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的融洽相處,沈星辰對兩隻小貓咪的喜愛一發不可收拾。𝟨𝟫sɥnx˙ɔoɯ
她對這種毛茸茸的萌寵實在沒有抵抗力,想著自家女兒更是如此,養在身邊,還是有很多樂趣。
只是想到離開時,帶走這兩個小傢伙是件發愁的事情。
星辰為此,去顧家莊園看清顏時,帶上了兩隻小貓咪。
顧霆均見人來了,站在別墅門口迎接,男人身穿菸灰色針織衫,身材高大挺拔。 ❋
沈星辰抖了抖斗篷上的雪,低頭打開復古的竹編包,溫柔地低喚:
「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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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編包里探出兩毛茸茸的小腦袋,明亮的大眼睛四處看看,往沈星辰身上蹭。
顧霆均都愣住了,看看小貓,又看看笑著逗弄小貓的美麗女人,看慣了她冷漠的神情,一下子柔情起來,可真是抵擋不住。
「你哪裡來的貓,還挺漂亮。」
「容恆曜買回來的。」
沈星辰進了別墅,把兩隻貓咪放出來,小貓怯生生的,靠在沈星辰腳邊,安安靜靜的舔爪子。
「那你帶到我這裡做什麼?」
顧霆均眯眼看著貓咪,太小,一個不注意都能踩死。
「給清顏養著,正好陪陪她。」
「給清顏養,還不是我來伺候。」
「暫時放你這裡,去瑞士時我要帶著,你到時候接應我時可不要忘了這兩隻。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嚯,你這哪裡是出逃,你這是拖家帶口,小孩孕婦,還帶兩個寵物,你是生怕目標不明顯,容恆曜抓不住。」
「不幫就算了。」沈星辰懶得和他廢話,拿來竹編包就把貓咪裝進去。
「唉,幫。」
顧霆均搶過竹編包,他不願意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希望落空,槍林彈雨里,老虎野狼都赤手空拳打過,還怕兩隻貓不成?
沈星辰往樓上走,「清顏怎麼樣了?」
顧霆均和兩隻貓咪大眼瞪小眼:「還行。」
沈星辰推開公主房的門,床上的女人朝她露出甜美笑容。
「星辰,你來了。」
沈星辰頓了頓,不是說失憶了嗎,她還記得自己?
「好點了嗎?」沈星辰坐在她旁邊。
「嗯,我以後再也不去海邊玩了,差點沒被鯊魚吞肚子裡去。」
顧清顏不記得槍擊的事情,她只是聽顧霆均說,她去海邊玩,被卷進水裡,遇到一隻飢餓的鯊魚,差點沒成了鯊魚的大餐。
沈星辰和顧霆均串通好了說辭,聽清顏這樣說一點都不奇怪。
「是啊,你還懷著寶寶呢,以後就在家呆著,哪裡也不去。」
「那怎麼行。」顧清顏淡藍色眸子散發驚艷的光,「我們說好一起去瑞士的。」
清顏什麼都不記得了,唯獨記得沈星辰和她們的瑞士夢。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沈星辰握住她的手:「當然要去,下個月底我們就走。」
「太好了。」清顏拍拍手,純真可愛,「星辰,我就等這一天了。」
沈星辰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孕五個月,已經顯懷了。
清顏忘掉景慕年,也算是因禍得福,以後她也不會提,就這樣徹底消失在彼此的世界,相忘永生,是解脫。
「你在想這孩子是誰的嗎?」
清顏見星辰盯著自己的肚子看,手輕輕覆在小腹上,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胎動。
「其實我也想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可是我怎麼想都想不起來了。」
沈星辰抱住她:「那就不要想了,你還有我呢,我們一起把孩子養大吧。」
「嗯。」顧清顏淡如藍寶石的眼睛眨了眨,閃爍星光,「有你在,我什麼都放心的。」
沈星辰和清顏聊了會兒,也解決了兩隻小貓的事情,放心地去接孩子。
顧霆均見她走,也要跟著。
「我去接大寶小寶回容公館,你做什麼?」
顧霆均懶洋洋地說:「到時候是我護送你們離開,我總要和孩子們熟悉一下,萬一認生不跟我走怎麼辦?」
沈星辰想想,說的也是。
大寶還好說,妹妹小時候見到男人都會嚇哭的,顧霆均這樣的,如果小寶不喜歡是不願意跟著走的。
於是允許男人跟著一起去學校接孩子。
兩個孩子坐在汽車後排,看駕駛座上的顧霆均,都默契地蹙起了眉頭。
小寶往沈星辰懷裡鑽,聲音糯糯的。
「媽咪,這個叔叔哦,凶凶的,小寶怕。」
大寶眯眼,敏銳地觀察到這個男人對媽咪不懷好意,一副看社會公敵的模樣,防備地盯著他。
顧霆均撓撓頭,他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的女人哭和哄小孩子。
桃花眼微挑,他看著鏡子裡的兩小隻。
「小鬼,想不想去練馬場騎馬。」
大寶耳朵動了動,緊抿的唇鬆了些。
在學校時,有些同學都上了馬術課,他其實也很想騎馬,但是那些哥哥姐姐都比他大,個子也高許多,所以都不願意和他討論這個話題。
沈星辰掩嘴偷偷笑了,兒子不擅長表達,但小動作出賣了他。
「大寶,如果想試試的話,我們可以去看看的。」
「嗯,我想去看看。」
「那提前說好,想騎馬就要先叫我乾爹。先叫聲乾爹來聽聽。」
顧霆均打起了兩個小孩子的注意,想討孩子們歡心,藉此來拉攏沈星辰。
「叔叔。」大寶拒絕乾爹這個稱呼。
「叫乾爹。」顧霆均柔聲一些。
「叔叔。」大寶不為所動。
顧霆均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地搖頭笑笑,和沈星辰一個性子,軟硬不吃,太難搞定。
練馬場就在莊園裡,兩個孩子還是第一次近距離地接近馬,顧霆均挑了匹溫順的威爾斯小型馬,大寶有些害怕,顧霆均把人抱起來,騎在馬上。
大寶熟悉了,便玩得不亦樂乎。
沈星辰和小寶在看兩隻小奶貓,時間匆匆流逝,一時間忘了回容公館。
此時的容公館,陷入一片陰沉沉的低氣壓中。
男人神情陰鷙,冷峻眉眼透著寒光,看著對面低著頭的傭人。
「我是不是說過,看好太太,不准她一個人出門?」
傭人點頭:「太太說她在家裡太悶了,要出去透透氣,而且她很兇的,我害怕她。」
「她哪裡凶了?她走,你不知道跟著嗎?」
年輕的女傭撇撇嘴,語氣帶著抱怨:
「容先生,我說老實話,沈小姐根本就不配做您的太太,她的母親是韓淑媚,也是您的繼母,你們在一起有傷風化。而且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假清高的樣子,對二爺的態度那麼差,看著就生氣。」
沒等年輕女傭說完,赫管家急忙走過來,把她嘴巴堵上。
「誰給你那麼大的膽子在二爺面前說這種話的?」
赫管家急忙瞥了眼容恆曜,果然,他臉色已經陰沉到要把人吃了,心想,這口無遮攔的丫頭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