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綰綰把孩子們的東西都放在小寶的浴室里了,沈星辰膽戰心驚。
她沉了口氣,嬌嗔一聲:
「你幹嘛呀,都說不要隨便進別人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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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恆曜拿著相框走出來。
「我問你,這是什麼?」
沈星辰眨巴無辜水眸:「相框呀。」
「我是說。」容恆曜手指點點雜誌封面,「為什麼是我?」 ✡
沈星辰氣定神閒,瞎話張口就來,語氣還十分肯定:
「這是我的相框,不是你還能有誰?」
容恆曜眯眼:「你的?怎麼在小孩子那裡?」
沈星辰從容地抽出紙巾,擦乾淨相框,很珍重的樣子。
「小妹妹是個小花痴,看你長得帥非要跟我搶。」
她揚起明媚小臉,眉眼彎彎:
「容先生的魅力勢不可擋,男女老少通吃哦。」
「既然這樣,為什麼要用雜誌封面?」
容恆曜的問題接踵而至,犀利目光抓著沈星辰的眼睛,不給她一點思考猶豫的時間
沈星辰腦袋轉飛快,神情轉瞬一變,星眸怒睜,細眉微蹙。
「你還好意思問我?三年了,我們同床共枕三年,你有關心過我嗎?」
容恆曜莫名其妙:「不要轉移話題,我在問你相框。」
「我說的就是相框!」
沈星辰把相框往沙發上一丟,手叉腰,開始血淚控訴:
「你一出差就是幾個月,連電話都不打一個,那麼大的別墅,到了晚上有一點動靜都聽得清楚,我害怕得連睡覺都是抱著相框睡的!」
容恆曜只會花錢買禮物,只要她想要,多貴都買,這些在他眼裡,不過一串數字,眨眼的功夫就能掙回來,他卻從不願意花時間陪伴她。
面對沈星辰的控訴,容恆曜的確沒什麼底氣。
結婚初期,是事業最關鍵的時候,面對韓淑媚的打壓,他忙得無瑕顧及沈星辰。
沈星辰越說越委屈,鼻腔湧上一股酸澀。
「你連張合照都不願意和我照,想和你吃西餐慶祝結婚紀念日,你丟給我一沓票子就把我打發了,和別的女人緋聞倒是飛滿天,我都綠到錫林郭勒大草原了!「
容恆曜蹙眉凝思。
他的緋聞是很多,可都是媒體捕風捉影的捏造。
最近幾條關於夏白露的莫須有報導,他都是直接讓對方倒閉給了最大懲罰,就是怕沈星辰亂想。
「星辰,我那時很……」
「是,你忙的不得了,忙著每年帶夏白露出國旅遊到處飛,花前月下,鴛鴦戲水,你不要太快活。」
容恆曜有些冤。
他是帶夏白露看病,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在酒店裡處理公務,或者去當地的分公司開會。
沈星辰小巧的下巴點了兩下。
「不服氣是吧,那我問你,我今天戴的這款卡地亞手鐲,還有這條Tiffany項鍊,你記得是哪次出差買的,因為什麼原因買的,送給我時,我是什麼樣的心情,對你說了什麼話嗎?還有我今天的口紅,你說,我塗的是什麼牌子,什麼色號?」
她這好一通抱怨,要多無賴就有多無賴,反正要離婚了,無所畏懼。
容恆曜心裡生出愧疚,是他做的不夠好,送東西沒走過心,忽略了沈星辰的感受。
可是,那些品牌,他哪裡記得住?
保利壹號的美妝室里,光是口紅就占滿一柜子,恐怕連她自己都記不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