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辰風越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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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辰沉聲,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尹恕。
尹恕沒什麼反應,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天。
「夫人,所以這也是二爺讓我到南迦的原因,有我在,夫人和孩子們的安全一定沒問題。」
沈星辰心頭的憂慮消散許多,尹恕的自信讓她感覺有了許多安全感。
「容辰風那個人,奸詐狡猾得很,當年韓淑媚,也就是夫人的母親,只是想將她驅趕出海城,卻沒想到,容辰風玩了一出金蟬脫殼的障眼法,這樣一來,就製造了二爺和韓夫人的矛盾,他也保存了實力,能走到今天,也是隱忍了這麼多年的結果。」
沈星辰憂心道:「那容恆曜斗得過他嗎?」
能從軍事監獄那種戒備森嚴成功越獄的人,本事簡直通天了。
「他的背後,是一支龐大的流氓團伙,真要明面上來打,他必死無疑,就怕玩陰的。」
沈星辰眉頭緊蹙,憂心忡忡。
尹恕掀眸看了眼鏡子,突然意識到自己多嘴了,急忙安慰:
「夫人你也不要擔心,二爺這些年也培養了自己的軍隊,一旦遇到問題,咱們不差什麼的。」
沈星辰手覆在眉骨,輕輕道:「最好不要到那一步。」
自從接到那條簡訊後,容辰風那邊就沒有什麼消息了,日子繼續風平浪靜地繼續著。
安全起見,沈星辰先把兩個孩子送回景園,有父親在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她也可以放心地在南迦照顧容恆曜。
「以後就和我一起睡,床很大的。」
容恆曜捏捏沈星辰的臉頰,嬰兒肥都沒有了,只剩下尖尖的下巴。
之前雖然就想這樣做了,但是只要他和星辰睡在一起,總會克制不住,現在她懷了孩子,如果同床睡,一定會很折磨。
但,他不想她那麼累,也想時刻把人放在身邊看著。
沈星辰眨眨眼睛,想了想,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孩子不在,她睡在空蕩蕩的大房子,也會害怕。
晚上醫生來查房,換好藥後就是兩個人獨處的時間了。
男人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書,準備給沈星辰講故事。
沈星辰笑他,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轉念又想,她肚子裡還有一個呢,於是很配合地上床,窩在他懷裡,剝了一個橘子,她吃一瓣,餵男人吃一瓣。
兩個大人聽著無比幼稚的童話故事,卻絲毫不覺無聊,心裡如灌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到了睡覺時間,沈星辰反手關了燈,卻絲毫沒有困意。
今晚的月亮很美,她側眸瞄了眼男人,他英俊的面龐沐浴在瑩潤的月光里,深邃立體的五官增添迷人的魅力。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矜貴淡漠的男人竟然有這麼柔軟溫和的一面,讓她沉溺其中,無可自拔卻不想抗拒。
她抬手,指尖碰到他的鼻樑,惡作劇地捏住他鼻翼。𝟨𝟫sɥnx˙ɔoɯ
容恆曜睜開眼,抓住她指頭,放在齒間有些重的噬咬。
沈星辰皺眉,想抽出手指:「我錯了,別咬了。」
容恆曜唇角上揚,啞聲道:「看你睡覺還敢不敢不老實,你在做什麼你知道嗎?」
沈星辰紅了臉,明白他的話外音,幸好現在是關了燈的夜晚,沒人看得到她的此刻的窘迫。
她躺下,鑽進被子裡,背對著那男人,離得遠遠的:「睡覺了,我不招惹你就是了。」
容恆曜伸臂,將人一把攬入自己的懷裡,鼻尖下他嗅到她發間的清香,很好聞。
他的手摸了摸她的腹部,聲音變得暗啞:「過了三個月了?」
「嗯。」沈星辰蜷縮著,靠在他滾燙的懷裡,有些呼吸不暢,沒反應過來他問這個問題的緣由。
「醫生說三個月胎像就穩了。」黑暗裡,男人的聲音磁性優雅,帶著蠱惑人心的誘惑力。
「啊?」沈星辰兀然反應過來話里的意思,「你一個男人,怎麼懂的那麼多?還問醫生,你怎麼好意思開口。」
男人低低笑出聲:「容太太,你在想什麼呢?我說胎像穩,有什麼問題嗎?」
沈星辰羞惱,咬咬牙:「你才奇怪,好端端說這些,還笑話我。」
男人語氣無奈:「你沒理也要找出三分理來,我以後日子不好過。」
沈星辰在他懷裡轉過身,仰頭看著他,一雙大眼睛瑩潤亮晶晶,小臉因為生氣格外生動嬌俏。
「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做日子不好過,我是母老虎嗎?那你……唔……」
第二天。
容恆曜的腿基本可以直立行走了,但不能太久,他是瘸過一次的人,有經驗處理這個時期的各種麻煩,康復的速度也很快。
從病床上下來,他換好衣服,門口響起敲門聲。
是蘇修來了,抱著一個速寫本和畫畫的工具。
門一打開,他就聞到了說不清的曖昧氣味,忙低頭,看都不敢看一眼,急忙把需要匯報的事情快速講清楚。
「二爺,景園那邊打電話了,景嬌小姐馬上要訂婚了,問問你和太太能不能月底回去參加她的訂婚宴。」
容恆曜接過畫板,不滿地蹙眉:「這些事情與我和太太有什麼關係?」
蘇修點點頭:「還是有點關係的,景嬌小姐的訂婚對象,是陸瑾澤。」
容恆曜狹長鳳眸眯起,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回復過去,我們會去。」
蘇修忙去辦。
陸瑾澤和景嬌結婚,不知道是真的看對眼了,還是想依傍著景園搞些小動作。
但這門婚事成了,那景園就有兩個女婿了,兩個女婿又是生意上的對家,尤其是陸瑾澤早些年和太太的關係,實在是微妙得很啊。
蘇修搖搖腦袋,希望是他想多了。
容恆曜關上門,俯身吻了吻賴床不起的沈星辰:「懶豬。」
沈星辰哼唧了一聲,往被窩深處鑽。
他還好意思說她是豬,昨晚他才不是人好吧。
「景園那邊來消息了,景嬌和陸瑾澤的訂婚宴在月底,你想不想回去?」
沈星辰聽到這個消息,一個激靈從床上起來。
「什麼?我怎麼沒有一點消息,他們兩個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容恆曜給她披上衣服:「怎麼?陸瑾澤要結婚了,你不開心?」
星辰瞪他一眼:「你胡說什麼,陸瑾澤是比你帥還是比你優秀,我為什麼不開心?」
這種話從沈星辰嘴裡說出來,容恆曜受用極了,語氣愉悅地附和:「那倒也是。」
沈星辰暗暗腹誹他腹黑,下床穿好鞋。
「那我去問問,你月底能出院不,訂婚宴我是一定要去的。」
景嬌和陸瑾澤這個組合太奇怪了,萬一背後有什麼貓膩,她不能坐視不管。
容恆曜拉住她手腕,低頭輕輕咬一口她的鼻尖:「我都安排好了,月底就回去。」
沈星辰笑眯了眼睛,「謝謝你,容先生。」
容恆曜但笑不語,昨晚以後,他們的關係似乎不一樣了,她現在開始表達自己的情緒,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戴著面具的沈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