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沈星辰和顧清顏在輕聲交談,身後響起男人邪氣的聲音。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你怎麼能這麼怕我?小星辰?」
沈星辰感受到驟降的氣場,身體猛然僵住了。
顧清顏抱住沈星辰,側眸,狠狠瞪一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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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沒有音,突然就從後面冒出來,誰不害怕?」
顧霆均一雙桃花眼上挑,視線落在沈星辰身上,懶洋洋開口:
「如果不是來看你,今日這宴會我實在懶得應付,一個晚上了,都不見你笑過,你到底在想什麼?」
沈星辰冷漠回應:「顧先生,我和你不熟,我在想什麼,也並不想告訴你。」
顧霆均痞壞一笑,邪肆的目光裡帶著滾滾灼熱。
「了解了解,不就熟了?」 ❄❇
他睡過不少女人,卻從未對任何一個上心,唯獨沈星辰,第一眼見到,就被勾了去,來海城的目的,就是為了她。
女人心善變,他對沈星辰,勢在必得。
沈星辰拉著顧清顏,在她耳側低聲說:「我不想和他呆在一起。」
顧清顏拍拍她的手,將顧霆均拉到一邊,恨鐵不成地惱火:
「你若真的想追,就好好追,這樣子直白,把人都嚇跑了。」
顧霆均輕輕嘆了聲氣,語氣有幾分抱怨:
「我有錢有顏,嫁給我,我把她放在心窩子裡寵,她為什麼就看不上我?」
「你自己想去吧。→」
顧清顏掐他一把,拉著沈星辰去了別處。
站在二樓的男人,居高臨下,猶如神祗般俯視眾生,清冷目光始終停留一處,眉眼結層寒霜。
蘇修拿著資料走過來,生怕被凍死:
「二爺,顧霆均的信息都在這裡了。」
容恆曜接過資料,垂眸,骨節分明的長指翻動資料。
顧霆均來頭不小,可敢打他女人的主意,簡直是自不量力。
*
賓客們到齊了,今晚宴會的焦點人物,容曉芝,姍姍而來,雍容端莊地走到舞台上。
「感謝各位來捧場,今天是我五十歲的生日宴會,有人說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是為孩子們活了,我覺得這話沒錯,所以今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容曉芝看了眼台下的容媛,目光慈愛。
「我決定把我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送給我唯一的女兒容媛,由她自由支配。」
這個決定一出,便引起議論紛紛。
沈星辰垂眸,眼底閃過一抹暗光。
容媛手握股份,在容恆曜面前就多了幾分底氣,再加之如果容恆曜違抗父親遺囑,拒絕家族聯姻,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要讓給容媛。→
這麼算來,笑到最後的贏家,未必是容恆曜。
容恆曜的那位親生父親,是有多不待見自己的兒子,就連身後事,都算計著不要容恆曜好過。
這局也不難破,只要他娶了厲娜,萬事大吉。
容媛高傲地揚起下巴,得意地尾巴翹到了天上了,走到台上拿起話筒。
「各位,今天我為大家準備了豐盛的自助晚宴,大家盡情享用,稍後會有一個抽取禮物環節,我抽到的禮物都會拿 去義賣用於慈善事業,謝謝大家支持。」
顧清顏皺皺眉,扯了扯星辰的袖子:
「你看看,這就開始鬧么蛾子了,我就說要準備個像樣的禮物,等下抽出來的,肯定有你的。」
沈星辰但笑不語,望了眼四周人群,在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里找到容恆曜,向他走了過去。
容恆曜正遊刃有餘應酬被賓客,一隻白嫩嫩的小手揪住了他的衣擺,扯了扯。
他回頭,看到了睜著濕漉漉大眼睛的沈星辰。
「我和你說件事情,正事。」
容恆曜禮貌地朝幾位叔伯微笑,帶著沈星辰走到沒人的區域。
「怎麼了?」
他看著她精緻的小臉,今晚她穿了正式的禮服,化了淡妝,優雅高貴,絲毫不輸那些爭奇鬥豔的女人。
沈星辰揚起小臉看著他,模樣有幾分莊重。
「我給容夫人送了份禮物,是客戶送給阿曜的鋼筆,他一直都沒拆開,放在保利壹號的書房都生灰了。」
容恆曜聽到她自然親切的說出阿曜兩字,眸光划過異樣,心中有些不悅。
「保利壹號?」
「嗯,就是我和阿曜曾經一起生活過的地方。」
男人神色愈發陰沉,生出一種莫名的情緒,讓他頗為煩躁。
沈星辰還沒解釋完,就見容媛站上了舞台,開始抽禮物的環節。
「我抽了兩份禮物,一份是厲家大小姐厲娜送的英國王室珍品,一條藍寶石項鍊,另一份是沈星辰小姐送的,鋼筆一支。」
話音一落,在場的賓客開始交頭接耳,這兩樣禮物,一聽就知道是天壤之別。
兩個傭人端著兩個托盤將禮物端上舞台,展示給大家。
厲娜手提長裙走上台,盈盈一笑,禮貌端莊。
「說到這條項鍊,還有一個有趣的故事在裡面。我在英國讀書時,參加了王室舉辦的法律辯論賽,我做為獲勝方,有幸得到英國公主的賞識,將她首飾盒裡的一條藍寶石項鍊贈與給我,以作獎勵。這條項鍊價值一個億,能將這筆錢用於慈善事業,我榮幸至極。」
厲娜說完美得體地致辭,博得一片叫好聲,掌聲不斷,紛紛稱讚。
容媛伸出手往下壓一壓,示意大家安靜,笑著看向沈星辰方向。
「沈小姐,請問你這支鋼筆價值多少錢呢?」
白色的大燈照射在沈星辰身上,眾人將轉身,朝她看過來。
沈星辰勾唇微笑,儀態大方往台上走,行走間,微微開衩的禮裙里長腿若隱若現,白皙筆直,在場賓客都看直了。
容恆曜眸光深邃,按捺住將人扯過來狠狠欺負一番的衝動。
「這支鋼筆是一支定製版的鑽石鋼筆,由世界頂級的鋼筆製造商製造,在拍賣會上拍出150萬歐元的價格。
整支筆鑲嵌了1919顆鑽石,因為鑽石十分稀有,所以只生產了兩支,另一支是在容公館的書房裡。」
沈星辰這番話說完,立馬引來了容媛的質疑。
「沈星辰,你可不要吹牛,我要找鑑定師去鑑定!」
沈星辰依舊保持微笑,看了眼台下的容恆曜:「你隨便去。」
這支鋼筆,的確沒有說得那般珍貴,而是國內鋼筆廠商出的定製款,鑽石也是很普通的碎鑽,市面價值不足萬,倘若真的請鑑定師鑑定,那必定敗露無疑。
容恆曜看著台上的沈星辰,唇角揚起迷人的弧度。
這個女人讓他刮目相看,剛剛對他說得那番話,原來是想邀請他表演一場皇帝的新衣。
男人優雅上台,立在沈星辰身側,接著將這齣戲表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