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花花幼稚園老師的電話是在中午。吧書69新
沈星辰正和容公館那幾個嚴防死守不要她出門的傭人周旋。
「小寶在學校出事了,你們誰敢攔我?」
「那我們和二爺匯報一下。」
沈星辰失了耐心,一手抓起容恆曜的車鑰匙,往車庫跑。
事關小小姐,傭人們都有分寸,開了容公館的大門,看著她開二爺新買的卡宴車,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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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狂飆,一想到小寶在幼稚園幹的事,就氣不打一處來。
平日裡膽小怯懦的小姑娘真的出息了,竟然把班裡的男孩打了,還是一對三。
一個暴戾冷血的爹,生生地教出一個仗勢欺人的小校霸。 ✬
幼稚園老師看到她來,都像盼到了救星一樣。
自從容先生砸了贊助費給幼稚園,小寶就成了香餑餑,加上嘴甜軟萌,老師都願意寵著。
這陣子,小姑娘正在教室里造反呢。
小寶站在椅子上,高高在上,三個小男孩站成一排,垂頭喪氣,像打了敗仗的小公雞。
「現在,聽小寶說話!」
稚嫩的奶音嗲嗲的,還帶著幾分嬌怯,小臉卻努力擺出兇狠表情,眉眼像極了某個男人。
三個小子身子抖了抖,剛剛被這小魔女揍了一頓,都有些發憷。
「你是老大,我們全聽你的。」
小寶開始發號施令。
「以後,星期一,二,三,四,五。→」
小寶伸出小指頭,一根一根數著,生怕漏了。
「這幾天,我們女孩子要玩鞦韆和滑梯。」
小男孩撓撓頭:「那就只剩下周六周日了,可我們又不來幼稚園啊。」
小寶葡萄一樣的眼睛一瞪,沒人再敢抗議了。
沈星辰推門進來,叫了聲:「小寶。」
小姑娘身子顫了顫,撅著小屁股從椅子上滑下來,朝沈星辰撲過去。
「媽咪,小寶好想媽咪哦,嚶嚶……」
小寶沒了絲毫的囂張模樣,淚眼汪汪抱著她的腿。
沈星辰蹲下來,耐著性子問:
「小寶,為什麼要和小朋友打架?」
「喔。」小寶皺著小眉頭,「以……以暴制暴哦。」
沈星辰揉揉眉心,無奈地嘆口氣。
這話絕對不是小寶說得出來的,想殺那男人的心都有了。
小寶扯著她的衣角,眼裡包著眼淚,可憐兮兮。
「媽咪,小寶變壞了,媽咪不要小寶了嗎?」
沈星辰心瞬間軟了,抱起嬌嬌糯糯的小肉糰子。
這是她十月懷胎,辛苦養大的寶貝,她怎麼捨得不要呢。
其實比起以前敏感自卑的小寶,現在的她開朗了許多,如果責怪過多,怕會矯枉過正,起相反作用。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以後不要和同學打架了,答應媽咪。」
「哦。」
小寶鑽進沈星辰懷裡撒嬌,她心軟得一塌糊塗。
最後小傢伙非但沒有小屁屁開花,還叼著根棒棒糖,被媽咪牽出了幼稚園。
抱著小寶進了汽車,她關好門,繞過去準備進駕駛座,馬路上突然竄出一個黑影,朝她而來。
那人全副武裝,帶著口罩和帽子,按住她的腦袋,拽住她的頭髮撕扯。
全程不到十秒時間,她根本看清那人是長什麼樣,只覺的頭皮發疼,好像有頭髮被連根揪了下來。
小寶嚇壞了,在車裡嗚哇哭,喊著媽咪媽咪。
沈星辰顧不得報警了,先進車,上好鎖,抱起小寶哄。
「乖寶寶,有媽咪在,不怕不怕。」
邊柔聲撫慰小寶,邊凝神思索著,不劫財不劫色,拽她頭髮做什麼?
發生了這樣的事,多少有些害怕,哄好小寶,又去紐斯頓接大寶,只想儘快回容公館,那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馬路拐角,男人摘下口罩和帽子,因為跑得太猛,大口喘氣。
「媽的,差點就被發現了。」
馮雅琴握住他手腕,看著他手裡捏著的頭髮:
「你把頭髮給我,白露等著用,你毛手毛腳別搞丟了。」
「先給老子錢,老子不能白干。」
馮雅琴從包里拿出幾張一百的票子。
「現在沈星辰那死丫頭不給咱們錢了,白露又遇到那種事,一個人在遠洋孤苦無依,寄了點錢回來還不省著點花。」
沈清明一臉不耐煩,直接將包搶來,掏出其餘的票子。
「少他媽羅嗦,有了這頭髮,她馬上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真他媽的好命,竟然搭上了遠洋景家。」
「好命個屁。」馮雅琴掉眼淚,「我們女兒為了個男人毀了外貌,還被容恆曜拋棄了,沈星辰卻沒受一點報應,太不公平了!」
「哭你媽比哭,晦氣!」
沈清明啐了口口水,把錢塞進口袋,
「去玩兩局,掃掃霉運。」
馮雅琴恨恨:「我這點錢,遲早要被你敗光!」
*
醫院裡,熬了一夜的男人走出病房,神情有些倦怠:
「電話給我。」
尹恕遞過去手機,容恆曜翻了翻,全是公務上的來電。
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失望。
男人手指點了點手機屏幕,看到了關於他自己的新聞,神色變得陰沉。
「我來醫院看厲娜的消息是誰傳出去的?」
尹恕眼裡閃過一抹暗光:「二爺,我不知道。」
容恆曜扯松領帶,吐出口氣:
「容公館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
「有。」
尹恕沉穩冷靜,語氣一貫公式化,
「沈小姐說,二爺最好就在醫院陪著厲小姐,永遠不要回容公館才好,眼不見心不煩。」
容恆曜擰眉:「她真的這樣說的?」
尹恕垂眸,眼底是別人看不到的隱晦難懂。
「是,沈小姐還說,日日對著二爺您這樣的的人,是一種煎熬。」
「呵。」
容恆曜冷笑一聲,眸里暗含慍怒,將手機丟給尹恕。
「那就遂了她的心愿,這幾日我住公司。」
*
眼看兌現綰綰承諾的日期就到了,容恆曜天天不著家,沈星辰也沒機會再爭取,只能幹著急。
關了燈睡下,半夜時,一抹高大的黑影進入她的房間。
男人微醉,沉穩的木香帶著酒精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睜開眼,英俊如鬼魅的臉龐映入眼帘,她側過臉,迴避他的灼燙視線。
男人板正她的臉,與她對視,開始扯她的睡衣扣子。
「就這麼討厭看到我?還是,你比較想看到你的阿曜?嗯?」
沈星辰心裡升起一團火,屈腿用力,朝男人踢上去。
猝不及防的動作讓容恆曜重心不穩,竟然被踹到了地毯上。
高大修長的身軀坐起來,酒也醒幾分,男人低低笑了笑。
結實的長臂伸向她,毫不費力將人扯下了床,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