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請好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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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火大會，祭典不可缺少的項目。
正當白塵準備跟隨人流時，綾華虛握粉拳，鼓起勇氣道：「白塵，我知道一個視野很好的地方。」
海邊，清輝灑在海面，波光粼粼。
「綾華，是這嗎？」白塵疑惑，這裡雖然離煙火大會現場不算遠，但也絕對稱之不上好地方這一說。
「不是哦，我說的好地方在對岸。」綾華微笑，伸手朝側方一指，「至於如何過去嘛，還請跟我來。」
綾華手持波穗月白經津，白塵對此有所疑惑之際，一道劍氣縱橫於海面上。
神里流·霜滅。
藉由這一招，凝冰渡海。
白塵本打算用飛舟帶綾華過去的，但眼前這一幕冰華之路，在月光下熠熠生輝，別具一格的美。
「請。」綾華輕飄飄道，可胸脯的起伏說明她消耗也不小。
劍氣仍然在前面開路，好在路途不算遙遠，踩在這麼一條路上，白塵好幾次都覺得腳下有些滑，真不知道績華如何在上面做到如履平地，姿態優雅。
這真是奇怪。
跟在身後細細觀察，才發現綾華玲瓏小腳上的木屐有一道若有若無淺藍光芒O
不一會，兩人就來到煙火大會對面的海崖下。
這是一處無人留意的小島，沒花多少時間，兩人就來到海崖上。
遠離人群的喧囂，看向祭典所在的小島，燈火和海面月光交織，宛若一片星海。
剛來到崖邊，白塵取了涼蓆鋪好，在綾華旁邊坐下。
白塵嘿嘿一笑，像是想起了什麼樂子，問道：「升起的煙花是從下面看，還是朝側面看？」
「嗯？」綾華美眸撲閃撲閃，看著白塵，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不過，她想了想，認真道：「我們這算是側面看？」
她哪知道這是白塵突然想到之前只聽聞大名的一部動漫的名字？
白塵只不過是用這種方式懷念過去，這算是他獨有的記憶。
一抹光亮從對岸地面竄起，第一朵煙花在夜空中轟然綻放，照亮兩人彼此臉龐。
紫藤色與鎏金的光在夜空中傾瀉，原本暗銀色的海面變成絢麗的五彩斑斕。
白塵看向旁邊的玉人，煙花將綾華的側臉映照的忽明忽暗。
不得不說，綾華挑的位置很好，沒有那般喧囂，可以安靜欣賞。
「馬上就要來了。」綾華輕聲道。
「什麼？」白塵不解。
「宵宮特製煙花。」綾華抿嘴道。
或許為了迎合綾華所言，極具稻妻意味的雷光般的紫色和緋櫻色的光輪升起，然後炸開，神櫻樹的輪廓浮現在天際，隨後是花散里所佩戴白狐面具的樣子。
「我將花散里的故事同宵宮講了，就以祭典的煙火再一次和她告別吧。」
綾華輕聲說著，飄落的星火倒映在她眼瞳中，像是墜入白色冰原的星辰。
「挺好的，花散里不是狐齋宮，後者已經有人記住了，我們可不能忘了花散里啊。」白塵笑道。
天幕上講著只有寥寥幾人知道的動人故事，不遠處雷櫻的緋色花瓣被夜風裹挾落入兩人之間。
「白塵。」
「嗯，怎麼了？」
「我喜歡你。」
「嗯？！這————」
白塵再也不執著於看煙花，宛如石化般盯著旁邊的玉人。
綾華對他有好感，他感受得出來，有過春秋等後宮文閱讀經驗的他，對於先前幫綾華穿和服的暖昧，要說沒有一絲貪戀，那是騙人。
就算之後拒絕什麼的，能騙過別人，但唯獨騙不了自己，畢竟透過指尖傳來的那份溫熱與悸動作不得假。
可是，怎麼就被綾華直挺挺說了出來呢？
白塵剛要說什麼，綾華靈動的眼眸已經貼近，一根纖細玉指堵住了他的嘴。
此刻，她不再是平日裡優雅高貴的白鷺公主，只是一個期待心上人回復而內心複雜的女孩，膽子比平日裡大，胸腔中那顆心更是止不住的跳動，宛如小鹿亂撞。
「別急著拒絕，我知道你有戀人。」綾華輕輕說道，看到白塵桃花眸時，眼角瞬間濕潤，一滴晶瑩順著臉頰滾落，像是青草留不住的晶瑩露珠，一去不復返。
「可是，我還是抑制不住的喜歡上了你，我也知道，身為神里家的大小姐，我有著自己的責任與使命，但是————但是我內心這份心意推著我不自覺的向你靠近————」
綾華講著，到後面竟是哽咽住了，放下手指，亮晶晶的眼眸直勾勾盯著白塵————
「坦白說，綾華你很漂亮，優雅端莊，讓人心動————」
白塵越說心越亂如麻，他必須承認，自己對綾華是有好感的，甚至暗藏有一份喜歡。
後宮？不是沒想過，但是，對刻晴而言呢？對綾華呢？
本想著稻妻事件結束後，自己離開會逐漸淡忘這一切，可是今晚都如此了，他該怎麼去回應？回應少女的勇氣，少女的喜歡？
想到這，他苦澀笑了笑，刻晴和綾華都是時間極好的女子，任得一人都會幸福美滿，穿越者前輩們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呢？
情到不堪言處，分付波濤。
「說實話，我也喜歡著你，不知————」
這一句話一出口，極大的煙花絢麗綻放，綾華得到白塵肯定的話語，眼睛明亮無比，燦若星辰，再也抑制不住心頭的悸動，閉眼吻了上去。
熱烈而又克制，甘甜而又微澀。
這是綾華吻給白塵的感受。
白塵沒有推開少女，腦子裡充斥著「愛就是愛了，愛的坦坦蕩蕩。」的念頭，開始回應。
煙花天幕是最好的背景，緋色花瓣被夜風裹挾到此，越發粉麗。
白塵感覺到懷中少女喘不過氣來，卻仍不想分開，猶自堅持，他可不想讓綾華憋死。
扶住她柔若無骨的肩，緩緩分開。
「不知什麼？————」綾華喘著氣，只覺得渾身滾燙，臉上更像是在燒。
「不知如何是好啊，如何面對刻晴？怎麼讓她接受？」白塵沒好氣道。
刻晴的驕傲白塵心知肚明。
綾華像是做錯事一般，低著頭，雙手食指在胸前互相點啊點，很是可愛，囁喏道：「我————我可以————」
白塵見狀，直接拍了自己大腿一巴掌，正當綾華被嚇一跳的同時，白塵惱怒道：「愛就是愛了，有什麼不敢承認的，我自己會努力配得上你們的。
這話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剛才接吻的時候，他就在想，他能接受綾華嫁給別人嗎？就算綾華不嫁給別人，他忍心看著綾華孤獨終老嗎？
讀春秋的前輩們可沒說過放著美好事物不珍惜的做派值得稱頌，得到她們認可，不辜負任何一個人，這就是他的答案。
「對不起————我————」綾華眸子溫柔如水，「————還請原諒我的僭越————」
「還請別這麼說，我喜歡著你，也不願意你可能被別人所擁有，也不願見你孤獨到老，所以，只好宣布對你的占有了。」白塵打斷綾華想要說的話。
「其實，我覺得我有一點做的不夠好。」
白塵這話轉移了綾華的注意力。
「哪有————你一直都做的很好啊。」綾華反駁著。
「至少對你們，告白和輕吻這種事情應該是我先來才是，一個二個都這樣。」白塵感慨道。
「都————都這樣？」綾華不解。
白塵又同她講述了和刻晴如何在一起的過程，夜色清涼如水，綾華一邊聽著一邊往他懷裡靠了靠。
「————沒想到，你們兩位都是先告白的我，先吻的我。」
白塵恬不知恥復盤道，語氣之中不知不覺帶上得意之意。
「那————是那天璃月的煙花好看，還是稻妻的煙花好看？」
志得意滿之人容易栽跟頭，白塵也不意外，修羅場陡然降臨。
白塵哪裡不清楚，這根本不是煙花的問題好不好，這話分明在說，你是覺得刻晴好看還是我好看？
「各有千秋吧，煙花哪有人好看。」
白塵將話題轉移，不著痕跡將兩人都誇了。
綾華心中一甜，道：「璃月的海燈節也像祭典這般熱鬧嗎？」
「不止，你們祭典常有，海燈節可是一年一次呢，規模什麼的，不能放在一起衡量，如果非要以這次對比的話，璃月的豪邁，氣勢磅礴，稻妻今夜的精巧婉約。」白塵回應，將綾華抱得更緊一些。
煙花演出落幕，兩人吹著海風，感受著彼此，時間很快流逝。
「該回去了呢。」綾華輕聲道。
「是啊，回去吧。」白塵點頭。
當綾華要走下山崖時，白塵道：「剛才我就想說了，不用如此麻煩，我有辦法。」
說完，將飛舟往空地上一擺。
「這是？」綾華疑惑。
「你上來就知道了。」白塵笑道，自己已經踏入飛舟。
在白塵的攙扶下，綾華也來到飛舟上。
飛舟還是那麼窄，正方便白塵將綾華擁入懷中。
鎮守之森，月色如水。
白塵考慮到影響，沒有直接到社奉行所停下，降落在鎮守之森。
小溪緩緩流淌，悅耳的聲音迴蕩。
綾華走到溪畔，笑靨如花，道：「白塵，綾華有一舞，還請好好的看著我。」
「好。」白塵期待道。
晚風拂過樹葉，微響傳出，溪水潺潺，遠處隱約傳來海潮聲伴奏。
綾華微微頷首，眸中是平日裡罕見，不加掩飾的決意與溫柔，隨即，翩然轉身，水袖輕揚。
足尖輕點，踩在淺溪中，帶起一道優美的弧線。
舞姿漸展，手臂隨之舒展如天鵝引頸，不知何時持有的摺扇舒展開來，迴旋之間，和服衣袂飄飄。
曲調從其口中輕哼而出，婉轉悠揚。
一次又一次的迴旋中，不變的是看向白塵的眼神，熾熱而堅定。
縱身躍起，身形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好比白鷺掠水，驚鴻照影————
最終，她緩緩收攏手臂，姿態優雅而柔美，如同白鷺收攏羽翼。
足尖輕踏，一道流光閃現，冰花散落。
神里流·冰華。
流水被凝結片刻，鎮守之森寂靜無比。
綾華抬起頭，月光下白塵看見其臉上因為運動而泛起潮紅，看向他的眼神中有著熱切與期待。
「白塵，綾華這一舞如何？」綾華收起摺扇，朝他緩步而來。
「美，當然，比舞更美的，是人。月下蹁躚，真是給我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的感覺吶。」白塵毫不吝惜的讚美。
綾華聽的心花怒放，雀躍而來，挽住白塵一隻手。
「我們回吧。」
並肩而行，步伐輕快歸家。
兩人不曾注意角落，八重神子露出神秘笑容。
她本來是感受到留在白塵身上御守的氣息，想要和白塵談論一下一些事情來著，哪曾想，剛走到這，就看見綾華和白塵神態親昵無比的一同回家呢？
「這妮子成功了啊。」
心中感慨，八重神子沒有打攪兩人的好事。
綾華的戀愛諮詢，她是知情人，也猜測得出，最近就會朝白塵告白，這樣，沒有出乎她所料，不過，就她所知，璃月那位玉衡星，可不是善茬啊————
社奉行，月光依舊，庭院依舊，但人不一樣了。
這一次沒有對望分別，綾華依偎在白塵身上，掏出一支髮簪，正是小倉澪送給她那支，她甜甜一笑，道：「既然你已經收下刻晴的髮簪，那麼我送你這條你也必須收著。」
她不介意和別人共同擁有白塵，在他們這些大家族看來，一個男的擁有很多妻子，那是很常見的事情，當然，她想著刻晴也是一樣。
白塵鄭重將髮簪接過，調笑道：「你兩以後要是打起來怎麼辦？」
「那你可不許偏心。」綾華從白塵身上離開，摺扇半掩面，靈動的眼睛中有著狡黠。
「好好好，你們都是我的翅膀，才不會偏心呢。」白塵回應。
依依不捨分別，白塵沒有厚著臉進綾華閨房，退一步來說，就算他有這個麵皮，綾華現在肯定是不願意的。
接下來幾天，白塵的日子單調又幸福。
之前偽裝的身份，在此成真，與綾華切磋劍術，陪綾華處理一些事務。
中間去天守閣談了些合作的事情，也接受雷電影安排的海祇島和幕府軍和談的相關事宜。
當然，他不是主要負責人，考慮到他的在兩邊的身份，更多是一個粘合劑的作用。