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開車到雲上,坐電梯上了貴賓樓層,保安攔住她。
「這裡只有貴賓才能進,你的VIP卡呢?」
沈星辰眉眼清冷:「我是跟容恆曜一起來的。」
保安哈哈大笑,像是聽一個笑話,戲謔地嘲諷。
「像你這樣的女人每天一抓一大把,都說是跟著容總一起來的,真當我是傻子啊,容總能看上你這樣的?」
大冬天還穿成這樣,一看不會什麼好女人。
沈星辰堵了一口氣,不想跟那人計較,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拿出手機玩。
正好,她還不想進去,到時候怪罪下來,就賴在保安身上,
保安見她賴著不走,罵罵咧咧地趕人。
「你坐在這裡做什麼,我們這裡是高檔會所,不收留妓女,你快滾。」 ✳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
沈星辰又冷又乏,晚上還滴水未進,懶得和他計較,拿著車鑰匙準備離開。
高大的男人帶著冷冽的寒氣,朝保安走過來,指了指沈星辰。
「你剛剛罵她什麼?」顧霆均瞪圓了眼睛,捏緊了拳頭,要把保安吃了。
保安慫了膽,支支吾吾的:
「我……這位小姐不是貴賓,我們這裡有規定必須持卡才能進入。」
「你知道她是誰嗎?」顧霆均拎起保安的衣領,「她是老子的女人,你說貴不貴?」
保安嚇得跌坐在地上,連聲答應:
「貴,貴,都是我有眼無珠,顧先生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𝟨𝟫sɥnx˙ɔoɯ」
顧霆均一腳蹬在男人臉上:
「這一腳,是讓你長教訓的,狗當久了只會亂叫咬人,連人都不會做了。」
保安疼得在地上打滾,爬向沈星辰面前,朝她跪下磕了頭:
「小姐,我不該那樣罵你,對不起,請您原諒我。」
沈星辰冷眼看著保安,不發一言,繞開他往裡面走。
顧霆均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怎麼穿這麼少來這裡了?」
沈星辰迴避這個話題,問顧霆均:「你是容恆曜邀請來的?」
顧霆均聳肩:「今晚是來和厲老吃飯的,不知道容恆曜也會來。」
沈星辰更困惑,容恆曜到底要做什麼?
兩個人同時出現在了包廂,主座上談笑風生的男人見到沈星辰身上披著別的男人的外套,鳳眸危險地眯起。
「你為什麼穿別人的衣服?」
沈星辰淡淡一笑,語氣冷硬堅定:
「我很冷,顧先生見我穿得少,發揮他的紳士風度,容先生,這有什麼問題嗎?」
話一說出口,整個包廂頓時鴉雀無聲,眾人都把視線放在沈星辰身上。
這個不怕死的女人,她竟然敢這麼頂撞海城最狠厲的繼承人。
拂了容恆曜的面子,後果一定很慘。→
容恆曜被沈星辰狠狠懟了回來,瞧著她小臉蒼白,烏黑的大眼睛寫滿了倔強和慍怒,楚楚動人,心裡的氣瞬間都消了。
站起身,把她身上的外套丟掉:「去吃飯。」
沈星辰走到容恆曜身邊的空座位,還未坐下,男人一把扯過她的手腕,將人拉到腿上坐著。
容恆曜收緊手臂,把沈星辰緊緊圈在懷裡,低頭,細細的吻她凍僵的小臉,極盡溫柔。
沈星辰被他突然的轉變搞得一頭霧水,伸手推了推他肩膀,無聲地抗拒。
容恆曜寵溺看著她,手指輕點她凍紅的鼻尖。
「你是我的妻子,做什麼都不過分。」
沈星辰愣了愣,看著男人,一時反應不過來他突如其來的轉變。
眾人見到這格外親密香艷的一幕,震驚更甚。
在座的都是海城世家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被容恆曜叫來,湊齊了一桌,就是給大家來看這個的?
眾人都看了看厲老爺子,他恐怕是最難堪的人了吧。
顧霆均的臉色同樣很難看。
今天這頓飯,就是來示威的,容恆曜在媒體面前解除了容厲兩家的婚姻,又當著海城最有權威的幾大世家代表前秀恩愛。
這就相當於向整個海城宣告,他和沈星辰,是合法的夫妻關係。
眾世家見這男人寧肯放棄股權也要和這女人在一起,已經無所畏懼,再也沒有什麼東西拿出來約束他了,一聲不吭地吃飯。
容恆曜毫無顧忌,把菜送到沈星辰嘴邊,竟然開始了投餵。
沈星辰反抗不得,只好配合他。
一頓飯吃得極其艱難和壓抑,她中途謊稱要去衛生間,男人才鬆手放人。
打開衛生間的水龍頭,她洗了把溫水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兩抹粉色。
她搞不清楚,容恆曜那個男人,他到底要做什麼。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做這些事,那他們的關係不就人盡皆知了嗎?
整理好情緒,沈星辰走出衛生間,碰見斜倚著牆壁抽菸的顧霆均。
她走過去,看了眼四周,低聲問:
「清顏現在怎麼樣了?」
顧霆均按滅菸頭,揮了揮空氣里的煙霧。
「她現在在我那裡,先養著,好了再送出國。」
沈星辰眼裡燃起光亮:「她肚子裡的寶寶呢?」
「都很好,就是身子很虛,你可以和她視頻。」
顧霆均知道她放心不下,拿出手機和傭人視頻。
傭人將手機對準清顏的房間。
粉色的大床上,顧清顏全身插著管子,靠近胸口的位置包紮著白色繃帶,那是中槍的位置。
沈星辰見到她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沒忍住,熱淚盈眶。
「怎麼會這麼嚴重?」
顧霆均忙掛斷視頻,他在戰場上出生入死,見過的場景被這還血腥,所以覺得沒什麼,但星辰不一樣。
「清顏的身體,不是很好,準確的說,不適合懷孕。」
顧霆均一筆帶過,不說太多。
「所以需要的營養就多些,這些都是救命的管子。」
這還是沈星辰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一米八五的糙漢子一時慌了神,手伸進褲子兜,發現自己也不像人家一樣帶手帕帶紙巾,在衣服上狠狠蹭乾淨手,才在她眼皮上摸了摸。
「你別哭,問題真不大,那丫頭是從戰火堆里爬出來的,命大著呢。」
沈星辰吸吸鼻子,抬眼間,看到容恆曜站在三米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這邊。
她手背抹去眼淚,對顧霆均低聲說:「一定要守住秘密。」
說完,朝容恆曜走過去,男人神色陰沉,夾雜怒氣。
「你和他說什麼?謀劃著名怎麼逃跑?」
沈星辰繞開他走:「沒有。」
容恆曜扯著她手腕,冷聲:
「裡面坐著的,是海城最有話語權的一群人,很快,整個海城的人都會知道,你是我容恆曜的太太,誰要是敢動我的人,那就是和我作對,和容公館作對。」
男人的聲音不大,卻如金石墜地,包廂里的人和顧霆均都聽得清楚。
沈星辰甩開他的手,冷冷一笑:
「容先生,你有病去治好嗎?」
說完,看也不看他一眼,進了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