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口如瓶，這是最基本的原則好吧！」葉無芯說道。
張揚看著她因酒後潮紅而愈發嬌艷的臉，看了好久，才確定她真不懂自己是啥意思。
葉無芯被他看得有些羞澀，不敢正視他的眼神，扭向另一邊。
「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張揚說道。
「回哪？」
「回洞府啊，不然呢？」
葉無芯愣住了。氣氛都到這種地步了，你跟我說回洞府？
她哪裡知道，張揚昨天被何詩韻榨了一天，明晚又要應付紅塵，若是今夜跟她再纏綿一宿，再厲害的身體也遭不住，甚至會對女人脫敏。
來日方長，時間多得是。
兩人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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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出門之際，張揚突然轉身，一把摟住葉無芯的腰，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親了上去。
「主人，不要。」
葉無芯連連推搡，可那力量連小孩都推不動。
夜色、酒氣、氛圍，讓壓抑已久的情緒徹底爆發。
張揚本想先收點利息，沒想到她沉淪得這麼快，瞬間身體都軟了。
他要是不扶著，她估計像爛泥一般滑到地上了。
這也太敏感了吧！
都撩到這種份上，再停下來，那就比渣男還渣了。
張揚不得不改變計劃——偶爾瘋狂幾天，應該問題不大。
「你這兩座山，主人想爬一百年了。」
張揚摟著她，喘著粗氣說道。
「主人，你好壞。」
葉無芯氣更喘，臉更紅，唇潤得滴出水來。
「我就是這麼壞，你喜歡嗎？」
「喜歡。」葉無芯羞澀地點頭。
「那我可要爬山了。」張揚將頭埋了下去。
葉無芯緩緩閉上了眼睛，享受起來。
……
一個小時之後，兩人這才停下來。
葉無芯理智恢復了一些，回想剛才的過程，瞬間無地自容。
她剛才竟然那麼主動……
兩人竟然在這種地方……
瘋了，自己絕對是瘋了。
都是喝酒惹的禍。
最後，她只能將過錯歸咎於酒精。
「過段時間，我可能會回劍城一趟，到時跟我一起回去。」張揚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道。
「好。」
葉無芯聲如蚊蚋，背著他，快速穿衣。
看著她曼妙的背影，張揚心想現在只是淺嘗輒止，這具身體，可以發掘的地方太多了。
兩人一起回萬劍城，到時候機會大把。
這次是神侍，下一次會是誰呢？
……
回到洞府之後，張揚足足睡了大半天。
直到將近傍晚這才醒來。
醒來第一件事，張揚就想起今晚跟紅塵還有約，還得來一次。
「今晚之後，就要節制了。」他喃喃道。
女人是男人修行路上最大的攔路虎，她們花你的錢、榨乾你的精氣、磨滅你的意志，讓你沉淪於溫柔鄉無法自拔。所以，男人修行最重要的是過情關。
張揚在這方面做得挺不錯的，哪怕他前一晚跟女人纏綿到天亮，第二天也很快進入自己的修行節奏。
幸運的是，紅塵還是個小姑娘，沒有何詩韻跟葉無芯那麼大胃口，張揚很輕易就能應付她。
第二天一早，張揚去帝瓏玉的洞府找她。
「有元嬰級別的煉丹爐嗎？」張揚直接就問。
張揚本想找雷秋雪借的，但她知道自己幫別的女人煉製這麼珍貴的丹藥，肯定會吃醋，所以換了帝瓏玉。
「你連元嬰級別的煉丹爐都沒有？」帝瓏玉有些意外。
「剛結嬰就急著回來，還沒找到。」張揚回道。
「我剛搞了一個。」
帝瓏玉將一座外觀像青銅鼎的丹爐祭了出來，上面篆刻著猛獸凶禽、山川河流。
「看起來不錯，哪來的？」張揚好奇地問。
「拍賣會買的，花光了我所有積蓄，還挪了不少公款。」帝瓏玉笑道。
「殿內資金夠不夠？」張揚順口問。
「輪迴殿強者多，時不時接一些活干，能盈利了。」帝瓏玉說道。
「那就好。」
張揚將青銅鼎收了起來，順口問：「最近修煉怎麼樣了？」
「缺資源，也就那樣。」
張揚祭出兩個錦盒，遞了過去，裡面裝著兩株萬年靈藥。
帝瓏玉打開一看，笑道：「這麼大方？」
「別跟別人說起，資質不夠的，我不會再給靈藥了。」張揚說道。
帝瓏玉是三色雷劫，資質比起葉無芯和顏如玉的一色雷劫是要強不少，有進階元嬰中期的機會。雖然不敢說，葉無芯和顏如玉已經判定無法進階，但是以她們的資質，進階需要的資源比起帝瓏玉是成倍的。這也是張揚給靈藥帝瓏玉的原因。
「紅塵、何詩韻都需要化嬰丹，你靈藥夠嗎？」帝瓏玉問。
「目前還夠。角星夢幫了咱們不少，我也幫忙準備一下，每人一份，絕對公平。但是，我已經燃盡了，以後不會再幫任何人結嬰。」張揚說道。
「我會讓她們好好準備，這是唯一的機會。」帝瓏玉點頭。
「是不是好奇，我哪來那麼多萬年靈藥？」張揚笑問。
「鬼才不好奇。」
元嬰修士之所以結嬰難，是因為大部分時間都用在收集靈藥上。
化嬰丹，二十多種萬年靈藥。
定神丹，十多種增強魂力的萬年靈藥。
一份結嬰丹藥，需要的靈藥多達四十種，沒有背景的金丹修士，一輩子都未必能集齊。
張揚在二十年前幫葉無芯、顏如玉準備丹藥之後，現在還能連續幫紅塵、何詩韻和角星夢準備丹藥，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讓人震驚了，說一人一族也不為過。
「當年，我被郭君臨、血紅等人脅迫，進入五行秘境，無意間得到了五行尊者留下的一方小世界，在裡面發現了一個藥園，靈藥都是裡面的。幫她們三個準備丹藥之後，靈藥也消耗殆盡了。」張揚說道。
「為何不自己留著？」帝瓏玉非常不解，隨便換一個男人，都不會這麼大方。
在她看來，張揚甚至慷慨得有點傻。
為了幾個女人，值嗎？
別說一份結嬰丹藥，哪怕只是拿一株萬年靈藥，都會有無數金丹女修投懷送抱。
況且，他已經進階元嬰，就算不給靈藥，也有無數女修想靠近。
這也是帝瓏玉不明白的地方。
她哪裡知道，張揚有輪迴輪催熟靈藥，山河圖內的靈藥遲早是要送人的，送哪個不是送？
「我想每一個跟我的人，都活得很好。」張揚突然靠近，在她耳邊細語，「如果你願意，我以後還是會繼續幫你準備靈藥，直到你進階元嬰中期，甚至成為大修士。」
說完，他笑著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