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三天不見,我很想你

    翌日,容恆曜送完孩子就去了和景慕年約定好的茶餐廳。𝟨𝟫ⓢⓗⓤⓧ.ⓒⓞⓜ

    停好汽車,他往餐廳裡面走,迎面碰見一個男人。

    四目相對,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可真是冤家路窄。」陸瑾澤冷笑一聲,眉眼輕佻起,夾雜戲謔,「你不在家裡好好守著星辰,又出來約女人了?」 ✫

    容恆曜眉頭皺起,厭惡地看著對方,不想廢話一句,一拳頭打在了對方臉上。

    「滾開!沒空和你廢話。」

    陸瑾澤猝不及防,摸了摸被大中的半張臉,眯眼看著容恆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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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感覺他哪裡不一樣了,衝動易怒,大庭廣眾就往人臉上揍實在不像他的作風。

    「你是……那個懦弱的第二人格?」

    容恆曜眸光散發寒意:「你是怎麼知道的?」

    陸瑾澤囂張極了,挑釁道:「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但是你是真的垃圾。」

    容恆曜捏拳,滿眼恨意地又朝陸瑾澤臉上砸上去,陸瑾澤閃躲身子,握住他的拳頭,兩個人角力著,陸瑾澤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匕首,朝他腿上狠狠地扎了進去。

    容恆曜低頭看著自己血流如注的腿,咬牙怒叱陸瑾澤:「卑鄙!」

    陸瑾澤陰笑一聲,把匕首拔出來,朝他身上刺了第二刀,這刀扎在了心臟附近,容恆曜失血過多,臉色蒼白,意識在游移。

    眼前的景象模糊一片,他倒在了地上……

    *

    「阿曜,阿曜,你醒一醒,你說過會永遠陪著我的。」

    耳邊傳來女人的低泣聲,手背被溫熱的淚水打濕,他聽出了這是沈星辰聲音。

    她很傷心,是害怕他出事,只是她嘴裡喊著的是阿曜的名字。

    「別哭了。」男人皺著眉頭,閉著眼不悅道:「是我,不是你的阿曜。」

    果然,斷藥的這三天那小子回來了,他又做了什麼蠢事情,把這副身體搞成這個鬼樣子。

    沈星辰止住哭聲,濕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一眨著,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

    主人格醒來了。

    容恆曜睜開眼睛,斜睨了眼面前的女人:「怎麼,你很失望?」

    她好像從來沒有這麼為自己傷心欲絕的哭過,他也不想看到她哭,他心疼。

    「過來。」他朝她勾勾手指,明知道她看不到,就是想逗逗她。

    三天不見,他很想她。

    沈星辰擦乾淨臉上的淚水,俯身湊到他面前:「怎麼了?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容恆曜看著近在咫尺的小臉,唇角漾起一抹笑意,鼻尖縈繞著淡淡清香,是他熟悉的味道。

    這讓他感到十分愉悅。

    「有沒有想我,嗯?」

    沈星辰頓住,她以為他要說什麼嚴肅的事情,結果問出這樣一句話,她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

    男人瞧她臉頰上泛起的粉嫩紅暈,低低地壞笑出聲。

    沈星辰直起身子,離這男人遠遠的,伸手去摸開關,「你身上中了兩刀,我幫你叫醫生過來再給你檢查一下吧。」

    手卻被一隻溫熱的大掌握住了,她抽不出來,就被一股強勢的力量拉了過去,趴在了男人寬厚的胸膛上。

    容恆曜大掌在她後背輕輕拍著,暗啞地聲音廝磨她耳側:「別說話,陪陪我,我很想你。」

    

    沈星辰心跳有些失常,手掌下是男人用紗布包裹的傷口,她感覺到了濕潤。

    「你傷口出血了,不要鬧了,我叫醫生來。」

    她一把摸到了按鈕,按下叫來了醫生。

    檢查過後沒有什麼大問題,那兩刀沒有傷到骨頭和心臟。

    「容先生,你脫了衣服,我們給你換下藥,這個紗布上全是血。」

    沈星辰心口疼了一下,全是血,剛剛他還用力地拽他,這男人是瘋了嗎。

    她幾乎脫口而出:「麻煩你們給他快點止血,最好把他固定上,不要叫他再亂動了。」

    醫生和護士都看向她,神情有些古怪。

    容恆曜低頭笑笑:「我太太實在太緊張我了,你們把藥放下,除了太太,我不喜歡別人觸碰我的身體。」

    容先生發話了,醫生也不敢說什麼:「好,那就麻煩容太太幫忙換了。」

    「我眼睛看不到,怎麼給你換藥?你快叫他們回來。」

    容恆曜掀眸看了眼神情焦急的女人,把裝著藥和紗布的盤子放在自己面前,扯開病服脫掉。

    「你來幫我扯紗布,我自己可以換。」

    沈星辰無奈,朝他的方向伸手,容恆曜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無名指上的婚戒上,狹長鳳眸眯起,散發出危險的光芒。

    「這戒指怎麼回事?」

    沈星辰掙了掙手,忙縮回來,放在身後。

    「那小子對你做什麼了?求婚了?」

    沈星辰搖搖頭,一雙眼睛水汽蒙蒙,她害怕容恆曜生氣。

    「你快點換藥吧,血都流幹了。」

    容恆曜眼裡燃起一股火氣,神情滿滿的慍怒和嫉妒:「星辰,我給你戴在脖子上的項鍊呢?」

    沈星辰往後退了兩步:「我不知道……」

    男人從床上下來,一把將人拉到自己懷裡,扼住她的手,氣極道:

    「把戒指丟了,他的東西不許要。」

    他捏住她手指,想摘下那個礙眼的戒指,沈星辰反抗著,誰都不願意妥協。

    門口響起一陣響動,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夾雜著擔憂和關心。

    「容先生,你傷口在流血怎麼還在亂動啊。」

    沈星辰臉朝向門口的方向,這個聲音她不陌生,是傅沐煙。

    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靠近了,傅沐煙直接忽略了沈星辰,拉著容恆曜躺回了床上。

    「容先生你可不可以聽話點,我給你上藥。」

    容恆曜瞥了眼沈星辰,掃了眼她手上那枚礙眼的戒指,沉聲道:

    「好啊,那就麻煩傅小姐了。」

    「不麻煩的,我一聽說你受傷住院了急忙從海城飛回來了,你總是這樣讓人擔心。」

    「你還惦記著我,謝謝你。」

    容恆曜這樣說著,目光始終不離開沈星辰,直到在她臉上找到一絲難過的神情,緊繃的神情鬆了下來。

    這女人還是有點良心,多少是在乎的。

    「我一直都很惦記著你,是你從來不回頭看而已。」

    傅沐煙不再內斂,自從上一次表白之後,她的心意就明確了,也不會顧忌其他了。

    主動出擊要比不勇敢遺憾錯過要好,為何不爭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