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曜小臂上的肉都快被沈星辰咬掉了,他眉頭輕輕地皺了皺,看著她痛苦的模樣,心裡也跟著疼起來。
沈星辰哭著喊著,低低哀求他:「求求你,給我藥,讓我吃藥。」
男人面無表情地將人緊緊禁錮在懷裡,大掌輕撫著她後背。
「星辰,咬咬牙,我們再堅持五分鐘。」 ✳
「現在就給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星辰,想想我們的孩子,那個藥你不可以繼續吃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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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態度冷硬地拒絕,她像一個無助的孩子,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豆大的汗珠滴落下來。
沒錯,她還有大寶和小寶,還要去找親生父親,去景園奪回被搶走的一切。
她的人生好不容易有了光亮,怎麼能就這樣放棄掉?
「不吃了,不吃了。」她披頭散髮,臉色煞白,把兩隻手腕伸到容恆曜面前,聲音虛弱無力:
「麻煩你,把我綁住,或者拿手銬銬住,不要給我吃,我不能吃……」
容恆曜怎麼捨得做這些事情,一把將人打橫抱起來,放在床上。
他看著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的沈星辰,扯掉身上的衣服,長身毫不猶豫地壓了過去。
他能做的,只能變著法子消耗她的體力,要她累暈過去,就不會再想著吃藥的事情。
沈星辰的大腦完全陷入混沌中,渾身軟綿綿地任由男人折騰,直到眼前發黑,徹底暈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她渾身酸疼,動一動都像是被車碾壓一樣,看著床上的景象,嚇了一跳。
她只記得藥癮犯了,是容恆曜在身邊控制著她,不准她再碰那個藥,那後面的事情呢?
浴室的門被推開,容恆曜邊擦著濕發,邊走過來。
沈星辰訥訥盯著他看,還是很困惑。
容恆曜眼底布滿了血絲,為了要這女人戒掉藥癮,他整整一天一夜沒有合眼。
男人擰擰她的鼻子,邪肆笑了笑。
「一周的第一天你就這麼熱情,我真是受不住。」
沈星辰臉頰飄起兩抹紅暈,撿起衣服穿好,目光有些飄忽。
他是在幫她戒癮,這件事不能亂怪人。
「挺過了這一次,就不會再來了吧。」
「會反覆。」男人揉揉她的頭髮,目光溫柔似水,
「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戒掉,我會一直陪著你。」
沈星辰凝視著他眼眸,掉入在他溺人的柔情里,心頭微動。
容恆曜唇角揚起迷人的弧度,俯首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蜻蜓點水般吻了吻。
「我想孩子了,可以讓我看看他們嗎?」沈星辰扯扯他的袖子,輕輕地問。
容恆曜拿來手機,打開視頻通話,那邊很快接通,大寶和小寶正在做作業,看到了媽咪,湊過小腦袋,一人一句搶著說話。
小寶:「媽咪哦,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小寶太想媽咪了。」
大寶:「媽咪,你在哪裡出差?」
小寶:「媽咪,你和爹地在一起嗎?壞爹地哦,又和我們搶媽咪。」
大寶:「媽咪,你為了什麼瘦了好多?」
沈星辰對兩個孩子的問題感到應接不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好。
容恆曜攬著她的肩膀,問鏡頭那邊的兩個孩子:「這幾天有沒有乖?」
「有的哦。」小寶不住地點頭,「十分的乖哦。」
大寶看著妹妹,有些欲言又止。
他在猶豫著要不要把妹妹又把小朋友打哭了事情講出來。
在屏幕之外,小寶的小手拼命扯著哥哥的袖子,示意他不要亂講話。
大寶無奈地嘆了聲氣,不說話了。
「媽咪哦,小寶和哥哥都很乖乖哦,你快點回來吧,好想媽咪哦,小寶天天做夢哦,都在想著媽咪哦。」
沈星辰眸底漸漸潮濕,眼淚涌了出來。
容恆曜見狀,對兩個小朋友說:「去寫作業,媽咪很快就回去了。」
掛斷視頻,他安慰沈星辰:「為了孩子,你一定要把藥癮戒掉,知道嗎?」
沈星辰點頭,「謝謝你。」
容恆曜笑容漸漸僵住,心情有些低落。
她對他永遠都是這樣陌生客套,距離感保持得恰到好處。
「我去做晚餐,你去洗一洗。」
男人起身走了出去,沈星辰清理乾淨身子,再下樓時,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兩個人默不作聲吃著飯,淡淡的愁緒瀰漫在兩個人之間。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其中有幾次沈星辰藥癮發作,都是容恆曜陪在身邊,用盡了各種方法,幫她度過了難關。
第七天的晚上,分別前夕,日子照常,他做好一桌飯菜,她看書畫畫,等他上來叫她下樓吃飯。
晚飯後,兩個人走到院子裡散步,浩瀚星空,愜意自在。
他拉起她的手,星光落入在他鳳眸里,迷人英俊:
「明天就要出去了,我觀察了幾天,你的藥癮不會發作了,以後要照顧好自己,這間別墅是我為你買的,安靜養人,你如果想養病,就來這裡。放心,我今後再也不會踏進這裡半步。」
他把別墅的鑰匙放在她手心上,語氣淡淡。
沈星辰看著掌心上躺著的鑰匙,不知怎麼心頭有些酸澀。
「容恆曜,你不要給我打苦情牌,沒有用的,孩子我一定會爭取的,我不能因為你給我一顆糖吃,就忘記你扇過我的巴掌。」
容恆曜低低笑了,一把勾住她的腰,力氣有些大,她撞進了他結實的胸膛里。
男人磁音低沉,在她耳邊輕聲問:「你就只記得我對你的不好嗎?這七天裡,你一點轉變都沒有嗎?」
沈星辰本應該反抗,明天就要可以離開這個男人了,她不想因為幾個糖衣炮彈就產生任何動搖。
可她沒有拒絕,靜靜地在他懷裡,感受他的溫度。
容恆曜見她不牴觸,繼續說:
「不要離婚,不要離開我,你帶走了孩子,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不會再娶再生,你要我怎麼辦?嗯?」
「我不會愛人,星辰,你教教我,好不好?」他柔聲呢喃,語氣近乎卑微,眸光幽深冰冷,
「星辰,我愛你,星辰,我愛你……」
沈星辰被他緊緊摟入懷裡,鼻尖冒著酸,即使在監獄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也沒有讓她有此刻的難過。
「容恆曜,你不要再說了,我們不可能的,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