要亂想啊。」
蘇宓這才仔細看了眼李夢瑤,她臉上都腫起來了,還有沒有消散下去的巴掌印子。
蘇長海脾氣暴躁,有家暴傾向,這件事她是清楚的,李夢瑤以為自己嫁了個豪門,算是體會到了這其中的滋味。
這就是她的報應。
方沁冷嘲熱諷:「呦,李夢瑤,你這臉是怎麼了?被人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