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趴在望眼鏡上,眼前的浩瀚星空晃得她眼花,心裡已經問候了千萬遍身後的男人。→
容恆曜想,以往送禮物,都是不走心買最貴的。
今天這一次,是花了心思,想道歉,甚至討好,感覺的確不一樣。
嘖,真舒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
從山上下來,沈星辰已經在車上睡了一覺,睜開朦朧睡眼,汽車已經進入市區。
給家裡打電話,是阿姨接的,兩個寶貝已經睡了,叫她放心。
容恆曜看著前方,問:
「怎麼樣,睡了嗎?」
「睡了。」
沈星辰收好手機,瞥了眼他握方向盤的手,紗布鮮紅一片。
「你傷口出血了。」
「沒事,剛剛用力了。」
沈星辰也想到方才在山上的事情,臉忽地紅了,透過車窗看向外面,正好看見藥店。
「你在這裡停下,我去買藥。」
容恆曜把車停在路邊,側眸,看著她臉上還微微泛著兩抹紅暈,大概是害羞了。
畢竟在外面,這種事還是第一次。
沈星辰買好了藥水和包紮工具,靈巧地拆開容恆曜手上的被鮮血侵濕的紗布,消毒,上藥,包紮,每一步都很熟練。
容恆曜垂眸,一瞬不瞬凝著她。
從她身上散發的那抹淡香鑽入鼻息,俯身,埋入她脖頸里。
這感覺太熟悉了,具有難以言說的神奇力量,將他帶回四年前失去光明的日日夜夜,他啞聲喚了一聲:
「白露。→」
沈星辰頓住,眼裡閃過失落,推開他。
「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沈星辰,不是你的夏白露!」
「對不起。」容恆曜慌忙地抱住她,將她摟進懷裡。
「星辰,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女人,是白露,又不是她,我好像找不到了。」
沈星辰突然明白了,心裡五味雜陳,泛著酸澀和甜蜜。
「我明白。」
容恆曜神色落寞:「你怎麼可能明白,我自己都搞不明白。」
沈星辰拍著他寬闊的脊背:「阿曜,我其實……」
現在說了,沒有意義了吧,她生了別人的孩子,他和夏白露也有了斷不開的聯繫。
「怎麼了?」
沈星辰頓了頓,看到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你……你來電話了。」
容恆曜按斷了電話,「把話講清楚,你其實什麼?」
沈星辰沉了口氣。
手機又響起,容恆曜瞥了眼來電顯示,煩躁地接起來。
聽筒那邊傳來夏白露驚恐的聲音:
「阿曜,救命,救命……」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來,「想救她就老實按我說的做。」
容恆曜沉著冷靜:「你什麼條件。」
「拿五十萬到西郊別墅,半小時內見不到錢,我花了這女人的臉。」
「等著。」
他面色冷凝,側眸看著沈星辰。
「你先下車,我讓肖南來接你。」
「她出什麼狀況了?」
容恆曜擰眉,這件事危險,不能讓沈星辰參與進來。
「別問了,快回家。」
沈星辰下車,賓利揚塵而去,她望著汽車消失的方向,心裡說不上的空。
綁匪掛了電話,拿著刀在夏白露臉上比劃。
「如果他沒有拿錢過來,就花了你這張明星臉」
夏白露被繩子綁住手腳,嘴巴貼了膠布,發出嗚嗚的哀求聲。
「嘖,這張小臉被花了還真是可惜呢,要怪就怪你爹吧,他欠了我們的的錢拿不出來,你是他女兒,父債子還,天經地義。」
夏白露拼命搖著頭,她爸爸是夏家董事長,怎麼可能欠別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