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胖一瘦的追隨者
清晨吃過了莎莉雅準備的豐盛早餐，帶上裝滿了午餐的飯盒，墨里便告別出門。
昨天夜裡三大黑幫的火拼似乎並沒有給下城區帶來多少變化，街道上仍舊是忙忙碌碌的行人，街道兩旁的那些鋪子也都一日既往的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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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下城區里大多數人來說，他們並不關心黑幫的火拼，也不關心帝國局勢的變遷。
他們只是想要在鋼鐵之都下城區里，過著他們各自並不算富足的小日子。
大概是因為黑幫剛剛火拼結束，墨里今早上工的路途非常順利，一路上沒有再遇到任何黑幫的人。
腳踩著踏板車，一路便駛出了下城區，穿過城區外被廢棄的小樓，遠遠便望見了冒著煙塵的工廠煙囪。
抵達了工廠門前，剛踏進工廠，門房的窗子突然被撞開，守門人奧古斯都探出頭來：「墨里，你已經沒事了嗎？」
墨里趕緊恭敬地向守門人行禮：「已經沒事了，多謝您昨天為了我專門跑一趟。」
奧古斯都憨笑著回應：「沒關係的，只要墨里你有需要，奧古斯都隨時都可以去幫你的。」
墨里聽到這話當真是有些感動，認真地向守門人鞠了一躬：「真的非常感謝您。」
奧古斯都被這麼客氣的墨里鬧得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腳亂了半響，才想起了什麼地說：「不用客氣，對了有兩個黑幫的傢伙已經等了你很久呢。」
聞言趕緊上前兩步，低聲問：「人現在在哪呢？又沒有被監工發現？」
似乎像是知道墨里在擔憂什麼，奧古斯都也是壓低聲音回答：「放心，人被勞爾接下，在你的那間雜工房裡。」
知道來找自己的兩個傢伙很安全，而且並沒有被萊恩子爵派來工廠的監工發現，頓時放下心來。
墨里微笑著退後兩步，向守門人鄭重地打了聲招呼：「門房大叔，願您有一個美好的早上，我進去上工了。」
在奧古斯都仍舊是有些猙獰的笑容下，轉過身大搖大擺想著自己的雜工房走去。
「咕嘰」推開雜工房的門，立刻就看到一胖一瘦兩個唱詩班的傢伙等候在其中。
見到墨里推開門走進來，胖子潘恩頓時驚呼道：「哇，羅蘭，你說要來見大人物，難道就是這個小傢伙？」
羅蘭沒有理會潘恩，主動上前兩步，恭敬地行禮：「尊敬的主人您好，感謝您允許我和潘恩的追隨。」
墨里舉起手拉住準備單膝跪下來的羅蘭，笑著說：「我可還沒答應要讓你們兩追隨我呢。」
聞言羅蘭頓時就愣住了，而胖子潘恩馬上就不樂意了：「嘿，小鬼，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和羅蘭大清早跑過來，連唱詩班那邊的晨會我們兩都沒去呢，你現在居然又想要反悔了嗎？小鬼，告訴你，潘恩可是唱詩班裡最厲害的戰士，你要是敢反悔，潘恩一定會讓你後悔。」
聽到潘恩的話，墨裡面帶笑容饒有興致地打量起胖子，像是在等待著胖子向他動手。
眼見詐唬不住對方，潘恩立刻擼起袖管，大有要直接動手的架勢。
羅蘭見狀趕緊將胖子攔住，然後非常恭敬地對墨里說：「閣下請允許我們的追隨。」
墨里微笑著回應：「讓你們追隨我，總要拿出一些你們的本事讓我看一看，我可不需要草包和飯桶。」
潘恩頓時就惱怒地吼道：「臭小子，你說誰是飯桶呢？信不信潘恩把你的腦袋砸碎？」
但是不等潘恩動手，羅蘭已經搶先動手，直接就給了潘恩後腦勺一巴掌。
被打了一巴掌的潘恩很是不服氣地看向羅蘭：「為什麼要打潘恩？潘恩不是飯桶。」
墨里眼見潘恩似乎很不服氣，一把從腰間的皮囊里拔出了燧發槍，直接就對準了潘恩的那張大臉。
小小雜工房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羅蘭愣了一下趕緊懇求墨里：「大人，請您寬恕潘恩，他一向都是有口無心，並不是存心要冒犯您的。」
雖然羅蘭平時總是嫌棄潘恩，但實際上兩人是打小一起長大的夥伴，也是一起從鄉下來到鋼鐵之都謀生的。
可以說，兩個人算是真正的至交好友，因而昨天夜裡見識過墨里槍法後，自然很清楚墨里的彈無虛發。
哪怕是渾身武裝的加特林，都會被找到致命弱點一槍斃命，更加不要說是潘恩這個愣頭青。
然而，聽到羅蘭為了自己哀求一個少年，讓潘恩心裡很不是滋味，惱怒地吼道：「要殺就殺，廢什麼話？我就不信，你殺了潘恩還能繼續逍遙法外，警備廳一定會將你繩之以法。」
潘恩的吼叫，讓羅蘭驚悚不已，趕緊就想要捂上潘恩的嘴巴，但是一切都為時已晚。
在羅蘭伸手去捂發小嘴巴的瞬間，墨里已經扣動了手上燧發槍的扳機。
「砰」羅蘭和潘恩驚恐地看著，隨著槍口噴出火舌，黑亮的彈珠脫膛而出。
羅蘭眼神里浮現出絕望，但是卻又已經是無可奈何，似乎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潘恩送命。
黑亮彈珠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漂亮的弧線，就像是墨里嘴角揚起的弧線一樣，居然徑直繞過了潘恩的大臉盤，打在潘恩背後雜工房裡一塊鐵板上。
「啪」隨著一聲脆響，羅蘭和潘恩面面相視，胖子和瘦子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幾乎同時長舒了一口氣。
下一刻，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兩個人抱在一起癱軟在墨里的面前。
收起手上的燧發槍，走上前微笑著低頭詢問兩人：「怎麼樣？現在我有資格了嗎？」
潘恩聞言突然爬起來，迅速地跑到身後的鐵板前，仔細盯著鐵板上異常規整的破洞看了半天。
然後，潘恩轉過身來，非常鄭重其事地單膝跪下：「尊敬的主人，見習騎士潘恩願意為您效命。」
眼見著潘恩單膝跪在那裡，向自己施了一個非常標準的騎士見禮，墨里反倒是有些驚訝地問：「你，你是一位標準的見習騎士嗎？」
羅蘭此時也回過神來，爬起來非常恭敬地行禮解釋：「是的主人，潘恩接受過標準的騎士教導。」
墨里更加驚訝地問：「那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接受過標準的騎士教導，卻甘願加入黑幫？」
潘恩非常直腸子地回答：「因為，羅蘭說，我們需要暫時加入黑幫，才能夠在城裡住下來，才能吃飽飯。」
聽到潘恩的回答，讓墨里瞬間就愣住了，再看了看單膝跪在那的潘恩，心裡明白這傢伙果然還是個憨子。
羅蘭則立刻解釋說：「主人您有所不知，實際上自從魔女帶來了魔法，騎士的地位便大不如前，如今再加上那些施法機械的普及，帝國里騎士的地位已經非常低下，所以我一直都是讓潘恩隱藏騎士的身份，然後我們兩加入黑幫確實是為了能夠在城裡站住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