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別當了,做我的女人吧

    沈星辰下班,換好衣服走出辦公室,因為身上穿了禮裙,坐電梯的同事很多,她不想被撞見,於是選擇走安全通道。

    轉彎下樓時,她聽到一個女人的低泣聲。

    「那個瘋婆子下手好重,我的臉都毀容了,而且她這麼一鬧,我丟了工作不說,你的面子全被她敗光了。」

    沈星辰停下腳步,探出頭看了眼,說話的女人正是今天被景嬌當做小三打的韓娜娜。

    背對沈星辰的男人抱住韓娜娜,語氣十分抱歉,安慰道:「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你不如自己辭職吧,我給你一個公寓,你每天在公寓等我。」

    韓娜娜在他懷裡撒嬌:「那你這是什麼意思?把我當做你的情婦嗎?如果被你那位母老虎看到,我又要挨打怎麼辦?」

    「不會,我會儘快和她解除婚約。」>

    「真的?」韓娜娜一臉期待,「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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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先從這裡下去,別讓別人發現。」

    韓娜娜戴著口罩,帽子走樓梯下去了,陸瑾澤鬼祟地左右看看,推開安全通道的門,徑直走到電梯入口處。

    沈星辰靜靜的等了會兒,確認沒有其他人了,才從樓上下來。

    看來景嬌沒有無中生事,她的確看到了陸瑾澤和韓娜娜有了貓膩才發那麼大火的。

    走出大廳,正準備去開車,身後被人拍了拍。𝟨𝟫🅢🅗🅤🅧.🅒🅞🅜

    是景嬌,她親密挽著的男人,正是剛剛向別的女人承諾要和她解除婚姻的,陸瑾澤。

    兩個人舉止親昵,景嬌小鳥依人的貼著陸瑾澤,像是沒有今天大鬧公司那一出一樣。

    景嬌上下打量著她:「沈星辰,你穿這身要去哪裡啊?」

    沈星辰瞥了眼若無其事的陸瑾澤,淡淡答道:「下班了就是我的自由,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景嬌小姐管得太寬了點吧。」

    景嬌不屑地奚落:「呵,我看你是背著容恆曜去約會吧,去見封遠深?我可看見了,他今天來公司給你送了個黑色禮物盒子,你今天早上穿的可不是這一身。」

    沈星辰覺得不可理喻,竟然被氣笑了:「景嬌,你要是把盯著我的精力分出一半來盯陸瑾澤,也不至於蠢笨到讓韓娜娜鑽了空子,蒼蠅不盯無縫的蛋,你好自為之吧。」

    景嬌氣憤,面部表情有些扭曲:「我們家阿澤那是被那賤人勾引了,只有我才能這樣說他,只要你不勾引,我們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沈星辰頓時覺得好心沒好報,幫這個狼心狗肺的有什麼用?浪費她口水。

    「你去哪裡?送送你?」

    陸瑾澤目光毫不遮掩地在沈星辰身上掃視,神情流露驚艷和欣賞。

    「不用了,謝謝。」沈星辰從包里拿出車鑰匙,「我自己開車來的。」

    她往自己的車的方向走去,啟動汽車,往水岸春城的方向開。→

    容辰風的車停在會所門口,見沈星辰過來,主動過來給她打開車門。

    見到她穿著他為她挑選的裙子,嘖嘖讚嘆兩聲:「果然很美。」

    沈星辰壓下心裡的厭惡,冷冷地看著他:「我最遲只能到九點,一到時間我就要回家。」

    「我會查你崗嗎?」容辰風挑眉,「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那么小心眼。」

    他伸手去牽沈星辰的手,觸碰到指尖,她像碰到毒蛇一樣,迅速地收回了手。

    容辰風手指蹭了蹭了鼻尖,吊兒郎當地嗤笑一聲:「還挺守身如玉的。」

    沈星辰忍著情緒,跟他走進了會所,服務員帶他們進了一間包房,這裡十分大,大概一百多平方,除了擺放了賭桌,還有一張超大尺寸的大床。

    

    賭桌上坐了七八個人,有的身邊帶著衣著暴露的女伴,這些男人見到沈星辰,眼睛都亮了。

    「風哥,這是你新馬子啊?真靚。」

    沈星辰立馬捕捉到,外面的人叫容辰風封總,而他們卻叫風哥,可見這些人都是容辰風信任的人。

    她敏銳地察覺到,有故事可以挖了。

    「我哪裡有這福分讓我這麼漂亮的女人做馬子。」

    容辰風拉開主座上椅子,攬著沈星辰坐上去。

    在座的人覺得稀奇:「風哥,這是,那咱們大哥是誰?」

    容辰風抽了口煙,緩緩吐在了沈星辰的臉上。

    沈星辰怒極,一把搶過他的煙,抑制住塞進他嘴裡的衝動,按在菸灰缸里滅了。

    容辰風也不生氣,反而笑了,側眸看著幾個人,邪笑地反問:「你們說呢?」

    幾個人愣了愣,頓時變了臉色,其中一個站起來指著沈星辰:「這娘們兒是特麼容恆曜的女人!」

    沈星辰一個激靈,看著站起來的男人,他臉上布滿了幾道疤痕,看起來凶神惡煞。


    容辰風揮揮手,對站起來的那人說道:「刀疤你坐下,這是,你不要沒大沒小的。」

    「個屁,我今晚就把她上了,拍給容恆曜看看!」

    沈星辰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湧上頭頂,整個人如跌入了冰窟。

    「瞧把嚇的。」容辰風側眸看著沈星辰,輕浮笑了笑,湊近她耳邊低聲道:

    「你那麼美,我怎麼捨得把你讓給別的男人呢。」

    沈星辰咽了咽口水,低聲問容辰風:「他們都是什麼人,為什麼和容恆曜過去不?」

    容辰風手上邊洗撲克牌,邊對她說道:「刀疤臉上的疤,是容恆曜用刀劃的,還有那個,左手是容恆曜剁的,還有個不能人道的,也是容恆曜的傑作。」

    沈星辰心沉到谷底,容恆曜曾經手段狠辣,仇家一定不少,他們可都暗中盤算著,怎麼要了他的命。

    她無心玩牌,腦海里想的是容恆曜的安危,就這樣煎熬了兩個小時。

    容辰風掃了眼腕錶,推到了身邊的籌碼:「快九點了,你們自己玩,我該送回家了。」

    他拿起西服穿上,對沈星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她先走出去。

    「容恆曜是傷害了他們,但是你們這樣盲目的報復有什麼意義?你不覺得這樣愚蠢又無聊嗎?」

    「不覺得。」容辰風嬉笑著搖搖頭,「我覺得很好玩,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容恆曜輸得一敗塗地的樣子了,我要他跪著求我,給我舔鞋,然後我一腳把他踹了。」

    沈星辰瞪著他,看他囂張至極,冷冷笑了笑。

    「怎麼,你怕了?」他捏起她的下巴,「但我會對你好,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別當了,做我的女人吧。」

    沈星辰腸胃翻湧著,噁心得想吐了。

    高跟鞋一腳踩在了容辰風腳上,對方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她暗暗出了口氣,轉身走出會所。

    身後封遠深追了出來,沈星辰加快腳步,看到暗夜裡,一輛奢華的賓利車停在門口,月光下,散發著冷光。

    高大冷峻的男人從駕駛座出來,遠遠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