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什麼人?」
「兩名金丹修士,此刻正在小因果寺請了凡大師參加星海大會。」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什麼時候動手?」
「他們一旦離開,應該就會匯報我的身份,等他們匯報之後再動手。」
張揚在小因果寺暴露了佛門功法。整個亂星海,佛修本來就不多,他們很快就會查到自己身上。秋雪目前還在查天機族,他不想過早暴露。
帝瓏玉點了點頭,化成一道遁光離開。
約莫兩個小時之後,她回來了,說道:「他們離開一個小時之後,就想匯報你的身份,我動手殺了。不過,他們身上有生命追蹤儀,天機族應該馬上就知道了,只怕會對了凡大師帶來麻煩。」
「浮屠星元嬰修士不少,不會懷疑到他身上的。走吧!」
「去哪?」
「趁有時間,物色一下島嶼,我真是愛死了這片海洋了。」
「行,那走吧!」
帝瓏玉馬上就展現出濃厚的興趣,畢竟能在浮屠星擁有一座島嶼,可是實力與身份的象徵。
兩人在海洋上飛遁,經過一番尋找之後,很快就看中了八處島嶼,只是這些島嶼全都被元嬰修士占據。島上明顯能感受到元嬰修士的氣息,弱的只是元嬰初期,強的已然有元嬰中期巔峰了。
「這些島嶼的主人,就算不是五大組織的核心高層,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一下子搶了,會不會太高調了?」巡視之後,帝瓏玉有些猶豫。
「先讓人查一查這些島嶼的背景,等星海大會之後,咱們再動手。」
張揚覺得現在也不是高調的時候,只能將此事往後延一延。
正在此時,帝瓏玉身上的元氣小瓶顫動起來,她當著張揚的面,將元氣小瓶打開。
裡面的元氣飛出來,在半空凝聚成水鏡,那邊是一道熟悉的身影——角星夢。
張揚在視線盲區,對方並沒有看到。
角星夢聲音低沉:「剛收到消息,棺主殞落了。」
帝瓏玉瞳孔一縮:「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殞落的?」
「剛剛。壽元盡了。天機族、萬劍族,還有其餘四大組織,都紛紛前往青盾局,怕是要出大事了。」
「我正在浮屠星,現在就過去看看。」
帝瓏玉掛掉水鏡,目光落到張揚身上,發現他臉色沉重,濃濃的悲哀根本掩蓋不住。
「殿主認識棺主嗎?」她奇怪地問。
「有過一面之緣,他是我為數不多佩服的人。」張揚回道。
棺主是亂星海本土組織首領,這些年一直致力於拯救這片混亂的世界,可終究能力有限,眼睜睜看著鏡組織、象組織、角組織,以及天機族、萬劍族這些勢力入侵,將整個星域搞得民不聊生。
張揚至今還記得,他跟自己喝酒,醉酒之後號啕大哭的樣子,根本就不像亂星海四名大修士之一。
那時候他就只剩下數十年壽元,現在算算,也確實是差不多了。
只可惜,自己終究沒見到他最後一面。
「天機族舉辦星海大會,本來就是為瓜分勢力,這下好了,棺組織沒有棺主坐鎮,不知道有多少勢力想搶著瓜分,眼下正是他們生死存亡的時候。張揚,咱們要出手嗎?」帝瓏玉問。
張揚搖頭:「我出手不合適,會被人認為趁虛而入,被人詬病想搶地盤。」
「你不出手,根本攔不住。」
「把秋雪叫回來,讓她出手。她雖然跟我關係匪淺,但她並非輪迴殿的人,出手更合適。」
還有一個原因張揚沒說——後嬰丹丹方,就是棺主所贈,雷秋雪能突破到大修士,間接也是受他的恩情,她這個忙也必須要幫。
「好主意,我馬上聯繫她。」
帝瓏玉馬上將情報送出去,讓雷秋雪趕緊趕到青陽星。
青陽星就在浮屠星相隔不遠的幾個星球之間,兩人趕過去,也就幾天時間。
「走吧,咱們趕緊過去,看看能不能趕上頭七。」
兩道流光瞬間在原地消失,朝浮屠星傳送陣的方向遁去。
……
青陽星,張揚還是第一次來。
這裡百姓安居樂業,環境優美,沒有別的星球那種等級森嚴的感覺,更沒有戰火紛飛的即視感。
兩人來到青盾局總部時,都驚呆了,只見城內密密麻麻,到處都是修士。
數十萬修士,鴉雀無聲,都在為棺主默哀。
悲愴的氣息,充斥整片天空。
天空之上,時不時有修士從天而降,進入青盾局的送棺大廳,為棺主上香。
能得到如此多人愛戴,這輩子也算沒白活了。
「我下去上柱香,你就別去了,先找個地方落腳。」
張揚臉色一陣扭曲,修為從元嬰巔峰收斂到元嬰初期,遁了下去。
帝瓏玉是輪迴殿殿主,如今在亂星海也算小有名氣,她不會改容術,下去容易引起閒話。畢竟輪迴殿與角組織綁定在一起,而棺組織又是不同勢力。
張揚從天而降,遁落到大殿門口。
裡面數十道元嬰神識掃了過來。只可惜,張揚如今已經是大修士,哪怕是道門與佛門元氣,也遠非他們能相比的,根本無法看透他的深淺。
「在下一介散修,對棺主仰慕已久,特來上柱香。」張揚朝裡面拱了拱手,大聲說道。
「元嬰散修,倒是少見,道友不妨說出名號,在下對亂星海的元嬰修士也認識不少,興許聽說過,也說不定。」一道冰冷且帶著抗拒的聲音傳來。
說話之人是一名元嬰初期修士,身穿喪服,看樣子應該是棺主的後人。
張揚目光掃過周圍,所有人都帶著警惕,甚至還有人眼神中露出殺氣。
就在他犯難之際,視線中出現一張熟悉的臉。
當初棺主身邊的侍從楊立簫同樣身披麻服,距離先前說話之人五個身位,也是一臉提防盯著他。
作為棺主的侍從,陪在棺主身邊幾百年,他已經像親人一樣,披麻戴孝很正常。
當初見面夜談,棺主喝得酩酊大醉,忘記了給丹方,還是楊立簫給的。
他當下傳音過去:「楊道友,在下張揚,想給棺主上炷香。」
聽聞此言,楊立簫臉色大變,臉上頓時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
若說昊天星界近千年來最天才的修士,張揚說第二,就沒有敢說第一。
就在他準備回話之時,傳音又來:「我不是便暴露身份,還請楊道友行個方便。」
楊立簫頓時就悟了,趕緊邁出一步,拱手道:「原來是楊兄,許久未見,差點認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