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人不見了,男人心像被挖了一塊

    到了醫院,走急救通道,好在沒折騰多久就開始打點滴了。𝟨𝟫🅂🄷🅄🅇.🄲🄾🄼

    雲暖舒了口氣,這才想著給兒子打電話。

    說了大概情況,對方就掛了,雲暖有些氣。

    大半夜還出去亂跑,自己媳婦住院了,給他打電話還不耐煩了。

    正氣著,就見容恆曜大步走過來,俊臉掛著憂色,驚訝他來這麼快之餘,雲暖心裡氣也消了大半。

    「你媳婦燒到三十九,再晚來,後果不堪設想。」雲暖故意把後果說得嚴重。

    容恆呢臉色果然難看,不發一言推開病房門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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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的女人像個睡著的瓷娃娃,美好卻易碎,他動作很輕地伸出手,摸了摸她額頭,是很燙。

    又伸進被子裡抓住她的手,冰涼涼的。

    這女人的手腳總是冰冷,就像一條捂不熱的蛇,帶著毒,隨時反咬你一口,你卻無法自拔。

    男人解下褲子的皮帶,掀開被子,將人緊緊抱在懷裡。

    沈星辰身上有了暖意,擰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星辰,聽話一些,嗯?」

    男人眸光柔溺,薄唇蹭蹭她乾涸的嘴皮,愛憐地滋潤。

    沈星辰無意識地嚶嚀一聲,伸手拍在他臉上:「別吵。」

    容恆曜唇角揚起迷人弧度,抓住她的手包在掌心裡,溫度源源不斷傳給她。

    沈星辰舒服了許多,往寬闊的胸膛里鑽了鑽,尋得一處舒服的地方,枕了枕腦袋。

    容恆曜始終維持著這個姿勢,有些僵硬了,卻不敢動,生怕吵醒她。

    門口響起說話的聲音。

    「阿姨,我很擔心星辰,讓我去看看她吧。」

    「不用,你也有傷,顧好你自己吧。」

    說話的是雲暖和景嫣然。

    景嫣然本想借著住院的機會,讓容恆曜陪她過夜,結果他一路上態度冷淡,剛進了病房就被一個電話叫走了。

    還是從蘇修那裡打聽到沈星辰住院了,她跟著就過來了。

    景嫣然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神情關切:

    「阿姨,那我在這裡的等著,星辰醒了我再走。」

    雲暖是過來人,這麼點小伎倆她一眼擊中。

    哪裡是看星辰的,其實就是和來監視容恆曜的,難怪兒子能放下電話就過來,原來是陪著這女人來看病。

    這麼想來,雲暖眸光犀利一些,直視景嫣然:

    「小姑娘,你是沒人疼,沒人愛嗎?為什麼就纏著我兒子不放,他可是有妻有子的,你如果有什麼非分之想,那就等於插足了我兒子和兒媳的婚姻。𝟨𝟫ⓢⓗⓤⓧ.ⓒⓞⓜ」

    雲暖生平最恨小三,所以一見苗頭不對,態度立馬冷了下來。

    景嫣然眨了眨眼睛,眼淚說來就來。

    「阿姨您戳到我痛處了,我是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孤女,但是也知道自尊自愛,怎麼會做插足別人婚姻的事情,您這樣說,不僅污衊了我,還侮辱了您的兒子。」

    雲暖見她倒打一耙,知道這小姑娘不是心思純良的人,不再搭理。

    「你快點走,這沒有人需要你陪著。」

    景嫣然瞟了一眼病房,門打開了,容恆曜走出來,一臉陰沉。

    「媽,司機在樓下等你,你現在回容公館休息。」

    雲暖看了眼裡面的沈星辰,明里暗裡地囑咐兒子:

    

    「你媳婦在裡面受罪,你今晚別亂跑了,就在這裡陪著。」

    容恆曜擰了擰眉頭,這是在責怪他沒有好好照顧沈星辰?

    「我知道了。」

    醫院走廊空蕩蕩,只有容恆曜和景嫣然兩個人。

    男人斜倚著牆壁,渾身透著矜貴和冷漠。

    景嫣然眸子裡閃爍點點淚花,攥了攥手。

    「恆曜哥哥,我聽說星辰也住院了,就想來看看她。」

    容恆曜瞥了眼景嫣然,語氣淡淡:

    「她發燒了,需要安靜休息,你走吧。」

    景嫣然咬了咬下唇,「嗯,那你也注意休息。」

    說完轉身,沒走兩步又轉回身來,眼淚撲簌落下,梨花帶雨的模樣。

    容恆曜眉頭微蹙起,語氣有些不耐:「你怎麼了?哭什麼?」

    景嫣然手背抹去眼淚,低聲啜泣著。

    「恆曜哥哥,你是不是也認同阿姨說的話,覺得我想破壞你們的關係?」

    容恆曜眉眼幽冷,神情透著淡漠,卻考慮到她是兄弟的妹妹,開口解釋一句。

    「不是,你不要多想。」

    「真的嗎?」景嫣然破涕為笑,淚中含笑地看著他,

    「這些年我顛沛流離,從一處流浪到另一處,聽過無數謾罵挖苦,心早就銅牆鐵壁,可今天阿姨那樣說我,我還是很難過,因為我不想聽到別人說一點你的不好。」

    景嫣然臉上傷痕累累,臉色蒼白,一哭起來,尤其地可憐,羸弱的身子隨時都要跌倒。

    容恆曜壓下心頭的煩躁,看了眼病房裡熟睡的沈星辰,朝景嫣然走過去。

    「你不要多想,沒有人罵你,我送你上去,好好休息。」

    景嫣然抱了抱手臂,微微打著顫,「我好冷,恆曜哥哥,可以借用下你的衣服嗎?」

    容恆曜脫下西服外套,遞給她,眉眼沒有絲毫波瀾,朝景嫣然的病房走過去。

    她的病房在樓上,上去之後,景嫣然進了病房,見男人轉身要走。

    「恆曜哥哥,你的西服。」

    「不要了。」容恆曜擺擺手,心裡憂著沈星辰,想快點下去。

    景嫣然摸了摸身上的手工西服,鼻尖下淡淡木香縈繞,讓人迷了心神。

    「恆曜哥哥,我其實是最害怕醫院了,曾經險些在醫院裡喪命,對這裡產生了深深的恐懼,你可以留下陪陪我嗎?哪怕說一說話也好。」

    「好。」容恆曜淡淡應著,給蘇修打了個電話,

    「派幾個保鏢到景小姐的病房來,她害怕,找幾個嘴碎的,景小姐想聊天。」

    景嫣然神情凝滯,捏緊了西服,眼裡閃過不甘。

    幾個保鏢怎麼比得上容恆曜的陪伴,都是些俗氣粗魯的糙漢子,看她的目光還直勾勾的,這男人分明就是把她當做麻煩,有礙於和景慕年的情面,隨便把她敷衍著推給了別人。

    容恆曜下了樓,走到沈星辰病房,靜默站了片刻,推門而入時,病房空蕩蕩,找不到人了。

    「醫生。」容恆曜心頭生出慌亂,像被挖去了一塊,跑到護士站,「沈星辰去哪裡了?」

    護士被他嚇得說不出話,說話結結巴巴。

    「沈小姐……沈小姐說她沒有吃晚飯,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